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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怕 她 有病 , 不 敢 沾 她 … … 」 熊 嘆息 了 半 天 , 又 說 , 「 三 姨太人 也 很 好 呢 , 真是 紅顏薄命 … … 」 熊 惋惜 不止 。 「 楚材 呀 , 你 對 你 老總 , 真是 忠心耿耿 , 」 王 說 , 「 不過 你們 老總 已 包 了 個 『 叫 床么 二 』 , 為什麼 還 要 去 找 個 精神病人 呢 … … 」 二 人 正 談 著 , 忽然 有 兩 個 軍醫 走過來 , 有事 要 向 院長 「 請示 」 。 王 院長 乃 向 熊 副官 說 , 「 楚材 , 你 回去 吧 ! 替 我 謝謝 羅司令 。 我 有空 再 和 他 通電話 ! 」 熊 副官 聞 言 起立 , 又 鞠躬 又 敬禮 , 恭敬 地 退出 院長室 。 勤務 拉 了 馬來 , 熊 上 了 馬 , 便 回到 鎮 裡 去 了 。 小 公館 內 、 六親不認 熊 副官 回到 鎮 上 , 但 沒 直接 回 「 旅部 」 。 他 在 一 個 巷口 停下 了 , 把 馬韁 交給 勤務 。 自己 則 對 靠 巷口 的 一 個 倒貼 著 「 福 」 字 的 門 敲 了 兩 下 。 一 位 穿著 條 新 圍裙 的 中年 傭婦 開 了 門 。 熊 未 和 她 說話 便 進去 了 。 進 這 門 便是 條 甬道 。 右邊 有 一 間 房 , 是 那 女傭 的 臥室 。 室 後 是 間披廈 , 有 灶頭 、 廚具 和 水缸 ; 再後 便是 個 有 小 花台 和 矮樹 的 扁方 院落 。 再 向 後 則 是 由 舊 老虎窗 改建為 玻璃窗 的 兩 間 小 套房 。 通甬道 的 後端 則 是 一 個 外掛 棉門帘 的 玻璃門 。 門 和 窗 內 都 掛 著 夾層 藍絨 窗帘 , 使 這 兩 間 小 套房 , 看來 甚為 雅緻 。 那 女傭 替 熊 打開 棉門帘 , 熊 自己 扭開 玻璃門 就 進去 了 。 這 兩 間 套房 都 有 紅漆 地板 ; 後 一 間 是 臥室 有 張 雙人 銅床 。 前 間 是 起居室 和 客室 。 兩 室 之間 , 則 是 用 六 扇 通 天 屏門 隔開 , 門 上 糊 的 是 宣紙 國畫 , 六 扇 屏門 都 可 開闔 , 佈置 也 很 不 俗 。 在 起居 室 內 其他 紅木 家具 之外 , 則 是 個 大 銅 火盆 , 盆 內 火勢 熊熊 。 火盆 之旁 則 是 一 張 舖 著 灰 呢 鴨絨 椅墊 的 籐 睡椅 。 當 熊 副官 扭門 而 入 之 時 , 一 位 似乎 二十七 、 八 歲 雲鬢 半 整 , 穿著 件 藍 絲絨 睡袍 的 青年 女子 , 坐 在 睡椅 上 正在 聽 留聲機 。 她 一 見 熊 進來 , 乃 關 了 留聲機 , 含笑 相迎 。 「 副座 , 」 這 女子 頭 一 歪 , 露出 頗 有 媚態 的 笑容 和 眉眼 , 問道 , 「 這大早 就 光臨 , 幹嘛 ? 」 那 女傭 捧上 熱 茶 , 打開 果盒 ; 又 把 熊 副官 的 呢 大衣 掛 在 衣架 上 就 出去 了 。 熊 副官 喝 口 熱 茶 , 放下 茶盅 , 便 在 一 張 舖 有 鴨絨 墊子 的 圓籐椅 上 坐下 。 那 青年 女子 , 左手 持 著 枝 有 長象 牙煙嘴 的 茄立克 , 噴 了 口 煙 。 