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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30,428 in text YL2016073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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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你 說 是 嗎 ? 如果 愛情 降臨 在 我們 的 生命 之中 , 那麼 正 像 泰戈爾 所 說 : 「 從 今 起 在 這 世界 上 我 將 沒有 畏懼 , 在 我 的 一切 奮鬥 中 你 將 得到 勝利 。 你 留下 死亡 和 我 作伴 , 我 將 以 我 的 生命 給 他 加冕 。 我 帶 著 你 的 寶劍 來 斬斷 我 的 羈勒 , 在 世界 上 我 將 沒有 畏懼 。 」 今天 的 人們 在 酒吧 昏暗 的 燈光 下 尋找 愛情 , 有 幾 個 人 找到 了 沈復 和 芸娘 的 那 種 單純 而 簡單 的 幸福 呢 ? 沈復 和 芸娘 曾經 到 滄浪 的 鄉下 居住 , 那裡 沒有 城市 的 喧鬧 , 「 繞 屋 皆 菜圃 , 編 籬 為 門 。 門 外 有 池 約 畝 許 , 花光 樹影 , 錯雜籬 邊 。 」 好 一 個 神仙 的 居所 。 芸娘 對 沈復 說 : 「 他 年當 與 君卜 築 於 此 , 買 繞 屋菜園 十 畝 , 課僕 嫗植 瓜蔬 , 以 供 薪水 。 君 畫 我 繡 , 以為 持 酒 之 需 。 布衣菜飯 , 可樂 終身 , 不必 作 遠遊計 也 。 」 今天 , 誰 還 有 這樣 的 想法 呢 ? 今天 的 女孩子 , 大多 像 雯 一樣 , 感情 在 她們 的 心目中 並 沒有 多麼 的 重要 。 而 我 , 卻 想 做 一 個 現代 的 芸娘 。 愛 你 的 萱 二○○○年 四月 五日 D廷生 的 信萱 : 不能 吻到 你 , 就 吻吻 照片 上 的 你 吧 , 請 你 批准 。 如今 , 隨著 電話 、 傳呼機 、 互聯網 的 普及 , 寫信 的 人 越來越 少 了 。 我 從小 就 喜歡 寫信 , 中學 的 時候 , 我 發表 了 一些 文章 之後 , 就 有 天 南海 北 的 小 讀者 給 我 寫信 , 大都 是 同齡人 。 由 此 , 我 搜集 了 很多 漂亮 的 郵票 ; 由 此 , 我 也 認識 了 許多 不同 地方 的 青少年 , 瞭解到 他們 各自 不同 的 生活 。 從中 學到 大學 , 我 的 信 始終 是 班 上 最多 的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我 是 個 不善 表達 的 人 , 更 是 個 不 知道 如何 談戀愛 的 人 , 而 在 書信 中 , 我 自由 了 , 不再 有 任何 的 障礙 。 所以 , 寧萱 , 我們 的 愛情 一大半 都 是 通過 情書 來 實現 的 。 不過 , 當 你 來到 北京 , 真正 與 我 生活 在一起 的 時候 , 你 不會 失望 的 , 現實 生活 中 的 我 , 並 不比 文字 中 的 我 差 。 這 段 時間 , 我 正在 讀 捷克 作家 哈維爾 的 書 《 獄 中 書簡 — 致 親愛 的 奧爾嘉 》 。 當年 , 哈維爾 因 參與 起草 和 組織 呼籲 保障 人權 的 《 七七 憲章 》 而 被 捕 入獄 , 服刑 四 年 。 在 相當 長 的 一 段 時間 裡 , 捷克 當局 不 允許 哈維爾 與 奧爾嘉 見面 , 企圖 通過 這 種 隔絕 的 辦法 讓 這 對 恩愛 夫妻 屈服 。 對於 心心相印 的 哈維爾 和 奧爾嘉 來 說 , 這 無疑 是 一 種 最 殘酷 不過 的 折磨 。 