慎重 ， 終於 讓 我們 也 開始 行動 。 我們 圍過去 ， 幫忙 羅蘋 完成 任務 ， 將 克里斯 緊緊 裹好 ， 把 頭 和 腳 兩 端 的 毯子 塞進去 。 接著 阿菲 拿 著 手電筒 開路 ， 羅蘋 、 荷莫 、 阿立 和 我 分別 扶 著 一角 ， 將 克里斯 帶回 越野車 上 。 我們 在 車子 後面 清出 一些 空間 ， 把 他 拖上 車 ， 笨手笨腳 地 一直 撞到 他 ， 但是 我們 已經 盡力 了 。 大家 都 太 疲累 。 接著 我們 也 上 了 車 ， 搖下 車窗 ， 因為 味道 太 重 。 然後 我們 再度 出發 ， 一 路 上 沒有 人 說話 ， 我們 甚至 沒有 討論 要 怎麼 處理 我們 朋友 的 屍體 。 尾聲 我們 已經 差不多 一 個 月 沒有 離開 赫爾 。 很 難 估計 確切 的 時間 ， 我 有點 喪失 了 對 時間 的 感覺 。 譬如說 我 不 知道 今天 星期幾 ， 我 也 不 知道 下 個 星期天 是 幾 號 。 我 只 知道 ， 天氣 很 冷 。 自從 回到 赫爾 之後 ， 飛機 和 直升機 每 天 都 會 飛過來 。 我 覺得 他們 開始 懷疑 我們 藏 在 這些 山 裡 ， 因為 直升機 似乎 花 很多 時間 耐心 地 搜尋 ， 緩緩 地 前後 移動 、 盤旋 ， 像 一 隻 巨型 的 蜻蜓 。 這樣 的 生活 很 不 容易 ， 我們 必須 確定 從 上空 看 不 到 任何 東西 ， 而且 我們 必須 全天候 把 自己 掩護好 。 不過 ， 最近 一 個 禮拜 以來 ， 狀況 有 好 一點 。 我 已經 記 不 清楚 上 一 架 飛機 是 什麼 時候 來 的 了 。 一 想到 我們 那 天 晚上 一定 在 威若意 造成 了 很 大 的 破壞 ， 就 讓 我 感到 很 刺激 。 雖然 這 種 刺激感 有 四分之三 出於 恐懼 ， 但 毫無 疑問 ， 仍然 是 一 種 刺激 的 感覺 。 不過 ， 也許 有 件 事情 我們 沒有 達成 ， 直到 昨天 荷莫 提起 ， 我 才 想起來 。 他 說 ， 他 那 天 晚上 穿過 透納街 ， 準備 去 炸 他 負責 的 房子 的 時候 ， 街 上 沒有 停 任何 車子 ， 他 說 他 滿 確定 的 。 這 讓 我 有點 懷疑 哈維 少校 的 下落 。 我 離開 教堂 的 時候 ， 那 部 越野 休旅車 確實 還 停 在 透納街 上 啊 。 我 希望 有 炸到 哈維 ， 不過 我們 現在 也 不可能 去 確認 這 件 事情 。 我們 帶 了 些 新 的 電池 回來 ， 所以 可以 比較 常 收聽 廣播 。 大部分 地方 似乎 都 陷入 膠著 ， 敵軍 沒有 攻下 新 的 地方 ， 但是 我們 也 沒有 收復 任何 地方 ； 而且 在 很多 土地 肥沃 的 區域 ， 像 我們 住 的 地方 ， 敵軍 似乎 很 有 信心 。 廣播 上 說 ， 現在 已經 有 十萬 名 殖民 者 遷入 ， 而且 還 有 更多 人 準備 要 過來 。 美國人 現在 已經 不 太 在 新聞 上 討論 我們 ， 但是 他們 援助 了 不少 錢 和 裝備 ， 特別 是 飛機 。 大部分 的 東西 都 被 送往 紐西蘭 ， 所有 的 事情 都 在 那裡 組織 規畫 。 紐西蘭 的 表現 很 英勇 。 他們 派 了 很多 軍隊 登陸 ， 然後 在 三 個 不同 的 地方 與 敵軍 奮戰 ， 也 已經 拿下 一些 重要 區域 ， 像是 紐因頓 ， 那裡 有 一 個 大型 的 空軍 基地 。 不過 他們 離 我們 還 很 遠 。 我們 附近 只有 卡布勒灣 周圍 有點 動靜 。 