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0,458 in text YL2016073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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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感到 緊張 , 好像 我們 即將 在 停頓 這麼 久 之後 , 再次 採取 行動 。 和 我們 幹 過 的 其他 幾 場 戰役 相比 , 這 是 一 個 不同 類型 的 行動 , 這 次 有 更多 鬥智 的 成分 , 有 很多 機巧 在 裡面 。 如果 出 了 什麼 差錯 , 對 凱文 在 展覽 會場 的 家人 就 非常 不利 。 他們 是 冒 最 大 風險 的 人 , 但 他們 甚至 不 知道 這 件 事 。 最後 , 在 我們 等 了 一 天 半 卻 無法 和 凱文 取得 任何 聯繫 後 , 決定 換 個 方式 送信 。 當 工作隊 和 守衛 在 牧場 工作 時 , 阿菲 和 我 溜出 灌木叢 , 一樣 用 老 房子 做 掩護 , 以防 主屋 的 殖民 者 看到 , 然後 偷偷 溜進 戰俘 的 宿舍 。 我們 很 輕易 地 認出 凱文 的 床 , 就 是 最 髒亂 的 那 一 張 。 我們 拿起 一 隻 襪子 , 把 紙條 塞進去 , 然後 把 床 再 弄亂 , 讓 襪子 就 散 在 中間 。 我們 認為 守衛 不會 注意到 , 因為 他 早上 起床 後 就 這麼 亂 了 。 但 凱文 自己 肯定 會 注意到 , 他 會 發現 其中 的 不尋常 。 另外 一 件 我 必須 做 的 事 , 就 是 檢查 小 院子 裡 的 古井 。 這 是 我 所 見 過 最 大 的 井 , 它 和 很多 古井 一樣 瀕臨 崩塌 的 狀態 。 圍繞 著 古井 的 矮石牆 搖搖欲墜 , 邊緣 磨損 嚴重 。 古井 上 有 個 大 鋼蓋 , 中間 有 兩 個 把手 , 往 相反 方向 拉 , 就 可以 打開 蓋子 。 阿菲 從 背後 抱住 我 , 我 用力 拉 著 兩 個 把手 , 蓋子 在 嘎嘎聲 中 慢慢 地 打開 了 。 一 股 陳腐 、 潮溼 的 空氣 噴到 我 的 臉 上 , 這 種 沼氣 正 是 我 希望 的 , 只 聞 了 短短 的 時間 , 我 已經 覺得 噁心 。 我 屏住 呼吸 , 身體 往 前 傾 , 往 下 看去 , 裡面 是 美麗 的 黑暗 與 深邃 , 看 不 到 底部 。 我 投下 石子 , 等 了 近 六 秒鐘 , 才 聽到 它 落水 的 聲音 。 很 完美 。 我 回頭 起身 , 那些 沼氣 讓 我 頭暈 。 我 不得不 讓 阿菲 把 蓋子 拉回 原位 , 因為 我 不 想 再 靠近 它 一 步 。 接下來 , 什麼 事 都 沒有 發生 。 直到 第二 天 早晨 , 終於 有 了 反應 , 凱文 向 我們 發出 我們 在 信 中 叫 他 發 的 信號 。 我們 要 他 穿 綠色 衣服 代表 「 是 」 , 紅色 代表 「 不 是 」 , 黃色 表示 他 「 想 和 我們 見面談 」 。 我 認為 以 凱文 的 謹慎 個性 , 應該 會 穿 黃衣 , 不過 他 給 了 我們 一 個 驚喜 。 他 戴 著 綠色 的 帽子 , 穿著 螢光 綠 襯衫 和 橄欖色 長褲 。 這 身 可怕 的 衣服 讓 我 明白 ( 也許 我 之前 並 不 真的 明白 ) , 他 是 如此 渴望 逃脫 , 回到 我們 這裡 。 __UNDEF__ 我們 從 矮 樹叢 後方 看過去 , 當 這 一 身 綠 出現 時 , 我們 看 著 彼此 , 眼神 中 混合 著 恐懼 和 興奮 。 