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話 : 「 明天 我 就 會 知道 更多 。 」 「 所以 那 個 可憐 的 女孩 再 也 沒有 明天 了 。 搜查 房子 有 什麼 收穫 嗎 ? 」 「 有 一 兩 件 事 … … 怎麼說 呢 ? 也許 是 意料 之外 的 。 」 「 比如說 ? 」 「 伊麗莎白‧強斯頓 是 共產黨員 , 我們 發現 了 她 的 黨員證 。 」 「 哦 , 」 白羅 沉思 著 說 : 「 這 很 有意思 。 」 「 你 應該 想不到 吧 , 」 夏普 警探 說 : 「 我 也 是 直到 昨天 問 了 她 之後 才 知道 的 , 那 個 女孩 很 有 個性 。 」 「 我 想 她 一定 是 共產黨 的 重要 新血 。 」 赫丘勒‧白羅 說 : 「 我 得 說 , 她 是 個 具有 非凡 智識 的 年輕 女性 。 」 「 我 覺得 很 值得 玩味 。 」 夏普 警探 說 : 「 因為 表面 上 , 她 從來 沒有 發表 過 贊同 共產黨 的 言論 , 在 山胡桃路 時 , 她 對 這 個 話題 守口如瓶 。 我 看 不 出 這 和 西莉亞‧奧斯汀 的 案子 有 什麼 明顯 的 關聯 , 但 我 的 意思 是 說 , 這 件 事 得 記 在 心 裏 。 」 「 你 還 發現 了 什麼 ? 」 夏普 警探 聳 了 聳 肩膀 。 「 佩翠夏‧蓮恩 , 她 的 抽屜 裏 有 一 塊 沾滿 綠色 墨水 的 手帕 。 」 白羅 揚起 了 眉毛 。 「 綠色 墨水 ? 佩翠夏‧蓮恩 ! 所以 可能 是 她 拿 了 墨水 , 把 它 潑到 伊麗莎白‧強斯頓 的 筆記 上 , 然後 用 手帕 擦 了 手 。 當然 … … 」 「 當然 她 不會 讓 她 親愛 的 奈傑爾 遭到 懷疑 。 」 夏普 替 他 說完 了 。 「 大家 不會 這麼 想 的 。 不過 , 也 可能 是 別人 把 手帕 放到 她 的 抽屜 裏 。 」 「 很 有 可能 。 」 「 還 有 別的 嗎 ? 」 「 嗯 , 」 夏普 想 了 一下 : 「 雷恩‧貝特森 的 父親 好像 住在 朗威街 的 精神病院 , 醫生 診斷 患有 精神病 。 我 不 認為 這 有 什麼 特殊 意義 , 但是 … … 」 「 雷恩‧貝特森 的 父親 精神 異常 , 也許 沒有 什麼 意義 , 但 如 你 所 說 , 這 也 是 一 件 必須 記到 腦海 裏 的 事 , 如果 能 得知 他 得 了 什麼 類型 的 精神病 就 更 好 了 。 」 「 貝特森 是 個 不錯 的 年輕人 , 」 夏普 說 : 「 當然 他 的 脾氣 有點 , 嗯 … … 難以 控制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。 突然 , 他 清楚 地 記起 了 西莉亞‧奧斯汀 說 過 的 話 : 「 哦 , 那 不 是 我 剪碎 的 , 那 是 有 人 在 發洩 情緒 吧 。 」 她 怎麼 知道 那 是 一 種 情緒 的 發洩 ? 難道 她 看見 雷恩‧貝特森 在 剪 那 個 背包 嗎 ? 他 回過神 來 , 聽到 夏普 咧嘴 笑道 : 「 還 有 阿奇梅德‧阿里 , 他 有 一些 非常 色情 的 書刊 和 明信片 , 這 就 是 為什麼 他 對 搜查 行動 這麼 憤怒 的 原因 了 。 」 「 看來 , 一定 有 不少 人 提出 抗議 ? 」 「 我 得 說 是 的 , 有 個 法國 女孩 歇斯底里 地 大鬧 。 有 個 印度人 錢卓‧萊爾威脅 說 要 把 它 搞成 國際 糾紛 , 他 持有 一些 反動 宣傳單 , 就 是 那 種 很 普通 、 很 幼稚 的 東西 。 