三 天 前 ， 我們 聽到 很多 飛機 往 那裡 飛去 ， 然後 阿立 和 羅蘋 都 說 他們 聽到 遠處 有 炸彈 的 聲音 。 隔天 早上 我 去 泰勒 稜線 看 了 一下 ， 看到 卡布勒灣 籠罩 在 煙霧 之中 ， 看來 進行 得 不錯 。 不過 我 的 看法 是 ， 這 一切 還 沒 結束 。 我 想 我們 很 快 又 必須 出去 幫 一點 忙 。 雖然 想到 就 覺得 討厭 ， 但 我們 其實 也 沒 什麼 選擇 。 我 大概 會 被 嚇壞 ， 因為 一切 都 將 變 得 更 困難 。 我 不 想 去 想 我們 會 看到 什麼 變化 。 更多 移居 的 殖民 者 、 更 嚴密 的 保全 措施 ， 光 這 兩 項 就 很 令 人 擔心 。 昨天 晚上 ， 第一 次 有 人 提到 這 件 事 。 阿立 說 ： 「 下 一 次 出去 的 時候 ， 我們 得 去 攻擊 卡布勒灣 。 」 其他 人 都 沒 說話 。 我們 都 在 吃飯 ， 於是 我們 仍 低 著 頭 ， 繼續 吞下 食物 。 但是 我 明白 這 個 狀況 。 一 隻 白鸚鵡 飛離 一 棵 樹 ， 然後 突然之間 ， 滿 天 都 是 白色 的 鳥 。 阿立 就是 那 第一 隻 起飛 的 白 鸚鵡 。 阿立 和 我 這 一陣子 以來 有點 像 老夫老妻 。 我們 很 習慣 彼此 了 ， 我 想 。 我們 是 很 好 的 伴侶 。 不過 有 些 地方 我們 還是 不 太 像 老夫老妻 ， 我 喜歡 有 我 自己 的 空間 ， 而且 比較 喜歡 一 個 人 睡 。 我 也 沒有 多少 睡眠 時間 。 如果 每 個 晚上 都 要 和 某 個 人 睡 在一起 ， 我 會 有點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但 現在 我們 已經 做 過 五 次 愛 ， 感覺 很 好 。 我 喜歡 那 種 先 從 一 個 地方 感覺到 刺刺 的 興奮感 ， 然後 慢慢 散開 、 散開 ， 直到 我 全身 都 失去 控制 。 我 現在 只 擔心 保險套 ， 它們 也 不 是 完全 可靠 ， 我 記得 避孕 效果 只 有 百分之九十幾 。 這 一切 結束 後 ， 我 可 不 想 抱 個 小孩 給 爸 媽 。 還 有 一 件 事 ， 我 不 知道 等 阿立 的 保險套 都 用完 之後 ， 我們 要 怎麼辦 ， 現在 只 剩 四 個 了 。 也許 這 才 是 他 想 離開 赫爾 再 出去 一 趟 的 真正 原因 。 阿菲 今天 早上 跟 我 說 她 想 和 荷莫 試試 ， 害 我 差點 被 玉米片 嗆到 。 我 從來 沒 想 過 阿菲 會 這麼 堅定 要 做 。 我 想 也許 主要 是 因為 她 嫉妒 我 和 阿立 吧 ， 因為 她 和 荷莫 的 那 種 關係 幾乎 已經 不 存在 了 。 但是 這裡 的 選擇 也 不 多 ， 何況 她 不能 選 阿立 。 剩下 唯一 一 件 要 補充 的 事情 是 關於 克里斯 的 ， 而 我 無法 很 有 邏輯 地 寫下 這 件 事 。 我 對 這 一切 仍然 感到 五味雜陳 。 我們 把 他 帶回 這裡 ， 埋葬 在 一 個 很 好 的 地方 ， 就 在 幾 塊 大 岩石 之間 的 一 個 凹洞 裡 ， 介於 我們 的 帳篷 和 溪水 流進 灌木叢 的 那 個 地方 之間 。 那裡 有 一 塊 柔軟 的 綠地 ， 幾乎 像 一 塊 草皮 。 當然 ， 等 我們 開始 挖 了 之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