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體重 一百五十 公斤 以上 , 如今 躍登 有 三 尺 高 的 鋼刀 的 刀柄 之上 迴旋 , 如此 輕鬆 , 真是 鶴立雞群 , 引得 四圍 群眾 仰首 向 天 , 也 是 個 奇景 。 王 師傅 致禮完 了 , 乃 輕輕 躍下 , 落地 無聲 。 大家 才 瘋狂 鼓掌 跳躍 。 四圍 觀眾 中 有 幾 位 也 頗 有 武術 根基 的 老人 , 頻頻 翹起 大拇指 說 : 「 輕功 , 了得 ! 」 這樣 王氏 師徒 才 為 群眾 所 釋 , 返回 他們 底 肉 案子 去 。 知名度 的 困擾 王氏 師徒 這 一 次 「 懲 狼 」 義行 , 不用說 在 梅溪 的 茶寓 酒肆 中 , 成 了 第一 號 頭條 新聞 。 不但 歷久不衰 , 而且 愈 傳 愈 奇 。 街頭 一些 「 說書 」 「 賣唱 」 的 人 , 有的 竟 編成 傳奇 , 大 賺 其 錢 。 最 不 好受 的 當然 是 那 位 王 科長 。 他 是 專科 畢業 、 風度翩翩 的 社交圈 中 人 。 在 許多 宴會場 中 , 有時 竟 有 愛慕 他 風度 的 婦女 , 在 門縫 中 偷看 他 呢 , 而 他 偷香 的 本領 , 也 是 當世 無雙 , 從未 失 過 手 , 誰 知 這 次 竟然 陰溝 裡 翻 了 船 , 弄得 身敗名裂 , 頭 負 重傷 , 避往 異鄉 去 了 。 「 這 位 姓 王 的 呀 , 」 一 位 滿 臉 煙色 在 茶館 之 角 的 說書人 , 左手 搖 著 牙板 , 右手 持 著 鼓錘 , 大聲 地 說 , 「 他 操 女人 , 也 有 他 底 廣田三 原則 ── 那 三 個 原則 呢 ? 那 就 是 : 『 生 我 者 不 入 ; 我 生 者 不 入 ; 同 生 者 不 入 。 』 其他 一概 得 而 入 之 … … 」 聽眾 一陣 訕笑 和 譏鄙 , 王某 也 就 不能 再 回來 了 。 比 王某 還要 出名 的 , 那 就 是 這 位 受害人 「 瑩 姑娘 」 了 。 瑩 姑娘 拒姦 的 情況 , 雖然 沒有 第三 個 人 看到 。 但是 每 個 茶館 裡 , 居然 似乎 都 有 一兩 位 , 在 床 邊 目擊 之 人 , 說來 繪影繪聲 。 其中 有 一 個 故事 , 竟 說 王 科長 第二 天 上班 時 , 不能 行走 ── 因為 他 強姦 未遂 , 自 瑩 姑娘 頭 上 「 滑 」 下去 時 , 下體 被 受害人 , 「 狠命 地 咬 了 一 口 」 ; 「 咬 得 筋斷皮脫 」 云云 ── 故事 奇特 得 不可 想像 : 大多數 人 , 也 竟 信以為真 。 但是 在 這些 傳聞 失實 的 故事 之中 , 也 有些 真實 的 故事 。 那 就 是 「 瑩 姑娘 」 投井 自殺 時 , 被 王屠戶 一把 抓住 腳踝 , 自 井 中 倒 提出來 的 實情 。 這 是 七八 個 挑水伕 所 親眼 看到 的 。 他們 一致 承認 , 那 個 被 倒 提出 井 、 又 倒放 入 井 、 再 倒提 而 出 的 半 裸美人 , 像 一 隻 「 剝 了 皮 的 蛤蟆 」 ! 「 她 那 雙 奶頭 、 那 屁股 、 那 大腿 、 小腿 、 兩 隻 腳 , 多麼 風嫩 啊 ! 」 一 位 三十來 歲 的 擔水 老幾 , 回憶起 當時 情形 , 說來 真 饞涎欲滴 。 他 並 抱怨 他 的 老婆 說 , 「 那 像 我 那 個 粗 老婆 , 兩 條 腿 拉起來 , 像 兩 根 片柴 … … 」 總之 「 瑩 姑娘 」 拒姦 的 勇敢 , 和 褪掉 衣褲 的 美麗 , 在 梅溪 是 無 人 不 知 了 。 