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0,417 in text YL2016073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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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與 你 相愛 , 我 不再 擔憂 付出 愛 而 得 不 到 回報 , 我 不再 懼怕 心靈 因為 不 設防 而 受到 傷害 。 那些 將來 有 可能 降臨到 我 身 上 的 打擊 , 我 也 有 勇氣 來 承受 。 每 一 次 的 打擊 , 將 令 我 更加 堅強 , 將 令 我們 的 愛 更加 鞏固 。 我 願意 在 愛 裡 脫胎換骨 , 得到 「 完全 」 。 我 願意 接受 你 的 愛 , 用 我 的 心靈 , 用 我 的 身體 , 用 我 的 小屋 , 用 我 所有 的 一切 。 我們 用 一 個 碗 吃飯 , 用 一 把 傘 遮雨 , 用 一 床 被子 取暖 。 寧萱 , 昨天 給 你 通電話 的 時候 , 我 站 在 陽台 上 , 可以 望見 天 上 的 星星 。 我 是 在 星光 之下 與 你 說話 的 。 今天 , 北京 又 降溫 了 , 現在 是 一 年 之中 最 冷 的 時候 。 馬路 上 結起 了 一 層 厚厚 的 冰 , 走路 也 得 小心翼翼 。 校園 裡 , 騎 自行車 匆匆 來去 的 男孩 女孩 , 經常 「 啪 」 的 一 聲 , 連 人 帶 車 摔 在 地 上 。 好在 年輕 , 在 地 上 打 一 個 滾 , 爬起來 拍拍 身子 上 的 冰花 , 也 就 沒 事 了 。 男孩 堅強 一些 , 立刻 又 翻身 上車 了 ; 女孩 有的 卻 會 哭 鼻子 , 她們 的 鼻子 在 寒風 中 凍 得 通紅 , 我 就 看到 過 好幾 次 。 剛 到 北京 時 , 我 也 不 知道 地 上 冰塊 的 厲害 , 冬天 經常 摔跤 — 腿 上 、 胳 膊 肘 上 摔 得 青 一 塊 紫 一 塊 , 不過 幾 天 後 就 恢復 了 ; 隨身 攜帶 的 、 打飯 用 的 瓷碗 卻 沒有 這麼 幸運 , 摔 得 坑坑 窪窪 , 脫 瓷 的 地方 成 了 一個個 永遠 的 傷疤 。 現在 , 掌握 了 在 雪地 上 騎車 和 走路 的 方法 , 我 再 也 不會 摔跤 了 。 未 名湖 成 了 一 個 冰 上 的 世界 。 上 次 見面 , 我們 一起 行走 在 湖 邊 的 時候 , 還是 秋水盈盈 。 而今 , 人們 在 湖 中 厚厚 的 冰層 上 瘋狂 地 滑冰 。 我 不會 滑冰 , 只好 站 在 邊 上 觀賞 人們 美妙 的 姿態 。 還 有 幾 個 小孩子 坐 在 小小 的 滑雪板 上 , 從 湖 的 這邊 滑到 那邊 。 笑聲 在 風 中 , 像 冰 一樣 透明 。 你 的 信 又 讓 我 想起 洛札諾夫 來 。 在 相伴 多 年 的 妻子 去世 之後 , 洛札諾夫 才 發現 他 的 整 個 世界 都 是 靠 妻子 支撐 的 , 妻子 一 離開 , 全部 都 坍塌 了 — 包括 文學 、 藝術 、 房屋 和 金錢 , 所有 的 一切 。 他 想 再 對 妻子 說 一 聲 「 我 愛 你 」 , 妻子 卻 永遠 聽 不 見 了 。 此時 此刻 , 即使 能夠 點石成金 , 又 有 什麼 幸福 可 言 呢 ? 洛札諾夫 懊悔 地 寫道 : 「 我 沒有 把 老伴兒 從 病魔 手 中 解救出來 。 