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那 可能 就 是 硼 ── 砂粉 ， 對 嗎 ？ 」 「 你 問 這些 硼砂粉 的 事 幹嘛 ？ 」 「 我 以後 再 慢慢 告訴 你 ， 但是 現在 請 別 再 問 了 ， 我 要 再 想想 。 」 「 好 吧 ， 別 把 頭 伸 太 長 。 」 莎莉 說 ： 「 我 不 希望 你 成為 下 一 具 屍體 ， 艾基班博 。 」 ＊　＊　＊ 「 瓦萊麗 ， 你 可以 給 我 一點 建議 嗎 ？ 」 「 當然 可以 ， 珍 ， 雖然 我 不 明白 為什麼 大家 老是 要 別人 給 建議 ， 他們 實際 上 又 不會 接受 。 」 「 這 是 和 良心 有關 的 問題 。 」 珍 說 。 「 那 你 才 不應該 來 問 我 ， 說起來 ， 我 這 個 人 可 沒 什麼 良心 。 」 「 哦 ， 瓦萊麗 ， 別 這麼 說 ！ 」 「 嗯 ， 我 說 的 是 實話 。 」 瓦萊麗 邊 說 邊 捺熄 手 中 的 香煙 ： 「 我 從 巴黎 走私 衣服 回國 ， 我 對 那些 到 沙龍 去 的 討厭 女人 說 一些 可怕 的 謊言 ， 我 手頭 緊 的 時候 搭 火車 還 會 逃 票 。 好 吧 ， 告訴 我 是 什麼 事 ？ 」 「 是 奈傑爾 早餐 時 說 的 話 。 如果 有 人 知道 另外 某 個 人 的 一些 事 ， 你 覺得 他 應該 說出來 嗎 ？ 」 「 什麼 蠢 問題 啊 ！ 你 不可以 說 得 這麼 模糊 。 你 想說 或 不 想 說 的 到底 是 什麼 事 ？ 」 「 和 一 本 護照 有關 。 」 「 一 本 護照 ？ 」 瓦萊麗 驚訝 地 站起身 來 ： 「 誰 的 護照 ？ 」 「 奈傑爾 的 ， 他 有 一 本 假 護照 。 」 「 奈傑爾 ？ 」 瓦萊麗 不 太 相信 ： 「 不可能 吧 。 」 「 可是 他 真的 有 。 你 知道 嗎 ， 瓦萊麗 ， 我 覺得 其中 大有 問題 。 我 好像 聽 警察 說 西莉亞 提 過 和 護照 有關 的 事 ， 也許 被 她 發現 了 ， 所以 他 就 殺 了 她 。 」 「 聽起來 真是 戲劇化 ， 」 瓦萊麗 說 ： 「 但是 坦白 說 ， 我 一點 也 不 相信 。 這 個 護照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？ 」 「 我 看到 了 。 」 「 你 怎麼 看到 的 ？ 」 「 嗯 ， 完全 是 巧合 。 」 珍 說 ： 「 一兩 個 星期 以前 ， 我 在 手提箱 裏 找 東西 ， 不 知 怎麼 搞錯 了 ， 把 奈傑爾 的 手提箱 認成 我 的 ， 我們 的 包包 都 放 在 休息室 的 架子 上 。 」 瓦萊麗 不屑一顧 地 笑 了 笑 。 「 誰 相信 啊 ！ 」 她 說 ： 「 你 其實 在 做 什麼 ？ 搜查 ？ 」 「 不 ， 當然 不 是 ！ 」 珍 憤憤不平 地 說 ： 「 我 絕不 可能 去 偷看 別人 的 私人 文件 ， 我 不 是 那 種 人 。 那時 我 正好 心不在焉 ， 所以 打開 那 個 包包 ， 我 正在 翻尋 的 時候 … … 」 「 聽 我 說 ， 珍 ， 你 說 不 通 的 。 奈傑爾 的 手提箱 比 你 的 大多 了 ， 而且 跟 你 的 手提箱 顏色 完全 不 一樣 。 你 在 招認 事情 的 時候 ， 還是 一併 承認 你 就是 那 種 人 吧 。 你 找到 機會 可以 翻遍 奈傑爾 的 東西 ， 你 就 下手 了 。 