這 位 洗衣 姑娘 , 豈止 「 貌 如 天仙 」 ! 她 脫 了 衣服 後 的 白 嫩 , 才 像 一 隻 「 剝 了 皮 的 蛤蟆 」 呢 ! 這 個 梅溪鎮 上 , 挑 水伕 之外 , 也 有 一些 騷人墨客 。 他們 乃 把 「 剝 了 皮 的 蛤蟆 」 , 改成 了 「 玉蛤蟆 」 。 瑩瑩 自從 變成 了 「 玉蛤蟆 」 之後 , 艷名 大 震 。 全 鎮 之 人 , 都 要 以 一見為榮 。 因此 她 那 個 洗衣場 , 竟 變成 了 一 個 觀光區 。 葉媽 如 有 現代 生意 眼光 , 按 人 售 票 、 入場 參觀 , 那 她 老人家 也 就 可 發 個 小 財 了 。 葉媽 既 沒有 此 走 資本領 , 那 觀光客 , 就 變成 了 營業 干擾 。 這一來 , 這 位 洗衣 姑娘 葉維瑩 , 自此 以後 再 不 敢 走向 井 邊 , 只好 由 媽媽 打 水 , 在 家 中 閉門 澣衣 了 。 她 雖然 躲 著 不 出來 , 但 登門 「 送 衣 」 和 「 取衣 」 的 客人 之多 , 仍 是 戶限 為 穿 , 應接不暇 。 最 使 她們 葉家 母女 承擔不了 的 , 則 是 主顧 們 多半 都 超價 送洗 ; 不 收 不 去 , 而 鄰家 洗衣婦 有時 生意 則 清淡 到 門可羅雀 。 這一來 , 一 家 飽暖 千家怨 , 麻煩 就 多 了 。 大家 認為 生意 清淡 , 是 她 葉家 母女 在 井 邊 尋死 , 褻瀆 井神 , 影響 了 她們 , 大家 鼓譟 要 把 葉氏 母女 , 趕出 街坊 。 甚至 有些 潑辣 婦女 , 竟 當街 叫罵 , 下流 不堪 , 使 葉媽 和 瑩瑩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一 場 謝神 驅邪 的 大 廟會 這些 街坊 婦女 偶爾 的 叫罵 , 和 一些 「 觀光客 」 在 葉家 門 前 有意 和 無意 的 逡巡 , 平時 竟 使 瑩瑩 不 敢 出家門 一 步 。 但是 這些 對 葉媽 來 說 , 卻 不 構成 絲毫 威脅 。 葉媽 此時 反 因 收入 稍 增 , 想 做 點 「 乾活計 」 。 她 有時 停止 洗衣 , 則 拖 一 張 木椅 , 在 門 前 坐 著 扎點 「 鞋底 」 , 並 和 鄰人 談談 家常 , 甚或 抹 點 紙牌 。 若 聽到 點 不 乾 不 淨 的 叫罵 , 她 也 就 不 乾 不 淨 底 罵回去 ── 喜歡 罵人 的 人 , 多半 也 都 是 下賤 的 人 。 你 真 和 他 也 下賤 一下 , 對方 就 不 敢 過分 罵街 了 。 葉媽 之所以 敢 如此 做 , 多少 也 和 她 新 認 的 「 乾親 」 有關 。 貴為 「 稅局 科長 」 的 高官 , 都 給 乾親 家 揍 得 半死 , 以後 還 有 哪些 雜種 敢 找上門 來 。 不過 王屠戶 卻 是 個 講情 講理 之 人 。 他 信 的 是 尊奉 「 太上 老君 」 的 道教 。 太上 曰 , 「 禍福 無門 , 唯人 自招 , 善惡 之 報 , 如影隨形 … … 」 這 次 她們 母女 受屈 , 投井尋死 , 由 他 把 個 幾乎 光身 的 女人 , 自 井 口 內 拖出 拖進 , 也 的確 冒犯 了 井神 。 何況 梅溪鎮 這 口 古井 , 井圍丈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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