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0,476 in text YL2016073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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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 之外 的 事情 。 當 我們 愈來愈 接近 目的地 時 , 我 透過 擋風 玻璃 看到 史特拉登 的 面貌 。 我們 進來 這 個 城市 已經 很 久 了 , 先 是 經過 一 個 荒蕪 的 卡車 休息站 , 看來 似乎 已經 被 砸成 碎片 , 像是 被 一 個 巨人 用 大 鎚子 用力 砸碎 了 一樣 , 然後 我們 進入 一 個 市郊 的 住宅區 。 那裡 的 景象 很 嚇人 , 威若意 有 一些 毀損 , 但 沒有 像 這裡 這麼 慘 。 看得出來 很多 地方 已經 被 清理 過 了 , 但 要 全部 清理完 恐怕 還要 花 好幾 年 、 好幾十億 美元 。 少數 幾 個 街區 的 建築 大致 完好 , 但 大部分 街區 的 建築 幾乎 全 毀 。 馬路 上 是 清空 了 , 但 上面 空無一物 。 到處 都 是 瓦礫堆 , 堆滿 了 磚塊 、 木料 、 石塊 ; 從 瓦礫堆 伸出 的 鍍鋅鐵板 在 風 中 啪啪 作響 , 像 是 冷 的 金屬 樹葉 。 我 奶奶 住 在 史特拉登 , 但 距離 我們 現在 的 位置 還 很 遠 , 那 是 位在 山丘 上 的 一 棟 大大 的 老 房子 。 想起 她 , 我 的 眼淚 滾落 臉頰 , 這 是 一 滴 真正 的 淚水 。 我 生氣 地 將 眼淚 擦掉 , 我 不 想 顯露出 害怕 的 樣子 。 我 要 將 所有 的 恐懼 都 留給 自己 , 暴風雨 只 在 內心 , 臉 上 盡 是 沙漠 。 這 是 讓 我 維持 著 某 種 堅強 的 唯一 方式 。 我們 的 車 直直 開 過 市中央 商業區 , 這裡 的 狀況 比 郊區 住宅 更 慘 。 我 不 知道 這些 毀損 是 敵人 入侵 時 造成 的 , 或是 紐西蘭 空軍 的 空襲 所 造成 。 但 不論 是 哪 個 , 他們 一定 擲下 大量 砲彈 。 托澤斯 百貨公司 原本 有 三 層 樓 高 , 蓋 在 街區 最 精華 的 地段 , 現在 看起來 卻 變成 很 好 的 停車場 , 後面 的 供電 機房 建築 還 在 , 但 除此之外 , 這 棟 史特拉登 最 大 的 建築物 已經 沒有 留下 任何 東西 了 。 最 淒涼 的 景象 是 聖心堂 教會 , 它 原本 是 一 棟 美麗 的 古老 石造 教堂 , 有 著 鮮豔 的 彩繪 玻璃窗 , 沉靜 而 詳和 。 當 它 被 爆毀 時 , 我 不會 想要 站 在 它 附近 。 那些 巨大 的 石塊 像 樂 高積木 般 被 拋向 四處 , 其中 一 塊 落在 一百 公尺 遠 的 麥肯利 植物園 的 鐵欄杆 圍牆 上 。 我們 加速 上山 , 然後 突然 右 彎 到 了 山頂 。 我 突然 明白 我們 到 了 哪裡 , 非常 明顯 , 是 監獄 。 我 幾乎 要 笑出來 。 去 奶奶 家 時 , 我們 曾經 穿過 那 陰森 的 灰牆 很多 次 , 但 我 猜 沒 人 會 想到 , 在 我們 完成 學業 之前 , 會 先 在 這裡 結束 。 真 丟臉 , 我們 永遠 不會 忘記 。 接著 , 恐懼 再次 控制 了 我 。 我 一直 希望 我們 會 去 某 個 營地 , 像是 威若意 展覽場 之類 的 地方 , 而且 我 已經 夢想 著 我們 從 那裡 成功 脫逃 , 得到 榮耀 的 光環 。 