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0,414 in text YL201607304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整 個 的 七 個 輪迴 。 而 我 的 生命 , 也 不知不覺 地 發生 著 變化 。 坦率 地 說 , 北大 的 圖書館 對 我 的 意義 , 遠遠 大於 教授 。 當年 那 個 找 不 到 未 名湖 的 少年 到 哪裡 去 了 呢 ? 當年 那 個 在 練習本 上 寫 作文 的 少年 到 哪裡 去 了 呢 ? 當年 那 個 聽 不 懂 教授 的 課 、 愁眉苦臉 的 少年 到 哪裡 去 了 呢 ? 廷生 一九九九年 十一月 十七日 __UNDEF__ ; 寧萱 的 信廷生 : 在 大學 裡 , 我 也 是 一 個 自學狂 , 我 讀 的 書 大都 與 我 學 的 專業 沒有 什麼 關係 , 倒是 像 一 個 中文系 的 學生 。 你 的 每 封 信 我 都 會 反反覆覆 地 閱讀 。 讀 著 你 的 文字 , 想 著 我們 上 次 的 會面 , 我 的 笑容 就 從 心 底 湧出來 。 我 也 希望 有 一 天 到 你 的 身邊 來 。 我們 在 一 口 鍋 裡 煮 香甜 的 飯 吃 , 我們 在 一 張 床 上 安謐 地 睡覺 。 我 一 伸出 手 去 , 就 能 握到 你 的 手 ; 我 一 睜開 眼睛 , 就 能 遇到 你 的 眼睛 。 你 不要 著急 , 那 一 天 很 快 就 會 到來 。 我 雖然 不 喜歡 北京 , 但是 只要 你 在 北京 , 我 就 會 把 北京 當作 我 的 家 。 北京 儘管 沒有 「 高 而 藍 」 的 天空 , 卻 有 一 個 暫時 屬於 我們 的 溫馨 的 屋簷 。 我們 的 相識 , 我 還 沒有 告訴 我 的 爸爸 媽媽 — 因為 我們 認識 的 經過 , 太 富於 「 傳奇性 」 了 , 我 都 不 知道 該 怎樣 跟 他們 說 , 我 更 不 知道 他們 會不會 相信 這 一切 , 他們 會 以為 這 是 一 個 童話 故事 。 因此 , 要 獲得 他們 的 理解 , 不僅 需要 時間 , 還 需要 你 的 耐心 。 我們 雖然 沒有 天天 在一起 , 但 我們 可以 寫信 , 可以 通電話 。 我們 的 心靈 已經 在一起 了 。 每 天 , 我 開 著 車 在 街道 上 奔波 , 認識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資本家 和 官員 。 與 他們 唇槍舌劍 、 談判 周旋 , 然後 簽訂 一 份 又 一 份 的 合同 。 以前 , 在 我 看來 , 所有 的 奔波 都 是 毫無 意義 的 — 僅僅 給 公司 帶來 業務 而已 , 與 我 的 生命 沒有 內在 的 關係 。 但是 , 現在 不 一樣 了 , 因為 想 著 你 , 想 著 今後 我們 在 北京 的 生活 , 我 渾身 都 充滿 了 幹勁 。 就是 眼前 這些 瑣碎 而 平庸 的 生活 細節 , 也 能夠 引發 我 無窮 的 興趣 和 好奇 。 我 也 發現 了 掙錢 的 意義 。 以前 , 我 對 錢 沒有 什麼 感覺 , 只要 夠 自己 花 就 行 了 。 但是 , 現在 我 卻 期望 掙 更多 的 錢 , 我 要 把 它們 都 攢起來 , 我 要 帶上 所有 的 積蓄 到 北京 來 。 雖然 我 的 積蓄 不 多 , 但 我 希望 這些 積蓄 成為 你 堅強 的 後盾 。 