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飯菜 給 你 哩 ! 吃 罷 ! 」 南 都 留守 是 權位 顯赫 的 大官 , 他 要 送 東西 給 別人 , 別人 都 巴不得 呢 。 可是 范仲淹 不同 , 他 說 : 「 謝謝 你 ! 我 … … 不 想 吃 。 」 留守 的 公子 楞住 了 , 說 : 「 你 為什麼 不肯 收 ? 你 瞧不起 我 ? ── 不 收 可不行 ! 」 范仲淹 無奈 , 只得 收下 。 但 過 了 幾 天 , 留守 的 公子 發現 那些 佳餚 范仲淹 根本 就 沒 吃 , 他 生氣 了 , 說 : 「 家父 因為 聽 我 說 你 生活 清苦 , 才 特地 叫 我 送來 這些 好吃 的 , 你 卻 不肯 吃 , 眼看 你 的 身體 就 要 糟蹋 了 , 莫非 吃下去 就 有損 你 的 清高 嗎 ? 」 范仲 淹忙 解釋 道 : 「 公子 息恕 。 我 非常 感激 您 和 令尊 的 好意 ! 只 是 我 這 人 多 年 吃粥 , 已 成 習慣 , 如今 驟然 享用 美味 佳餚 , 恐怕 將來 吃不得 苦 , 如何是好 呢 ? 」 范仲淹 更加 刻苦 攻讀 , 常常 廢寢忘食 , 幾乎 都 是 過午 才 吃 一 頓 粥 , 早起 晚睡 , 五 年 不 曾 解衣 就寢 , 後來 終於 成為 大 政治家 、 文學家 。 (二) 立志 高尚 ── 不 為 良相 即為 良醫 一 座 寺廟 , 大雄 寶殿 裡 佛祖 含笑 , 香煙 繚繞 。 一 個 貧寒 的 書生 穿著 破布 直裰 , 手持 三 支 燃香 , 跪 在 蒲團 上 , 俯身 問道 : 「 請問 佛祖 , 我 一 介 書生 , 將來 能否 做 得 宰相 ? 」 神 總是 透過 尸祝 回答 求問 者 的 。 只 見 那 尸祝 站 在 那兒 , 像是 神 已 附身 , 瞇 著 眼 答道 : 「 否 ! 」 那 書生 不 甘心 , 又 問道 : 「 那麼 請問 佛祖 : 小 的 想 做 個 好 醫生 , 可以 了 吧 ? 」 不料 神 又 透過 尸祝 回答 : 「 否 ! 」 書生 楞 了 好一會 , 才 喟然 歎道 : 「 哎 ! 不能 為 百姓 造 福利 , 不 是 大丈夫 平生之志 啊 ! 」 他 叩 了 三 個 頭 , 站起來 悵然 走出 廟門 。 這 個 書生 就 是 青年 范仲淹 。 原來 他 早 就 有 經世濟民 的 大志 , 想 當 宰相 , 把 宋朝 治理 富強 ; 即或 不能 , 也 想 當 個 良醫 , 為 百姓 去除 病痛 。 誰 知 神祇 都 不 依 , 所以 心頭 不 快 。 過 幾 天 , 他 在 路 上 遇到 好友 滕子京 , 對 他 說 了 求 神 的 事 。 滕子京 說 : 「 仲淹 兄 , 想 當 宰相 , 是 大丈夫 的 理想 , 憑 你 的 學識 人品 , 絕對 可以 當 。 只不過 , 為什麼 你 想 當 醫生 呢 ? 那 太 沒有 出息 了 吧 ! 」 范仲淹 說 : 「 唉 , 我 哪 是 為 了 地位 的 高低 喲 ! 古人 曾 說 : 『 常善 救 人 , 故 無 棄 人 ; 常 善 救物 , 故 無棄物 。 』 大丈夫 十 年 寒窗 , 攻研 讀書 , 本 想 得 遇 明君 , 推行 自己 的 理想 。 每 想到 天下 蒼生 受苦 受難 , 就 像 自己 把 他們 推進 溝壑 中 去 的 一般 。 想要 拯救 天下 百姓 , 只有 做 宰相 最 合宜 。 