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0,534 in text YL2016073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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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性 和 信仰 是 用 什麼 涵養 的 呢 ? 我 願意 指出 只 有 一 個 「 誠 」 字 。 各位 試 著 看看 他們 的 社會 : 蕃人 社會 沒有 法律 , 但 能夠 維持 秩序 , 也就是說 無為而治 , 這 是 因為 他們 心 中 有 誠 , 有 信仰 所 致 。 〔 譯註 : 所謂 信仰 , 照 譯者 的 看法 , 森氏 所 想到 的 可能 是 原住民 對 祖先 遺訓 的 虔誠心 〕 __UNDEF__ 我 出入 蕃地 後 , 立即 發現 和 他們 相處 的 妙法 , 只 有 一 個 「 誠 」 字 , 以 誠 對待 蕃人 。 我 憐憫 他們 物質 匱乏 的 生活 , 但 不由得 尊敬 他們 心靈 上 的 純潔 , 發現 這 個 事實 以後 , 從此 對 蕃人 產生 濃厚 的 同情心 , 和 他們 相處 也 更加 心安理得 了 。 蕃 人文 外界 視為 「 獰猛 慓悍 」 的 人種 , 但是 如果 同樣地 以 誠 對待 他們 , 再 獰猛 慓悍 也 不 可怕 。 我 有 信心 指出 坦誠 和 他們 交往 , 他們 會 以 溫暖 的 友愛 回報 我們 。 〔 譯註 : 至 演講日 為止 , 森氏 在 台 十八 年 , 其間 多 次 單身 入 山 而且 身無寸鐵 , 居然 在 各 部落 長期 逗留 進行 人類學 調查 , 每 到 一 處 都 被 頭目 和 手下 看成 兄弟 一般 。 舉例 來 說 , 明治 三十九年 ( 一九○六年 ) 第二 次 訪問 位於 米亞桑溪 畔 的 台灣 最 高 部落 太魯那斯社 ( 大崙坑社 ) 時 , 頭目 看到 森氏 即將 遭受 復仇 者 的 毒刃 , 冒死 保護 他 , 可見 他 和 部落 人 及 頭目 有 兄弟 般 的 深厚 交誼 。 森氏 在 山 上 部落 以 誠待 人 的 作風 , 也 見於 長野 義虎 、 田代 安定 、 伊能嘉矩 、 鳥居龍藏 等 學術 探險家 , 但 森氏 作風 更 大膽 , 更 親近 山 上 部落 人 , 而且 不 像 長野 中尉 帶軍刀 , 鳥居 帶 短槍 上山 ( 雖然 刀 、 槍 是 制式 配備 , 作為 護身 之 用 ) , 他 什麼 武器 都 不 帶 。 〕 蕃 地 踏查 的 唯一 武器 __UNDEF__ 我 以 誠 對待 蕃人 , 所以 我 到 蕃地 各 處 做 我 的 「 探險 旅行 」 , 心 裡 一點 也 沒有 恐怖 。 各 次 旅行 中 , 我 從來 不 帶 任何 武器 。 帶 武器 去 有 什麼 用 呢 ? 帶 武器 到 山地 行動 , 好比 是 讓 猴子 扛步槍 和 人 競爭 一樣 毫無 用處 。 __UNDEF__ 在 山 上 行動 , 我們 的 體力 遠 不如 蕃人 , 隨身 攜帶 的 武器 可能 對 突發 的 暴行 有 某 種 程度 的 防護 作用 , 但 絕不 可能 完全 防衛 自己 。 我 抱 著 這 個 想法 , 從來 不 帶 武器 進入 蕃地 。 我 所 依靠 的 是 對 蕃人 習慣 、 信仰 〔 禁忌 、 道德 觀念 等 精神 文化 〕 的 尊重 , 該 尊重 的 全部 加以 尊重 ; 同時 對 蕃人 的 境遇 給予 同情 。 __UNDEF__ 雖然 我 的 蕃語 詞彙 不足 , 無法 充分 表達 自己 的 意思 , 但是 一直 抱持 「 以 誠 待 人 的 精神 」 當作 唯一 的 武器 , 所以 能夠 從容 地 巡迴 各 地 蕃社 , 探查 他們 種族 系統 、 各 蕃社 間 的 關係 、 蕃人 的 心性 、 習俗 等 , 至少 達成 了 進入 蕃社 探險 的 初志 , 也 完成 了 部分 既定 的 目標 。 __UNDEF__ 只有 像 我 這樣 的 人 , 一生 不顧 正常 的 生活 , 只 一昧 追求 人生 志趣 者 , 才 敢 單槍匹馬 闖入 危機 四伏 的 蕃地 , 從容 地 進行 探險 旅行 , 所以 蕃人 絲毫 不 加害 我 這 個 對 危險 沒有 戒心 的 旅行 者 。 另一方面 統治 者 要 治理 蕃地 、 征服 蕃人 , 蕃人 會不會 心甘情願 地 順從 , 或者 採取 反抗 的 態度 , 也 端看 統治 者 有 沒 有 誠心 , 有沒有 尊重 蕃人 的 習慣 和 信仰 。 我 私下 在 想 , 要 治理 蕃地 者 應該 認清 誠心 和 尊重 蕃人 , 對 工作 的 推展 有 影響力 。 〔 譯註 : 本 段 演講 記錄 直接 反映 講話 者 的 口氣 , 所 表達 的 理路 不 清晰 , 內容 隱晦 , 所以 特別 採用 意譯 的 方式 , 把 森丑 之 助 真正 的 意思 演繹出來 。 〕 我 今後 希望 做 的 事情 __UNDEF__ 到 現在 為止 , 世上 沒有 一 部 有關 台灣 生蕃 的 完整 記錄書 , 也就是說 , 蕃地 和 蕃人 的 真相 從 某 種 意義 看來 , 依然 是 一 片 黑暗 狀態 。 我 抱 著 瞭解 真相 的 希望 , 多 年 來 徬徨 於 蕃地 內外 , 或 長 驅直入 蕃 地 踏查 、 研究 。 我 曾經 有 繼續 留在 台灣 研究 的 意思 。 為了 貫徹 工作 目標 , 即使 從事 卑微 的 工作 以 糊口 也 甘願 , 這 種 想法 不 是 沒有 。 但是 , 照 目前 的 狀態 看來 , 今後 一 、 兩 年 內 繼續 進入 蕃地 調查 , 也 無法 超越 已往 的 成果 。 如果 是 這樣 , 我 繼續 留在 台灣 就 沒有 意義 了 。 〔 譯註 : 在 台 十八 年 , 森氏 席不暇暖 地 前往 蕃地 調查 族群 、 調查 植物 、 蒐集 標本 , 並 拍攝 生動 的 原住民 生活 照片 , 已 累積 了 資料 , 可以 撰寫 一 系列 有關 原住民 的 書 。 他 說 本來 有意 繼續 留在 台灣 , 但 因為 蕃地 已 開始 劇變 , 一方面 是 固有 習俗 流失 , 另一方面 是 從 明治 四十三年 ( 一九一○年 ) 四月 開始 的 「 五 個 年理 蕃 計劃 」 實施 後 , 一連串 軍事 行動 激化 了 原住民 的 反抗 , 到 了 森氏 演講 的 大正 二年 ( 一九一三年 六月 ) , 森氏 已經 感覺 蕃地 調查 的 黃金 時代 已 悄然 遠離 , 不 允許 他 從容 出入 蕃地 調查 , 所 能 查出 的 新 資料 日漸 枯竭 , 繼續 留在 台灣 也 沒有 什麼 意義 , 不 如束 裝回 日本 內地 。 那麼 , 他 為什麼 不能 留在 台灣 撰書 呢 ? 他 在 蕃務 本 署 的 職位 受到 他 個人 學歷 限制 , 無法 提升 。 相較 於 他 的 能力 與 超人 的 蕃地 學識 , 他 沒有 受到 應 有 的 重視 , 因此 憤 而 離職 , 一度 想 屈就 任何 卑微 行業 , 一邊 照顧 他 一 家 三 口 的 生活 , 一邊 撰寫 , 但是 環境 因素 使 他 連 這 一 絲 希望 都 無法 實現 , 最後 決心 回 內地 。 本 段 談話 內容 簡潔 , 但 仔細 參考 當時 的 形勢 , 使 人 想像 空間 無限 擴大 。 另外 , 森氏 說到 他 告別 演講 的 日子 為止 , 還 沒 出現 一 本 「 有關 台灣 生蕃 的 完整 記錄書 」 , 這 句 話 反映 森氏 的 信心 與 自負 。 他 將要 撰寫 的 《 台灣 蕃族志 》 十 卷 ( 按 每 一 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