但 史特拉登 監獄 不 一樣 , 那 是 個 戒備 最 森嚴 的 監獄 , 專門 對付 最 難纏 的 重刑犯 。 我們 逃 不 掉 了 。 我們 的 車隊 在 監獄 入口 的 鋼門 前 停下來 。 外面 有 很多 喊叫聲 和 關 車門 的 聲音 , 只有 我們 這 輛 卡車 上 的 士兵 沒有 動 , 他們 只是 坐 在 那裡 監視 著 我們 。 透過 卡車 窗戶 , 我 看到 一 個 軍官 走過來 , 對 我們 的 司機 說話 。 司機 發動 卡車 , 車子 又 開始 往 前 移動 。 鋼門 安靜 地 移 向 旁邊 , 讓 我們 的 車 開進去 。 門 在 我們 後面 關上 了 , 同樣 安靜 無聲 。 我們 進入 一 個 像 大 車庫 的 黑暗 混凝土 房間 裡 , 裡面 空無一物 。 我們 只 等 了 一 秒鐘 , 另 一 端 的 一 扇 門 就 打開 了 , 車子 又 開進去 。 我 看 著 其他 人 , 他們 都 和 我 一樣 臉 朝 前面 坐 著 , 在 手銬 的 限制 下 盡可能 把 頭 伸出去 , 透過 擋風 玻璃 盯 著 前面 , 猜想 著 會 有 什麼 可怕 的 事 出現 。 我們 眼前 的 是 一 片 很 大 範圍 的 區域 , 上面 有 建築群 和 草地 。 一 道 高高 的 圍牆 將 整 個 地方 封閉 起來 。 這 很 像 一 座 小小 的 村莊 , 充滿 了 混凝土 、 電線 和 鋼鐵 的 村莊 。 不同 的 建築物 間 有 加蓋 的 通道 相連 。 這 個 建築群 很 像 放大版 的 鳥籠 , 囚犯 可以 到處 移動 , 卻 呼吸 不 到 一 絲 自由 的 空氣 。 僅有 的 少數 開放 空間 是 一 座 游泳池 和 兩 個 網球場 , 但 我 覺得 我們 應該 沒有 很多 機會 可以 使用到 這些 設備 。 卡車 以 走路 的 速度 移動 著 , 現在 它 停 在 一 個 很 大 的 柏油 鋪面 廣場 上 , 旁邊 是 一 棟 建築 , 上面 寫 著 「 行政部 」 。 我 在 想 , 我們 會 和 誰 一起 被 關 在 史特拉登 監獄 裡 呢 ? 是 戰時 的 俘虜 ? 還是 敵人 入侵 前 的 「 一般 」 罪犯 , 像是 殺人犯 、 強暴犯 、 銀行 搶犯 等 ? 我們 繼續 坐 在 卡車 後面 等待 著 。 我 察覺到 我們 周圍 有 很多 人 在 走動 , 往 後面 看出去 , 我 明白 了 。 士兵 們 從 不同 的 建築物 裡 走過來 , 我 看 得 到 其中 十五 到 二十 個 。 但 他們 不 是 好戰囂張 、 帶 著 來 福槍 來 虐待 或 射殺 我們 的 士兵 。 我 花 了 好 一會兒 去 理解 他們 , 不過 最後 卻 給 我 很 大 的 衝擊 。 他們 是 觀光客 、 是 觀眾 。 我 明白 了 , 一定 是 那 次 和 菲勒 上校 的 無線電 通話 給 了 他們 線索 , 知道 我們 是 名人 。 這 就 像 十九世紀 末 澳洲 的 叢林 英雄 奈德凱利 被 逮捕 時 一樣 。 我 不 是 說 這些 人 一定 知道 奈德凱利 是 誰 , 但 我們 這 幾 個 俘虜 大概 和 他 屬於 同 一 個 等級 。 當 士兵 們 蜂湧 包圍 著 卡車 後方 、 盯 著 我們 並且 互相 談論 時 , 我們 驚嚇 地 坐 在 那裡 。 他們 小聲 地 談話 , 像是 在 教堂 裡 。 他們 指 著 我們 並且 議論紛紛 , 然後 後 排 的 群眾 推開 一 條 路 擠過來 , 想要 看 個 清楚 。 我 只 希望 我們 不要 像 凱利幫 那樣 , 被 處以 重刑 。 我 咒罵 著 荷頓 越野車 , 假如 我們 不 是 在 那 輛 車 上 被 抓 , 可能 可以 矇混 過去 , 假裝 我們 是 普通 小孩 , 從 敵人 入侵 後 就 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