這 一 次 我們 不會 有 很 ​​ 多事 要 做 , 大多數 時間 , 我們 需要 做 的 只是 在 旁邊 看 。 只有 在 一 種 狀況 下 , 我們 才 會 有事 做 , 就是 如果 守衛 發現 不對勁 , 開始 來 搜尋 我們 的 時候 。 我 其實 寧願 採取 行動 更多 的 計畫 , 坐 在 一邊 看 從來 不 是 我 的 風格 。 雖說 如此 , 我們 確實 有 一 個 工作 , 就 是 要 去 抓 一 隻 綿羊 , 或是 豬 、 袋鼠 、 小牛 , 不過 綿羊 似乎 是 最 容易 的 。 我們 一直 等到 工作隊 出去 工作 後 , 才 往 他們 的 反方向 走 。 在 一 個 距離 戰俘營 很 遠 的 牧場 裡 , 我們 發現 一 隻 有 兩 顆 牙齒 的 小 暴徒 。 我們 在 附近 徘徊 到 午後 , 在 其他 人 的 幫忙 圍捕 下 , 荷莫 和 我 抓到 一 隻 羊 。 我們 決定 不 在 那裡 殺 牠 , 因為 這 會 在 牧場 裡 留下 證據 。 因此 , 我們 把 牠 的 腳綑 綁起來 。 荷莫 和 牠 搏鬥 了 一 番 後 , 終於 把 牠 扛 在 肩膀 上 , 搖搖晃晃 地 走進 樹叢 。 身邊 有 個 強壯 的 男生 , 有時 是 很 有用 的 。 我們 順利 進入 樹林 後 , 荷莫 把 羊 放下來 , 和 我 一起 將 牠 殺 了 。 我 割開 牠 的 喉嚨 , 荷莫 扭斷 牠 的 脖子 。 這時 阿菲 發出 小小 的 、 厭惡 的 嗚咽聲 , 好像 有 人 在 她 爸 媽 美麗 高貴 的 客廳 地板 上 吐 痰 似的 。 「 阿菲 , 對不起 。 」 我 笑笑 地 說 。 我們 留下 一 灘 血 給 蒼蠅 。 荷莫 扛 著 羊 , 帶頭 往 農舍 走去 。 緊張 的 情緒 正 侵蝕 著 我 , 當 這 計畫 是 你 自己 提出 時 , 感覺 很 糟糕 , 因為 責任 實在 太 大 、 太 大 了 。 我 明知 心 裡 有 了 計畫 一定 藏 不 住 , 卻 還是 決定 以後 不要 再 提出 任何 方案 。 我 和 羅蘋 一起 散步 時 , 跟 她 說 了 我 的 想法 。 有趣 的 是 , 她 有 一 個 偉大 的 宗教 理論 , 說 羊 其實 是 祭品 , 這 隻 犧牲 的 羊 就 是 要 來 拯救 凱文 的 生命 。 我 以前 沒 聽 過 這 種 說法 。 進入 農舍 的 視線 範圍 後 , 我們 必須 非常 小心 。 對 荷莫 來 說 , 扛 著 羊 到 古井 去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 。 阿立 站 在 一 棵 樹 下 , 從 那裡 可以 清楚 地 看到 主屋 。 當 一切 沒 問題 之後 , 他 向 我們 揮手 示意 。 但 他 花 了 二十 分鐘 才 比出 手勢 , 這 表示 之後 的 時間 變緊 了 。 已經 四點 二十五分 了 , 圍繞 著 羊 飛舞 的 蒼蠅 讓 荷莫 快 抓狂 , 牠們 嗅到 血腥味 和 屍體 的 速度 真 驚人 , 即使 現在 是 冬天 也 一樣 。 終於 , 荷莫 有點 慌張 地 扛 著 羊 的 屍體 到 古井 邊 。 羅蘋 和 我 合力 打開 井蓋 , 荷莫 大大 地 喘 一 口 氣 , 然後 把 羊 屍頭 朝下 扔下去 , 這樣 牠 就 會 直直 掉落 。 我們 又 砰 的 一 聲 蓋上 井蓋 , 然後 跑回 我們 棲身 的 地方 。 從 現在 起 , 我們 退場 成為 觀眾 。 下午 五點 十九分 , 一 群 男人 回來 了 。 所有人 都 直接 走進 宿舍 , 顯然 今晚 ​ 是 不 洗澡 的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