我 確切 地 知道 , 我 的 信 是 為 你 而 寫 的 , 而 不 是 寫給 我 自己 的 。 我 也 知道 , 信 中 細微 的 情緒 變化 , 只有 你 能 感覺 得 到 。 我 在 日記 中 常常 提到 你 。 每當 寫到 你 的 時候 , 我 的 筆調 立刻 變 得 舒緩 起來 。 我 把 你 也 當成 日記 的 一 個 讀者 , 也許 未來 的 某 一 天 , 我 會 向 你 公開 我 的 日記 、 與 你 分享 。 我 願意 把 我 的 生命 全部 交付給 你 。 你 願意 接受 嗎 ? 接受 我 所有 的 缺點 與 不足 — 當然 , 如果 我 能夠 與 你 在一起 , 我 發誓 要 努力 做 一 個 完美 的 女人 。 你 所 做 的 一切 讓 我 引以為傲 , 我 也 會 讓 你 以 我 為榮 。 我們 對 許多 事物 的 看法 有 著 驚人 的 相似性 。 尤其 是 對 文字 、 對 藝術 。 我們 簡直 就 是 對方 的 鏡子 。 「 我 不能 選擇 那 最 好 的 , 是 那 最 好 的 選擇 了 我 。 」 提起 筆 來 , 我 就 想起 了 泰戈爾 的 這 句 話 。 它 彷彿 道出 了 我 的 心聲 。 廷生 , 我 最 親愛 的 人 , 你 便是 那 最 好 的 人 , 你 是 如何 的 慧眼 選擇 了 我 這 一 個 樸素 、 冷淡 、 平凡 的 灰姑娘 呢 ? 我 要 愛 你 , 愛 你 的 靈魂 和 你 的 身體 。 我 要 保存 你 寫給 我 的 每 個 字 , 它們 勝過 了 鑽石 和 黃金 。 我 有 信心 做到 這些 。 廷生 , 我 相信 你 也 能 做到 。 聽從 你 心靈 深處 發出 的 聲音 吧 。 我 知道 , 你 身邊 有 許多 煩惱 , 那些 妄人 的 唾液 在 你 周圍 飛濺 。 但是 , 你 不要 理會 他們 , 你 一 理會 他們 , 你 就 中 了 他們 的 奸計 。 你 要 珍惜 光陰 , 做 自己 的 事情 。 我 希望 你 永遠 保有 一 顆 寧靜 的 心 。 寧萱 一九九九年 十一月 二十二日 D廷生 的 信 我 的 萱 : 告訴 你 一 個 好 消息 , 我 的 新書 《 想 飛 的 翅膀 》 已經 被 出版社 接受 了 。 現在 , 編輯 已經 在 作 最後 一 輪 的 審閱 。 順利 的話 , 過不了 多久 就 能 正式 出版 了 。 這 本 書 是 你 起 的 名字 , 因此 是 我們 共同 的 創作 。 以後 , 我 的 每 本 書 都 由 你 來 命名 。 我 的 每 本 書 都 要 打上 你 的 烙印 , 我 要 讓 每 本 書 都 「 有 我 的 一半 , 也 有 你 的 一半 」 。 我 發現 這 次 你 的 信封 上 有 兩 隻 小 狗 — 小 黑 狗 正在 與 小 灰 狗 竊竊私語 , 你 在 上面 橫批 了 「 苟同 」 ( 「 狗 同 」 ) 一 詞 。 你 的 橫批 讓 我 還 沒有 拆開 信封 就 朗朗 地 笑出 聲 來 。 我 的 笑容 像 泉水 一樣 從 心 底 湧出 。 我 的 歡樂 全 是 你 給予 的 , 最近 這些 日子 裡 , 我 的 笑容 超過 了 過去 二十六 年 所有 的 笑容 。 我 就 像 一 顆 正 要 暗淡 下去 的 星星 , 你 出現 了 , 你 是 一 顆 正 明亮 著 的 星星 , 你 的 光芒 照亮 了 我 , 讓 我 繼續 發光 。 __UNDEF__ 我 的 萱 , 我 要 給 你 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