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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聽 , 派 了 衙役 到 四下 私訪 。 街坊 四鄰 , 都 說 老倌 的 四 個 兒子 靠 賣工 養活 老爹 , 都 很 孝順 。 衙役 們 沒有 訪出 什麼 情況 , 就 把 老倌 的 四 個 兒子 一塊兒 帶到 大堂 來 審問 。 大老爺 說 : 「 下面 站 的 可是 老倌 的 四 個 兒子 嗎 ? 」 四 個 兒子 一齊 回答 說 : 「 正 是 ! 」 大 老爺 又 問 : 「 你們 爹 年紀 老 了 , 為什麼 不 給 他 吃 , 不 給 他 喝 , 你們 倒 吃 雞 喝 酒 ? 」 四 個 兒子 分辯 說 : 「 大老爺 , 不 是 這樣 。 因為 天下雨 , 做 不 成 活 , 我們 四 弟兄 很 發愁 , 就 吟詩 作對 , 開心 玩玩 。 我們 什麼 東西 也 沒有 吃 , 不 是 單 不 給 我們 老爹 吃 。 」 大 老爺 說 : 「 你們 既然 會 吟詩 作對 , 現在 你們 就 給 我 吟吟詩 、 作作 對 吧 ! 」 大哥 看 了 看 四周 , 看見 大堂 外面 栽 著 一 窩 綠茵茵 的 竹子 , 連口 就 說 : 「 大堂 有 窩竹 , 」 二弟 說 : 「 風 吹 又 錄錄 , 」 三弟 說 : 「 把 它 鋸成 蕭 , 」 四弟 說 : 「 吹出 百 樣 曲 。 」 大 老爺 一 聽 , 這 四 弟兄 果真 會 吟詩 作對 , 就 氣忿忿 地 對 老漢 說 : 「 老倌 , 你 那 四 個 兒子 不 是 不 給 你 吃 呀 ! 他們 果真 是 在一塊 吟詩 作對 。 你 隨便 到 大堂 上 來 告狀 , 該 打 四十 大 板 ! 」 大 老爺 說罷吩咐 手下 , 打 了 老漢 四十 大 板 。 打完 , 四 個 兒子 才 扶起 老爹 走回來 。 在 路 上 , 大兒子 說 : 「 好 個 老人家 , 」 二兒 說 : 「 告狀 由 得 他 , 」 三兒 說 : 「 光 打 四十 板 , 」 四兒 說 : 「 自家 弄 自家 。 」 兩 親家 一 天 , 張 親家 到 李 親 家 中 串閒 。 李 親家 臉 上 笑嘻嘻 的 招呼 , 心 裡郤 十分 惱火 。 他 嫌 張 親家 無 事 常 來 , 白吃 白 喝 , 使 自己 吃虧 。 便 吩咐 家 裡 人 , 慢慢 做 晌午 , 最好 連著 晚飯 一起 吃 。 到 晌午 時分 , 張 親家 肚子 餓 了 , 不 見 李 親家 做飯 , 便 趁 公雞 啼叫 的 當兒 , 對 李 親家 說 : 「 親家 , 公雞 喊 吃 晌午 了 。 」 李 親家 答道 : 「 親家 , 我 家 的 公雞 叫慣 了 ; 它 是 叫 晚飯 哩 ! 」 張 親家 啞口無言 , 只好好 挨 著 餓 等 著 。 吃 晚飯 時 , 他 見 李 親家 切 的 薄 肉 得 像 張 紙 , 就 挖苦 道 : 「 親家 , 今年 我 怕 要 死 , 肉 裡面 會 照出 個 人影 ! 」 李 親家 就 忙 說 : 「 那 親家 莫 吃 肉 了 。 」 把 肉 揀回 碗 裡 。 張 親 家 氣 得 乾瞪眼 。 過 兩 天 , 李 親家 又 到 張 親 家 家 裡 閒 。 張 親家 買 了 一 大 一 小 兩 尾 魚 來 招待 。 