缺乏 自信心 的 統治 者 , 只 能 用 這 種 「 偷偷摸摸 」 的 方式 來 施行 邪惡 , 彷彿 是 小孩子 的 惡作劇 。 於是 , 剩下 的 聯繫 紐帶 就 只有 書信 了 。 每 個 星期 , 哈維爾 可以 給 妻子 寫 一 封 四 頁 的 信 。 監獄 當局 對 這些 書信 有 嚴格 的 規定 : 信 的 筆跡 必須 能 清楚 辨識 , 不 允許 有 任何 更動 塗改 , 也 不 允許 在 信 中 開玩笑 , 因為 開玩笑 意味 著 「 思想 改造 」 沒有 收到 應 有 的 效果 。 「 我們 的 信 不 想 被 打回來 , 就 必須 遵守 這些 愚蠢 的 規定 。 」 多 年 以後 , 哈維爾 在 訪談 中 回憶 那 段 艱難 的 日子 時 說 : 「 奧爾嘉 和 我 至少 有 兩百 年 沒有 互相 表白 愛情 了 , 但 我們倆 都 感到 彼此 是 不可 分離 的 。 的確 , 在 我 的 獄 中 書信 裡 , 你 不會 看到 很多 專門 寫給 我 妻子 的 由衷 的 私房話 。 但 即便 如此 , 我 想 奧爾嘉 也 是 這些 書信 的 主角 , 雖然 她 確實 是 隱 而 不 現 的 。 」 讀到 這裡 , 我 多麼 珍惜 我們 自由 通信 的 權利 啊 。 我 擔心 , 有 一 天 如果 我們 失去 了 這樣 的 自由 , 我們 還 能 像 哈維爾 和 奧爾嘉 那樣 「 恒久 忍耐 」 嗎 ? 剛剛 失去 自由 的 時候 , 哈維爾 沒完沒了 地 向 妻子 提出 請求 和 要求 , 不斷 地 交給 她 許多 應 完成 的 任務 和 須 送給 他 的 物品 的 清單 , 他 略帶 冷嘲 地 管 它們 叫 「 指示 」 。 他 為 他們 在 郊外 的 農舍 感到 擔憂 , 不僅 因為 它 得 經常 維修 , 而且 房管 部門 似乎 想 將 它 沒收 。 他 催促 妻子 用 他們 那 套 公寓房 去 換 另 一 套 , 去 買 些 新 家具 , 找 個 工作 , 學 開車 。 他 埋怨 妻子 不 常 寫信 , 沒有 回答 他 的 問題 , 說 她 即使 告訴 他 一些 消息 , 也 不 夠 具體 , 以致 他 無法 知道 她 每 天 在 幹 些 什麼 。 在 這些 嘮嘮叨叨 的 背後 , 我 可以 感覺到 哈維爾 在 突然 被 割斷 與 朋友 和 同事 的 聯繫 後 那 種 焦慮 。 這 恰恰 是 偉人 身 上 的 渺小 、 偉人 身 上 的 真實 。 從 劉曉波 在 獄 中 給 劉霞 的 書信 中 , 我 也 發現 了 這樣 的 焦慮 — 比起 那些 光鮮 得 沒有 一點 疤痕 的 半 人 半 神 的 「 英雄 」 來 , 哈維爾 和 劉曉波 的 軟弱 、 敏感 更 讓 人 感動 。 奧爾嘉 當然 理解 丈夫 的 焦慮 。 她 知道 , 丈夫 不 是 神 , 丈夫 身 上 存在 種種 庸凡 之 處 。 於是 , 她 竭盡 將 「 家 」 的 感覺 帶給 他 , 讓 他 知道 , 無論 他 什麼 時候 回來 , 「 家 」 依然 像 他 離開 時 那樣 溫暖 。 「 家 」 在 捷克語 有 「 親密感 」 之 意 。 有 了 奧爾嘉 , 即使 在 監獄 之中 , 哈維爾 也 體驗到 「 家 」 所 蘊含 的 「 親密感 」 。 哈維爾 是 在 一 個 嚴厲 而 又 慈愛 的 母親 懷裡 長大 的 , 所以 時刻 都 需要 一 個 精力 充沛 的 女人 在 身邊 以便 隨時 求教 。 在 奧爾嘉 身 上 , 他 真正 找到 了 最 寶貴 的 東西 : 她 能 對 他 變化 不定 的 思想 作出 反應 , 對 他 放蕩 不羈 的 想法 提出 冷靜 的 批評 。 劉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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