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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30,523 in text YL2016073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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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為 台灣 中 、 北部 的 山地 農業 , 應該 應用 這 個 方法 , 所以 我 從 排灣族 蕃社 獲得 了 一些 樹豆 的 種子 , 帶到 鄒族 和 布農族 地界 , 分發給 他們 蕃社 。 Q 據 我們 所 知 , 往年 的 時候 , 蕃社 的 人 利用 獸皮 和 自織 的 麻布 裁製 衣服 , 但是 自從 和 漢人 交易 、 接觸 以後 , 也 穿 綿衣 。 衣服 上 施加 刺繡 或 貼繡 的 , 在 慶典 時 當 盛裝 穿 。 蕃女 所 織 的 麻布 底色 是 素色 , 夾織 著 有色 的 絨線 使 成為 有 文采 的 「 綾織 」 , 大部分 充作 交易品 拿到 平地 交易 。 織製 喪服 時 , 麻布 上 夾織 多 種 顏色 的 色線 , 手藝 極為 精巧 , 但是 近來 喪服 很 少 有 人 製作 。 總體 地 說 , 山地 蕃人 的 紋飾 手藝 非常 巧妙 , 在 高山 民族 中 , 排灣族 的 衣飾 最 精美 。 排灣族 喜歡 深藍色 , 男子 的 上衣 和 短裙 都 用 深藍色 綿布 裁製 。 男子 的 短裙 很 短 , 圍腰處 有 細碎 的 縐褶 。 女子 的 裙子 很 長 , 有 很多 格子 條紋 。 男女 穿 的 裙子 是 固有 的 服式 , 大概 是 從 南洋 土人 所 穿 的 草裙 演變 的 。 男女 上衣 是 引入 漢人服式 加以 折衷 的 變化型 , 大概 是 由來已久 。 蕃人 依照 各 所屬 的 階級 及 男女老幼 之 別 , 穿著 固定 的 服式 。 排灣族 的 服飾 比 其他 種族 更加 進步 。 蕃社 舉行 祭典 時 , 有 司祭 的 巫覡 。 女巫 的 蕃語 叫做 Puligau 。 她 為 社眾 祈禱 、 占卜 及 祓除 不祥 。 女巫 在 蕃社 內 具有 相當 大 的 勢力 , 往年 的 時候 , 對 蕃社 與 政府 間 的 互動 關係 , 曾經 有 過 不少 影響力 。 R 蕃人 在 祭期 中 舉行 的 儀式 非常 嚴肅 , 雖然 部分 儀式 多多少少 帶有 迷信 的 性質 。 當年 的 祭式 及 修法 , 大部分 是 蕃社 內 特殊 階級 獨占 的 祕密 , 很少 開放給 社眾 知道 。 蕃社 內 的 這 種 特權 階級 , 尤其 對 異民族 的 我們 日本人 旅行 者 , 保持 警戒 , 不許 外人 窺視 現狀 。 S 我 和 鳥居 先生 好不容易 地 獲准 進入 Parisi 〔 祭期 〕 中 的 古樓社 , 但是 , 好像 被 禁足 於 一 處 , 原來 所 期待 的 蕃人 宗教 調查 , 都 無法 展開 , 只 能 間接 地 透過 通事 的 口譯 , 問出 一些 內情 , 雖然 收穫 不 大 , 在 當時 尚 無 人 嘗試 的 時代 , 算是 差強人意 了 。 我 已經 把 排灣族 宗教 儀禮 的 詳情 , 寫進 我 的 《 台灣 蕃族志 》 系列 中 的 《 排灣族篇 》 , 等 書 出版 後 , 請 讀者 參照 。 T 從 恆春 地方 延伸到 古樓社 這 一帶 的 蕃地 很 大 , 相對於 土地 面積 , 蕃人 的 人口 比例 也 大 , 而且 他們 的 生活 也 比 別 族 更 進步 。 一般來說 , 蕃地 的 天然 產物 和 獵獲 的 動物 並 不 豐富 , 所以 排灣族 砍伐 天然林 , 或 在 原地 製材 , 製成 適於 建築 房屋 或 製造 農具 及 牛車 所 需 的 材料 , 向 西海岸 平原 搬出 , 作為 交易品 。 