但 自古以來 宰相 只有 幾 個 , 不易 達到 抱負 ; 既 不能 做到 宰相 , 那 就 不如 做 良醫 了 。 做 個 好 郎中 , 上 可以 醫 君親 , 下 可 救 百姓 , 中 可 保 長壽 。 居 下位 卻 能 直接 解除 百姓 痛苦 的 , 只有 做 良醫 了 ! 」 滕子京 聽 了 很 佩服 , 忙 作 一 揖 道 : 「 仲淹 兄 如此 心懷 百姓 國家 , 當今 士大夫 中 真是 難得 一 見 , 子京 真是 打 心眼 裡 佩服 , 佩服 ! 」 … … (三) 光風齎月 ── 范仲淹 不 貪 非分之財 范仲淹 從小 養成 純正 節儉 的 品德 , 不 貪 不 侈 。 在 淄州 長白山 醴泉寺 讀書 時 , 才 十多 歲 。 有 一 天 , 他 正 拿 著 書卷 高唸 , 忽然 有 一 隻 小 白鼠 跳上 桌面 , 在 他 眼前 一 閃 。 他 放下 書 , 起身 追 白鼠 。 白鼠 跳出 門 外 , 溜進 一 個 洞穴 裡 。 范仲淹 朝下 一 看 , 頓時 驚訝 不已 : 原來 穴 中 有 一 甕 白花花 的 銀子 ! 范仲淹 當時 正 窮 的 要命 , 但 並 沒有 取用 銀子 。 他 不 聲張 , 反而 用 手 挖 了 一些 土 , 把 洞穴 填 土 , 又 回去 專心 讀書 了 。 後來 他 中 了 進士 , 做 了 朝官 。 醴泉寺 要 擴大 , 增修 殿宇 僧舍 , 於是 范仲淹 派 了 人 , 到 醴泉寺 去 對 主持 說 : 「 廊下 地方 有 一 甕 白銀 , 恐怕 有 幾十 斤 呢 ! 范 大人 年少 讀書 時 就 發現 了 , 他 命 我 來 告知 你們 ! 」 於是 , 僧人 們 忙 拿 了 鋤頭 鐵鍬 , 到 廊 下 挖 , 果然然 挖出 白花花 上百 斤 的 銀錠 。 用來 擴建 廟宇 , 綽綽有餘 。 不久 , 范仲淹 做 了 監西溪 ( 今 屬 江蘇 東臺 ) 鹽倉 的 官 。 一 天 , 正在 衙門 算帳 , 只 見來 了 一 個 和尚 , 對 他 驚慌 地 說 : 「 范 大人 ! 不 好 了 , 蘇施主 在 小 寺 病危 , 懇請 您 去 一下 ! 」 原來 范仲淹 到 西溪 之後 , 曾 與 一 位 姓 蘇 的 方士 交往 甚 密 。 如今 , 這 位 方士 病重 。 范仲淹 連忙 放下 毛筆 賬本 , 跨上 白 馬 飛奔 而 去 。 到 了 廟 裡 , 看見 蘇方士 躺 在 病榻 上 , 正 發 著 高燒 , 心 裡 替 他 難過 。 那 方士 見 他 來 了 , 非常 高興 , 邊 喘 邊 說 : 「 范 大人 , 您 是 我 今生 所 遇 心地 最 寬厚 的 好人 , 我 有 話 要 託 您 啊 。 」 范仲淹 說 : 「 蘇兄 不要 悲觀 , 病 會 好 的 , 吉人 自有 天相 。 」 方士 道 : 「 我 不會 再 好起來 了 。 感激 您 平生 對 我 這 漂泊 天下 之 人 的 厚愛 ! 我 一生 , 沒 學到 其他 本事 , 只 學得 從 水銀 裡面 煉製 白金 的 秘方 , 從來 沒有 告訴 過 別人 。 我 兒子 今年 才 八 歲 , 不足 傳授 。 在 我 箱子 裡 有 已 煉成 的 白金 二百兩 , 您 為 在下 辦完 喪事 之後 , 剩下 的 白金 和 祕方 就 作為 我 的 一點 心意 吧 ! 」 范仲淹 道 : 「 蘇兄 , 您 託 我 辦 的 事 , 我 一定 辦好 。 只不過 您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