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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合 , 在 皇帝 面前 爭論 不休 。 爭 了 一會 , 宋 神宗 眼看 要 出來 表示 意見 才 行 了 , 就 說 : 「 朕 同意 司馬君實 的 意見 ! 」 這 是 宋神宗 熙寧 元年 ( 西元 一○六八年 ) 八月 癸丑 那 天 的 事兒 。 到 熙寧 二年 二月 王安石 做 參知 政事 開始 實行 「 新法 」 後 , 兩 個 人 的 友誼 就 逐漸 破裂 了 。 司馬光 在 政治 上 是 保守 的 : 他 反對 新法 。 十一月 間 , 王安石 變法 集團 在 頒布 了 青苗法 之後 , 又 頒 布農田 水利法 , 司馬光 非常 反對 , 他 與 王安石 的 助手 呂惠卿 曾 進行 了 一 場 激烈 的 舌戰 , 連 神宗 皇帝 都 捲進去 了 。 一 天 , 司馬光 為 神宗 皇帝 讀 《 資治通鑑 》 , 讀到 漢朝 曹 參代 蕭何 做 丞相 的 故事 , 司馬光 就 有意 地 停下來 說 : 「 何必 推行 什麼 變法 呢 ? 漢朝 這 曹參 , 就是 因為 不 改變 蕭何 的 法令 , 所謂 『 蕭規 曹隨 』 , 才 繼續 獲得 好 治績 的 。 」 宋 神宗 年輕 有志 , 不滿 地 說 : 「 假如 整 個 漢朝 都 守住 蕭何 的 法令 不變 , 行 嗎 ? 」 司馬光 一本正經 地 說 : 「 豈止 是 漢朝 ? 即使 是 夏 商 周 的 國君 都 常 守 著 禹湯文武 的 法令 呢 , 所以 祖宗 的 法令 是 變不得 的 ! 」 一 旁 的 呂惠卿 聽得 非常 生氣 , 說 : 「 誰 說 祖宗 的 法令 不能 變 ? 實際 上 一直 都 在 變 , 有 的 一 年 一 變 , 有的 五 年 一 變 , 有的 三十 年 一 變 ! 司馬諫議 不過 是 含沙射影 , 暗諷 朝廷 行 新政 罷了 ! 」 司馬光 大怒 , 說 : 「 青苗法 的 弊端 是 一清二楚 的 ! 如今 陝西 發放 青苗錢 , 將 舊 白米 定為 每 斗 現錢 七十五 文 , 卻 定 歸還 時 的 小麥 為 每 斗 四十 文 。 那麼 貧民 在 春 間 請求 得 舊米 一 石糊口 , 將來 卻 要 歸還 新 好 小麥 一 石 八 斗 七 升 五 盒 。 官府 得利 近 一 倍 , 這 不 是 朝廷 向 窮民 剝削 嗎 ! 」 司馬光 說 的 也 是 實情 。 其實 他 反對 新法 , 主要 是 從 百姓 的 生計 和 處境 角度 去 講 的 。 呂惠卿 也 無法 批駁 , 只得 說 : 「 我們 推行 青苗法 , 願意 申請 才 給 他 , 並非 強迫性 的 。 」 宋 神宗 也 打岔 說 : 「 陝西 早 就 行 青苗法 了 , 百姓 都 說 方便 , 這 並 不 是 問題 。 」 熙寧 三年 三月 , 司馬光 連續 叫 人 給 王安石 送去 三 封 信 , 批評 他 推行 新法 , 有 「 侵官 」 、 「 生事 」 、 「 徵利 」 、 「 拒諫 」 的 不 是 , 要 他 改正 。 王安石 寫 了 有名 的 〈 答司馬諫議書 〉 , 加予 批駁 。 從此 , 兩 位 政見 不合 的 老朋友 就 徹底 決裂 了 。 宋 神宗 愛 司馬光 之 忠 , 要 拜 他 任 樞密 副使 , 掌握 軍政 , 司馬光 上書 力辭 , 不肯 受命 。 神宗 一再 挽留 , 他 憤然 地 說 : 「 陛下 如果 能 廢去 行 新法 的 制置 條例司 , 不行 青苗 、 助役 這些 新法 , 即使 不 任臣 , 臣 也 受賜 良多 啊 。 不然 , 臣 只有 請求 陛下 准臣 外任 ! 