像 古樓社 這樣 一 個 深山 內 的 蕃社 , 也 在 利用 蕃產 , 也 就 是 森林 。 他們 和 其他 種族 一樣 , 用 斧頭 和 蕃刀 伐木 , 但是 只有 這 一帶 的 排灣族 還 懂得 用 鋸子 及 鑿子 伐木 、 製材 。 因為 排灣族 為 了 自家 用途 , 甚至 為了 交易 , 大量 砍伐 林木 供應 平地 , 這 一帶 的 原生林 大大 地 荒廢 了 , 這 是 值得 我們 注意 的 事實 。 靠近 平地 的 蕃社 , 甚至 大量 砍 木材 、 燒 木炭 , 木炭 供應 平地人 的 需要 , 而 薪材 則 由 仲介 業者 購入 , 轉賣給 糖廠 當 燃料 。 往年 的 時候 , 枋寮 以南 的 沿岸 有 戎克船 出入 。 從 枋寮 及 東港 運出 的 薪炭 及 硬木 , 差不多 都 是 排灣族 的 山產 。 蕃人 為了 生計 伐採 山林 , 尤其 這 一帶 的 排灣族 特別 顯著 , 但是 幸虧 他們 設有 Parisi 之 林 , 嚴格 地 加以 保護 。 別 地方 的 蕃地 沒有 像 排灣族 那樣 嚴格 地 執行 禁伐 。 在 他們 未 完全 開化 的 社會 裡 , 由於 「 迷信 的 禁制 」 , 禁伐 Parisi 之 林 , 自然 地 在 森林 保護 上 發生 了 「 保安林 」 的 功用 。 我們 在 古樓社 停留 了 一 旬 〔 約 十 天 〕 , 然後 取 原路 , 經由 望嘉社 下山 。 我們 本來 預定 在 歸途 中 到 文樂社 過 一 夜 後 下 到 潮州 , 但 這 時候 發生 了 一 件 怪事 而 改變 了 行程 。 十幾 天 前 被 割取 的 力里社 蕃人 頭顱 , 望嘉社 蕃人 做完 馘首祭 後 , 吊 在 社 外頭 骨架 旁 的 一 株 大樹 上 。 我 和 鳥居 先生 回程 經過 時 , 看見 頭顱 還 掛 在 樹 上 , 一時 興起 一 個 念頭 : 何不 把 它 取下來 , 當做 「 土產 」 帶回 潮州 向 石橋 署長 證明 蕃社 的確 安穩 ? 同時 , 也 為了 紀念 我們 兩 人 首次 踏進 前人 足跡 未 至 的 內山蕃社 , 需要 帶回 這 個 土產 。 於是 , 我們 故意 叫 隨行 的 蕃人 先 走 , 我 爬上 大樹 , 把 這 個 還 沒 全部 腐爛 的 頭顱 取下來 , 叫 鳥居 先生 從 頭骨架 拿下 一 個 頭骨 , 用 偷天換日 的 方式 吊 在 樹 上 。 拿下 的 新鮮 頭顱 趕快 用 油紙 包起來 , 放進 裝 攝影 器材 的 皮箱 裡 , 我 自己 把 它 提 著 走 。 因為 怕 在 文樂社 過夜 會 露出 破綻 , 取消 了 中途 過夜 , 趕夜路 回到 潮州庄 。 當天 晚上 我們 直 奔 辨務署 報告 安全 下山 。 當夜 我們 什麼 都 不 講 。 第二 天 , 石橋 署長 安排 酒宴 , 歡迎 我 和 鳥居 先生 平安 地 回到 平地 來 。 我們 向 署長 報告 : 「 我們 實踐 了 安全 保證 , 沒有 讓 生蕃 割掉 我們 的 頭 , 但是 我們 卻 反過來 從 蕃社 收下 了 一 個 生 蕃頭 , 當 禮物 帶回來 了 。 」 我們 邊 講 , 邊 打開 油紙 , 把 半 腐爛 而且 發出 臭味 的 頭顱 拿出來 獻給 署長 。 署長 和 陪客 的 官員 看 得 目瞪口呆 , 一方面 驚嘆 我 和 鳥居 先生 的 蠻勇 , 一方面 又 開始 憂慮 了 : 「 萬一 蕃社 的 人 發覺 你們 偷竊 頭顱 , 一定 會 再 引發 蕃情 變化 ! 」 「 我們 兩 人 從 明治 二十九年 以來 , 已 有 五 年 期間 跋涉 全 島 蕃地 , 也 研究 過 蕃人 的 心理 。 由於 迷信 引起 的 恐怖 , 蕃人 不會 馬上 檢視 吊 在 樹 上 的 敵蕃 頭顱 , 通常 經 一 年 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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