還 有 個 西非 學生 有 一些 非常 嚇人 的 紀念品 和 膜拜 的 用品 。 是 的 , 一 張 搜索狀 讓 你 真確 見識 了 人性 特殊 的 面向 。 你 聽說 妮可萊蒂 太太 和 她 櫥櫃 的 事 了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我 聽說 了 。 」 夏普 警探 咧嘴 一 笑 。 「 我 這 輩子 從 沒 看 過 那麼多 空白蘭地 瓶子 ! 她 好 恨 我們 喔 ! 」 他 大笑 起來 , 接著 , 突然 又 變 得 嚴肅 。 「 但是 我們 沒有 發現 要 找 的 東西 。 」 他 說 : 「 護照 都 是 合法 的 , 沒有 假造 。 」 「 你 不可能 期望 他們 會 把 假 護照 留在 那裏 等 你 發現 , 我 的 朋友 , 你 有沒有 因為 查 什麼 護照 去 過 山胡桃路 二十六號 ? 比如說 , 在 過去 六 個 月 內 ? 」 「 沒有 , 我 可以 告訴 你 六 個 月 來 我們 唯一 一 次 去 那裏 的 經過 。 」 他 詳細 地 描述 了 一 遍 。 白羅 皺 著 眉頭 聽 著 。 「 就 這些 , 沒有 什麼 意義 。 」 他 說 。 白羅 搖搖頭 。 「 我們 只有 從 事情 的 源頭 開始 , 才 能 找到 意義 。 」 「 你 所 說 的 源頭 是 什麼 , 白羅 ? 」 「 那 個 背包 , 朋友 , 」 白羅 輕聲 說 : 「 那 個 帆布 背包 , 一切 都 是 從 它 開始 的 。 」 14 妮可萊蒂 太太 從 地下室 走上來 , 她 剛剛 成功 地 激怒 了 傑羅尼莫 和 神經質 的 瑪麗亞 。 「 騙子 ! 小偷 ! 」 妮可萊蒂 太太 洋洋得意 地 高聲 說 : 「 所有 的 義大利人 都 是 騙子 和 小偷 ! 」 哈伯德 太太 正 要 下樓 , 她 苦惱 地 歎 了 口 氣 。 「 真 可惜 , 」 她 說 : 「 偏 在 他們 做 晚餐 的 時候 惹惱 他們 。 」 「 我 有 什麼 好 怕 的 ? 」 妮可萊蒂 太太 說 : 「 我 又 不 在 這裏 吃 晚餐 。 」 哈伯德 太太 話 到 嘴 邊 又 強 壓 了 下去 。 「 跟 往常 一樣 , 星期一 我 會 再 過來 。 」 妮可萊蒂 太太 說 。 「 知道 了 , 妮可萊蒂 太太 。 」 「 星期一 早上 第一 件 事 就 是 , 拜託 你 找 人 把 我 的 櫥櫃門 修好 , 修理費 的 帳單 就 交給 警察局 , 知道 嗎 ? 給 警察局 。 」 哈伯德 太太 有點 遲疑 。 「 還 有 , 黑鴉鴉 的 走廊 裏 要 換上 新 的 電燈泡 , 大 瓦數 的 , 走廊 裏 太 暗 了 。 」 「 你 特別 交代 過 , 走廊 要 裝 低瓦數 的 燈泡 , 為了 節約 。 」 「 那 是 上 個 禮拜 說 的 。 」 妮可萊蒂 太太 脫口 說道 : 「 現在 情況 不同 了 。 現在 我 一 回 過 頭 就 會 想 , 誰 在 後面 跟 著 我 ? 」 哈伯德 太太 想 , 不 知 老闆 是 太 誇張 了 , 還是 她 真的 害怕 什麼 東西 或 什麼 人 ? 妮可萊蒂 太太 習慣 什麼 事 都 誇大 其 辭 , 所以 很 難 搞清楚 她 的 話 應該 相信 幾 分 。 哈伯德 太太 充滿 疑慮 地 說 : 「 你 確定 要 一 個 人 回去 嗎 ? 我 陪 你 回去 好 嗎 ? 」 「 告訴 你 , 我 在 那裏 比 在 這裏 安全 ! 」 「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