右手 則 把 絲絨 睡袍 一 撒 , 便 坐到 老 熊 腿 上 來 了 。 「 你 這麼 早 就 來 幹嘛 ? 」 她 又 問 一 聲 , 並 把 一 口 濃煙 , 噴到 老 熊 嘴 裡 去 ; 隨後 又 把 象牙煙 嘴 , 放到 熊 的 口 中 , 讓 熊 也 抽 了 兩 口 。 「 … … 來 幹嘛 ? 」 她 再 微笑 發問 , 媚態 逼人 。 「 我 來 看 我們 司令 是 不 是 被 『 叫 床么 二 』 叫垮 了 , 」 熊 也 笑 得 賊兮兮 的 說 , 「 要不要 我 來 助陣 ? 」 「 別 胡說 了 , 」 那 么 二 目 露 淫光 地 吻 了 老 熊 一下 , 說 , 「 你 那 三 分鐘 功夫 , 助 什麼 陣 ? 老闆 比 你 強 多 了 呢 ! 告訴 我 你 來 幹嘛 ? 」 這時 老 熊 的 右手 已 不期而然 的 鑽進 她 絲絨 睡袍 中 去 了 。 么二 惚悚 了 一下 說 , 「 你 的 手 好 冷 ! 」 「 我 是 騎 馬 來 的 , 妳 知道 外面 多少 度 ? 」 熊 說 。 「 放 到 底下 去 , 我 替 你 暖暖 ! 」 老 熊 的 手 遵命 放到 「 底下 去 」 了 。 么二 把 兩 腿 一 絞 , 果然 把 熊 的 右手 重重 壓住 , 溫暖 無比 。 「 幹嘛 ? 告訴 我 ! 」 么二 又 噴 了 他 一 口 煙 , 並 把 舌頭 伸到 老 熊 嘴 裡 去 , 舔舔 老 熊 的 黃牙 , 又 伸進去 絞 了 一下 , 抽出 , 再 問 「 幹嘛 ? 」 「 來 助陣 嘛 ! 」 熊 也 嬉皮笑臉 的 說 。 「 要 助陣 馬上 就 可 助 , 」 說 著 那 妮子 把 香煙 , 放入 煙盤 , 抱 著 老 熊 的 頭 , 四面 吻 了 一 周 說 , 「 你 要 上 要 下 , 要 前 要 後 、 要 站 要 臥 、 要 蹲 要 坐 ── 小 尼姑 騎驢 、 老漢 推車 … … 悉 聽尊 便 。 」 說 著 么二 把 腿 放開 , 老 熊 把 手 抽出 之後 , 那 妮子 反 把 手 插入 老 熊 懷內 , 助 起 陣 來 。 「 我 現在 不能 和 妳 再 搞 了 , 」 熊 還是 嬉皮笑臉 地 說 , 「 妳 現在 是 我 亞叔 的 尿壺 , 我 再 來 搞 , 就 『 亂倫 』 了 。 」 「 三角頭 , 你 裝 什麼 蒜 ? 」 么二 說 , 「 卵子 一 硬 、 六親不問 , 你 今天 搞 亞叔 的 姨太 就 亂倫 , 昨天 操 就 不 亂倫 ? ── 告訴 我 你 來 幹嘛 ? 」 「 我 今天 有事 要 吩咐 妳 ! 」 「 什麼 事 ! 」 那 妮子 倒 嚴肅 起來 。 「 妳 去 打 老三 , 可 千萬 別 表示 , 妳 的 吵鬧 是 出於 醋勁 ! 」 「 那 我 怎麼 講 ? 」 「 妳 要 說 , 老三 有 痳瘋 、 有 羊 癇瘋 , 妳 不許 老三 和 司令 睡覺 是 『 防諜 』 , 防 司令 染上 痳瘋 , 那 才 正當 ── 千萬 別 表示 只 為 醋罈子 打架 ; 尤其 不能 把 我 扯上 ── 聽到 沒有 ? 」 「 這 種 事 , 還 要 你 吩咐 我 ! 我 早 同 司令 講 過 了 。 」 「 妳 什麼 時候 同 司令 講 過 ?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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