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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扶手椅 , 牆 上 放 了 滿滿 的 書 。 白羅 立刻 望 向 房間 另 一 端 的 窗戶 , 外面 是 佈滿 砂石 的 台階 。 「 窗戶 當時 沒 閂上 嗎 ? 」 他 問 。 「 當然 , 窗戶 是 重點 所在 。 醫生 離開 房間 時 , 他 只是 隨手 關上 門 。 隔天 早上 門 卻 鎖住 了 。 是 誰 鎖上 的 ? 是 培因 特 先生 嗎 ? 阿令 宣稱 窗戶 關 著 , 而且 閂上 了 。 而 昆亭 醫生 呢 , 說 他 印象 中 窗戶 關 著 , 並 沒有 閂上 , 不過 他 並 不 敢 保證 。 如果 他 能 保證 印象 沒 錯 的話 , 結論 就 有 很 大 的 差別 了 。 如果 是 他 殺 的話 , 兇手 不 是 從 門 就 是 從 窗戶 進入 房間 。 如果 從 門 進來 , 就 不 是 外人 所 為 ; 如果 是 從 窗戶 進來 , 大家 都 有 嫌疑 。 他們 一 拆掉 房門 , 第一 件 事 就 是 打開 窗戶 , 而 打開 窗戶 的 女佣 認為 窗戶 並 沒有 閂上 , 只 可惜 她 這 個 證人 是 最 差勁 的 那 種 證人 , 不管 你 要 她 回想 什麼 , 她 都 想 得 起來 ! 」 「 鑰匙 呢 ? 」 「 你 又 來 了 。 鑰匙 在 地板 上 , 掉 在 房門 的 碎片 中 。 可能 是 從 鑰匙孔 中 掉落 地面 , 可能 是 進 房間 的 其中 一 人 掉 在 地 上 , 也 有 可能 是 從 外面 順 著 地板 滑進去 的 。 」 「 每 件 事 都 是 『 可能 』 嘛 ! 」 「 你 說對 了 , 白羅 先生 就 是 這麼 一 回 事 。 」 白羅 四處 看看 , 很 不 高興 地 皺 著 眉頭 。 「 什麼 頭緒 都 沒有 , 」 他 喃喃自語 。 「 剛才 是 有 靈光 一 閃 , 可惜 現在 又 是 黑暗 一 片 。 我 找 不 到 線索 , 找 不 到 動機 。 」 「 那 個 年輕人 傑若德 ‧ 培因特 , 他 有 很 強烈 的 動機 , 」 傑派 陰沉沉 地 說 。 「 告訴 你 , 他 不 是 個 乖 小孩 , 而且 揮霍無度 。 你 也 知道 藝術 工作者 都 是 什麼 德性 , 完全 沒有 道德 觀念 。 」 傑派 以 偏概全 地 全盤 否定 藝術 工作者 , 但 白羅 並 沒有 多加 反駁 , 只是 會心微笑 著 。 「 傑派 啊 , 你 不 是 在 故 佈疑陣 吧 ? 我 很 清楚 , 你 懷疑 的 人 其實 是 那 個 中國人 。 你 還 真 狡猾 啊 , 想要 我 助 你 一臂之力 , 卻 又 轉移 我 的 注意力 。 」 傑派 噗嗤 笑出來 。 「 白羅 先生 , 你 真是 不 改 本色 啊 。 對 , 我 鎖定 的 人 是 那 個 中國人 , 現在 可以 向 你 承認 。 在 咖哩 裏面 動手腳 的 人 , 就 屬 他 最 有 可能 。 既然 他 想 幹掉 他 主人 , 一 次 沒有 成功 , 同 一 個 晚上 他 還 會 再 試 一 次 。 」 「 我 倒 不 確定 是 他 幹 的 , 」 白羅 輕輕 說 。 「 我 最 想 不 透 的 還 是 動機 , 是 異教徒 復仇 之類 的 原因 吧 。 」 「 我 很 納悶 , 」 白羅 再度 開口 。 「 怎麼 會 沒有 搶劫 的 痕跡 ? 怎麼 會 沒有 東西 失蹤 ? 珠寶 啦 , 鈔票 啦 , 文件 啦 , 怎麼 都 好端端 的 ? 