」 王安石 等 人 也 不 挽留 。 九月 裡 , 秋風 蕭瑟 , 就 讓 司馬光 外 放任 西京 御史臺 。 於是 迎 著 西風 落葉 , 司馬光 慢慢 往 洛陽 而 去 … … 斗轉星移 。 司馬光 退居 西京 洛陽 十五 年 , 先任 翰林 學士 , 後任 提舉 嵩山 崇福宮 。 元豐 八年 ( 西元 一○八五年 ) , 神宗 崩逝 , 司馬光 入 朝 。 汴京人 為了 見 他 的 風采 , 爭相 列隊 聚觀 , 不少 人 紛紛 上樹 騎屋 , 甚至 弄碎 了 不少 屋瓦 , 爬斷 了 不少 樹枝 。 街道 兩 邊 , 許多 人 齊聲 喊 : 「 司馬相公 , 勿 再 返回 洛陽 ! 留 汴京 任 丞相 , 救 我 百姓 ! 」 … … 哲宗 新立 , 高太后 聽政 , 任 司馬光 為 門下 侍郎 , 不久 改為 尚書 左 僕射 兼 門下 侍郎 。 司馬光 執政 了 。 他 的 第一 要務 , 就 是 廢除 新法 。 他 曾 說 過 : 「 新法 不 除 , 死不瞑目 ! 」 於是 他 要 把 王安石 的 一切 新法 全部 推翻 。 這 引起 了 許多 人 , 包括 當初 曾 與 他 政見 相同 的 蘇軾 的 不滿 。 一 天 在 朝 議事 , 蘇軾 說 現行 的 「 免役法 」 有 優點 , 不 應 一概 罷去 ; 司馬光 就是 不依 , 一定 要 不 問 青紅皂白 都 罷光 。 二 人 爭論 激烈 。 司馬光 脾氣 倔強 得 像 一 頭 牛 , 氣 得 蘇東坡 回到 家 , 還 氣咻咻 地 連 罵 : 「 司馬牛 ! 司馬牛 ! 真 牛 ! … … 」 行動電話 的 鈴聲 響起 。 習慣性 的 瞥一眼桌 上 的 座鐘 , 已 近 中午 。 忙 了 一 個 早上 , 好不容易 處理完 一 堆 雜事 , 回完 貼 了 一 桌子 的 電話 留言 , 正 要 喘 口 氣 , 電話 卻 又 響起 。 心 裡 不禁 嘀咕 , 又 是 誰 ? 放 著 辦公室 的 電話 不 打 , 偏打 我 的 行動電話 , 好像 料定 我 一定 會 翹班 似的 。 「 李 小姐 ! 」 天啊 , 竟是 老闆 。 「 你 認 得 出 我 的 聲音 啊 ? 」 語氣 中 難掩 一 絲 失望 , 沒 嚇著 我 , 好像 有些 不 甘心 。 這 真是 太 恐怖 了 , 老闆 竟然 自己 打電話 來 。 還好 我 認出 了 老闆 的 聲音 , 否則 沒好氣 地 問 : 「 你 是 誰 ? 」 豈不是 糗大 了 。 以往 , 老闆 要 打電話 , 都 是 透過 隨員 或 管家 轉接 , 從來 不 費心 記 什麼 電話 號碼 , 雖然 他 對 數字 一向 有 著 幾近 過目不忘 的 功力 。 而 行動電話 的 蔚為 風潮 , 老闆 也 絲毫 不為所動 , 還 對 我們 人手 一 機 , 不時 在 講 電話 的 行徑 感到 十分 不解 。 巧巧 就 笑 爺爺 簡直 像 「 山頂洞人 」 , 不 知 流行 為 何 物 。 說來 , 老闆 對 行動電話 觀感 的 改變 , 我 恐怕 也 作 了 一點 小小 的 貢獻 呢 。 話 說 在 捷克 訪問 的 最後 幾 天 , 正巧 碰上 了 老闆 是否 出席 「 亞洲 展望 」 研討會 的 風波 , 我 的 行動電話 整 天 響 個 不停 , 一會兒 台北 , 一會兒 東京 , 發揮 了 最 大 的 溝通 效能 。 但 老闆 或許 是 心情 不佳 , 或許 是 心有所思 , 雖然 也 用 了 我 的 電話 , 接聽 過 台北 來 的 電話 , 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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