吃 晚飯 時 , 李 親家 想 , 主人 應該 吃 小 魚 , 就 等 著 張 親家 先 下筷 。 張 親 家 想 , 按理 客人 先 下筷 , 總 不會 好意思 拈大 的 , 必定 留給 自己 。 讓來讓去 , 兩 人 都 不 拈 。 李 親家 等 不住 了 , 用 筷子 把 住 了 大 魚 , 想 了 想 , 笑 著 把 小 魚 拈進 李 親家 碗 裡 : 「 親家 莫 客氣 , 快 請 ! 」 李 親家 忙 去 招呼 自己 的 碗 , 那 條 大 魚 早 「 游 」 到 張 親 家 碗 裡 了 。 鮮花節 的 傳說 怒江 的 上游 , 有 一 個 名叫 吉母登 的 怒家 山寨 。 山寨 附近 的 高黎 貢山 半山腰 上 , 有 個 大 溶洞 , 洞頂 石乳 倒懸 , 層層疊疊 ; 洞 內 開闊 , 石壁 石筍 如 林 , 極為 壯觀 。 泉水 沿 石壁 流出 , 在 洞 內 形成 一 股 溪流 。 游人 至 此 , 寒 可 取暖 , 熱可 納涼 。 當地 的 怒族 人稱 它 為 " 仙人洞 " 。 提起 仙人洞 , 怒江 兩岸 的 怒族人 就 會 情不自禁 地 想起 了 那 位 為 民 造福 、 可敬 可愛 的 怒族 姑娘 阿茸 。 相傳 , 很 久 很 久 以前 , 在 高黎 貢山 東麓 、 怒江 西岸 的 吉母 登 寨子 右側 的 溝 裡 , 有 一 條 小 河 。 這 小 河 極 愛 乾淨 , 最 忌 髒污 , 誰 要是 往 河 裡 丟髒物 , 到 河 裡 洗澡 洗衣 , 它 就 發怒 不休 , 翻波起 浪 。 居住 在 附近 的 怒家人 從不 往 這 條 小 河 裡 髒物 ; 去 小 河 裡 挑水 , 要 先 到 怒江 邊 洗淨 手腳 , 換上 整潔 的 衣服 , 連 挑水 用 的 木桶 和 木瓢 也 得 擦 得 乾乾淨淨 , 就 是 扁擔 上 都 沾不 得 半點 塵灰 。 路過 這裡 的 人 , 從來 不 在 河 邊 打噴嚏 , 吐吐沫 , 更 不 敢 在 這裡 鼻涕 。 河 上 有 座 獨木橋 , 過往 行人 都 匆匆 來 、 匆匆 去 , 從不 在 橋 上 玩耍 逗留 , 生怕 身 上 的 汗珠 或 背簍 裡 的 灰塵 掉到 河 裡 。 小河 日日夜夜 地 著 清澈 的 泉水 , 泉水 繞過 怒家 山寨 , 灌溉 、 滋潤 著 怒 江 兩岸 的 土地 。 後來 , 有 個 剛 嫁到 吉母 登寨子 的 媳婦 , 不 知道 這 條 小 河 的 習慣 , 她 冒失 地 提上 麻布 毯子 到 河 邊 搓洗 。 開始 時 , 河水 清汪汪 的 , 不停 地 響 著 , 過 了 一會 , 小 河 驟然 變 得 渾濁 了 , 咆哮 起來 , 最後 , 河水 便 慢慢 地 落 了 下去 。 新 媳婦 眼巴巴 地 望 著 面前 的 小 河水 乾 了 。 她 驚惶 不安 地 跑回 寨子 , 把 剛才 的 經過 一五一十 地 向 家 裡 人 說 了 。 公公 聽 了 大聲 嘆息 起來 : " 唉 , 忘 了 向 你 交代 , 這 條 小 河 的 眼 裡 容不得 丁點 髒污 , 它 最 恨 不 乾 不 淨 的 東西 , 你 到 河 裡 洗 麻布 毯子 , 當然 就 觸怒 了 它 。 " 從此 , 吉母 登寨子 附近 的 這 條 小 河 乾枯 了 , 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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