」 「 不 , 倒 也 不盡然 。 」 我 豎起 耳朵 , 白羅 也 一樣 。 「 我 是 說 , 沒有 發生 搶劫 事件 , 」 傑派 解釋 。 「 不過 老頭 當時 是 在 寫 書 , 內容 不詳 。 我們 今天 早上 才 知道 這 件 事 , 因為 正好 收到 出版社 寄來 的 信 , 問到 稿子 的 事情 。 看起來 好像 是 剛剛 才 完成 寫作 。 小培因 特 和 我 翻箱倒櫃 , 就是 找 不 到 稿子 放 在 哪裏 。 他 一定 是 拿去 藏 在 什麼 地方 了 。 」 白羅 的 眼睛 閃爍出 綠色 的 光芒 , 而 我 對 他 這 種 眼神 最 清楚 不過 了 。 「 這 本 書 , 書名 是 什麼 ? 」 他 問 。 「 好像 是 叫做 『 中國 背後 的 那 隻 手 』 。 」 「 啊 哈 ! 」 白羅 幾乎 喘 不 過 氣 來 , 然後 他 很 快 接著 說 , 「 把 那 個 中國佬 阿令 帶來 給 我 瞧瞧 。 」 有 人 去 找 阿令 來 。 他 拖 著 腳步 , 眼睛 向 下 看 , 馬尾辮 晃來晃去 。 他 的 臉孔 不 見 一 絲 情緒 的 波動 。 「 阿令 , 」 白羅 說 , 「 主人 死 了 , 你 難不 難過 ? 」 「 我 很 難過 。 主人人 很 好 。 」 他 的 英文 發音 和 文法 都 很 不 標準 。 「 他 是 被 誰 殺 的 , 你 知道 嗎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如果 知道 的話 , 早 就 跟 警察 講 了 。 」 他們 兩 人 繼續 一 問 一 答 。 阿令 帶 著 沒有 表情 的 臉孔 , 描述 了 他 煮 咖哩 的 過程 。 他 說 廚子 和 這 件 事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, 碰到 過 咖哩 的 人 , 只有 他 自己 一 個 而已 。 他 做出 這 種 告白 , 我 不 知道 他 清 不 清楚 會 陷 自己 於 什麼 處境 。 他 也 和 其他 人 的 說法 一致 , 表示 當天 晚上 靠 花園 的 那 扇 窗戶 閂 得 好好 的 。 如果 早上 已經 打開 了 , 一定 是 主人 自己 打開 的 。 最後 白羅 讓 他 離開 。 「 這樣 就 可以 了 , 阿令 。 」 正當 阿令 走到 門口 時 , 白羅 叫住 了 他 。 「 你 說 , 你 對 黃色 茉莉 一無所知 嗎 ? 」 「 不 知道 , 我 會 知道 什麼 ? 」 「 寫 在 黃色 茉莉 下面 的 那 個 符號 , 你 也 不 清楚 囉 ? 」 白羅 邊 說 邊 將 身體 往 前 靠 , 很 快 就 在在 小 桌 的 灰塵 上 找到 什麼 東西 。 他 伸手 將 那 個 東西 抹掉 , 不過 因為 很 靠近 我 , 我 就 看見 了 。 桌子 上 劃 著 一 條 向 下 的 直線 , 到 一半 時 向 右 彎曲 , 中間 一 條 線 垂直 向 下 , 形成 一 個 大大 的 4 。 阿令 的 反應 像是 被 電到 。 一時之間 他 的 臉孔 彷彿 帶上 一 張 恐懼 的 面具 。 然後 他 再度 面無表情 , 重覆 他 鄭重 的 否定 , 最後 就 退下 了 。 傑派 也 離開 , 前去 尋找 小培因特 , 只 剩下 白羅 和 我 兩 人 。 「 海斯汀 , 是 四 大 天王 呀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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