」 珍 站 了 起來 。 「 好 吧 ， 瓦萊麗 ， 如果 你 這麼 不 相信 我 、 這麼 偏心 、 這麼 不近人情 ， 那 我 就 … … 」 「 哎 ， 回來 ， 真 是 個 小孩子 ！ 」 瓦萊麗 說道 ： 「 繼續 說 下去 ， 我 的 興趣 來 了 ， 我 想 知道 。 」 「 嗯 ， 那 本 護照 就 在 裏面 ， 」 珍 說 ： 「 它 放 在 最 底層 ， 上面 有 個 名字 ， 好像 是 史丹佛 還是 史坦利 之類 的 。 我 想 ， 真 奇怪 ， 奈傑爾 竟然 把 別人 的 護照 放 在 這裏 。 我 打開 護照 ， 裏面 的 照片 竟然 是 奈傑爾 的 ！ 所以 你 難道 看 不 出來 ， 他 一定 有 雙重 身份 ？ 我 想 知道 的 是 ， 我 應不應該 告訴 警方 ？ 你 認為 我 有 這 個 責任 嗎 ？ 」 瓦萊麗 笑起來 。 「 你 真 倒楣 ， 珍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我 相信 答案 實際 上 非常 簡單 ， 佩翠夏 告訴 過 我 這 件 事 。 據說 只要 奈傑爾 改名 ， 他 就 會 得到 一 筆 錢 或者 一些 贈物 ， 所以 他 就 去 立 了 契據 什麼 的 ， 就 是 那麼 回 事 。 我 想 他 的 本名 是 史坦菲爾 或 史坦利 吧 。 」 「 哦 ！ 」 珍 看起來 懊惱 極了 。 「 如果 你 不 相信 我 的 話 ， 可以 去 問 佩翠夏 。 」 瓦萊麗 說 。 「 哦 ， 不 。 嗯 … … 如果 真的 是 你 說 的 這樣 ， 那 我 一定 是 弄錯 了 。 」 「 祝 你 下 次 運氣 好 一點 。 」 瓦萊麗 說 。 「 我 不 懂 你 的 意思 ， 瓦萊麗 。 」 「 你 想 陷害 奈傑爾 ， 不 是 嗎 ？ 你 想 讓 警察 誤會 他 ？ 」 珍正色 道 ： 「 這麼 說 你 或許 不 相信 ， 瓦萊麗 ， 但 我 只不過 是 想盡 我 的 責任 而已 。 」 她 離開 房間 。 「 哦 ， 去 你 的 ！ 」 瓦萊麗 說 。 有 人 在 敲門 ， 接著 莎莉 進來 了 。 「 怎麼 了 ， 瓦萊麗 ？ 你 看起來 有點 沮喪 。 」 「 都 是 那 個 噁心 的 珍 ， 她 實在 太 可惡 了 ！ 你 有沒有 想 過 可能 是 珍謀 殺 了 可憐 的 西莉亞 ？ 如果 我 看見 珍 站 在 被告席 上 ， 我 會 高興 得 發狂 。 」 「 我 有 同感 ， 」 莎莉 說 ： 「 可是 我 覺得 不 太 可能 ， 我 覺得 她 膽子 沒 大 到 去 殺 人 。 」 「 那 你 怎麼 看 妮可萊蒂 太太 的 事 ？ 」 「 我 完全 沒有 頭緒 ， 我 想 我們 不久 就 會 聽說 了 。 」 「 十 比 一 跟 你 賭 她 也 是 被 做掉 的 。 」 瓦萊麗 說 。 「 但是 為什麼 ？ 這裏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？ 」 莎莉 說 。 「 我 也 希望 我 知道 。 莎莉 ， 你 曾經 發現 自己 在 盯 著 別人 嗎 ？ 」 「 什麼 意思 ， 瓦兒 （ 瓦萊麗 的 暱稱 ） ， 盯 著 別人 ？ 」 「 嗯 ， 邊 看 邊 想 ： 『 是 你 嗎 ？ 』 莎莉 ， 我 有 一 種 感覺 ， 這裏 有 個 人 已經 瘋 了 ， 真的 瘋 了 ， 瘋 得 很 嚴重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