而 我 是 能夠 做到 的 。 只 須 對 她 多 一 分 關心 , 對 錢幣 , 對 金錢 , 對 文學 少 一些 興趣 。 這 是 我 唯一 的 和 全部 的 痛苦 。 … … 只有 包 著 鐵 的 房子 才 是 結實 的 , 堅固 的 。 我 身 上 的 鐵 太少 了 , 正 因為 如此 老伴兒 才 會 這麼 艱難 。 她 一 個 人 拉 著 一 輛 大車 , 氣喘 吁吁 , 苦苦 掙扎 。 她 是 為 我 掙扎 啊 。 如今 拉車人 倒下 了 。 而 我 能 做 的 卻 只有 哭 。 」 愛 是 有 重量 和 顏色 的 , 像 鐵 一樣 沉重 , 像 鐵 一樣 深沉 。 在 掙扎 之中 , 愛方 能 顯示出 它 的 重量 和 顏色 。 洛札諾夫 說 : 「 所有 的 愛 都 是 美好 的 , 並且 只有 它 才 是 美好 的 。 因為 世間人 身 上 唯一 真實 的 東西 就 是 愛 。 」 親愛的 , 我們 將 獲得 愛 , 我們 將 是 世界 上 最 幸福 的 人 。 我們 永遠 都 不 分開 , 像 兩 條 相濡以沫 的 小 魚 。 你 有 這樣 的 信心 嗎 ? 給 你 寫 的 信 , 是 我 一生 中 最 激情 的 文字 。 愛 使 人 年輕 , 使 人 單純 , 使 人 天真 。 寧萱 , 我們 的 面前 也 有 大海 , 有 波濤 。 我們 一起 出海 吧 。 這些 天 來 , 我 一直 在 讀 你 的 爺爺 奶奶 的 故事 , 也 在 回想 我 的 爺爺 奶奶 的 故事 。 親愛 的 寧萱 , 我們 有 同樣 的 勇氣 面對 厄運 的 降臨 , 我們 將 比 祖輩 和 父輩 們 做 得 更加 出色 。 我 在 稻香園 裡 有 一 個 小小 的 角落 。 儘管 稻香園 裡 並 沒有 真正 的 稻香 , 儘管 這 個 角落 僅僅 是 臨時 租來 的 , 但 只要 你 來 , 這裡 就是 我 的 天堂 。 你 的 降臨 , 將 使得 我 的 「 宿舍 」 變成 一 個 真正 意義 上 的 「 家 」 。 「 宿舍 」 和 「 家 」 的 區別 , 不 在於 是 不 是 豪華 的 別墅 與 公寓 , 而 在於 有 沒 有 一 個 美麗 聰慧 的 女主人 。 「 宿舍 」 是 冷冰冰 的 , 「 家 」 是 溫馨 的 ; 「 宿舍 」 是 漂泊 的 , 「 家 」 是 穩固 的 ; 「 宿舍 」 是 一 個 人 的 , 「 家 」 是 兩 個 人 的 。 我 盼望 著 你 的 到來 , 盼望 著 你 親自 來 完成 我 的 「 宿舍 」 到 「 家 」 的 巨變 。 畫龍 的 最後 一 筆 就 是 「 點睛 」 , 你 的 到來 , 將 像 一 道 閃電 , 照亮 我 這 間 黯淡 的 房間 。 愛 你 的  廷生 二○○○年 一月 四日 __UNDEF__ ; 寧萱 的 信廷生 : 想起 我 給 你 的 第一 封 信 , 已經 是 上 個 世紀 發生 的 事情 了 。 如果 不 是 你 的 信 讓 我 在 這 冷漠 的 天空 中 依稀 看到 星星 的 光芒 , 我 不會 提起 這 封 塵 已 久 的 筆 。 你 的 信 總是 惹 我 掉淚 。 收到 你 的 信 時 , 正好 我 快要 下班 了 。 我 一邊 讀 一邊 流淚 , 顧不上 周圍 還 有 同事 。 祕書 小姐 吃驚 地 跑過來 , 問 我 怎麼 了 。 我 搖搖頭 表示 沒有 什麼 , 還 裝出 一 副 笑臉 來 勸走 她 。 你 既 軟弱 , 又 堅強 。 正 是 這樣 , 你 才 真實 。 我們 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