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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那 個 中國人 , 現在 可以 向 你 承認 。 在 咖哩 裏面 動手腳 的 人 , 就 屬 他 最 有 可能 。 既然 他 想 幹掉 他 主人 , 一 次 沒有 成功 , 同 一 個 晚上 他 還 會 再 試 一 次 。 」 「 我 倒 不 確定 是 他 幹 的 , 」 白羅 輕輕 說 。 「 我 最 想 不 透 的 還 是 動機 , 是 異教徒 復仇 之類 的 原因 吧 。 」 「 我 很 納悶 , 」 白羅 再度 開口 。 「 怎麼 會 沒有 搶劫 的 痕跡 ? 怎麼 會 沒有 東西 失蹤 ? 珠寶 啦 , 鈔票 啦 , 文件 啦 , 怎麼 都 好端端 的 ? 」 「 不 , 倒 也 不盡然 。 」 我 豎起 耳朵 , 白羅 也 一樣 。 「 我 是 說 , 沒有 發生 搶劫 事件 , 」 傑派 解釋 。 「 不過 老頭 當時 是 在 寫 書 , 內容 不詳 。 我們 今天 早上 才 知道 這 件 事 , 因為 正好 收到 出版社 寄來 的 信 , 問到 稿子 的 事情 。 看起來 好像 是 剛剛 才 完成 寫作 。 小培因 特 和 我 翻箱倒櫃 , 就是 找 不 到 稿子 放 在 哪裏 。 他 一定 是 拿去 藏 在 什麼 地方 了 。 」 白羅 的 眼睛 閃爍出 綠色 的 光芒 , 而 我 對 他 這 種 眼神 最 清楚 不過 了 。 「 這 本 書 , 書名 是 什麼 ? 」 他 問 。 「 好像 是 叫做 『 中國 背後 的 那 隻 手 』 。 」 「 啊 哈 ! 」 白羅 幾乎 喘 不 過 氣 來 , 然後 他 很 快 接著 說 , 「 把 那 個 中國佬 阿令 帶來 給 我 瞧瞧 。 」 有 人 去 找 阿令 來 。 他 拖 著 腳步 , 眼睛 向 下 看 , 馬尾辮 晃來晃去 。 他 的 臉孔 不 見 一 絲 情緒 的 波動 。 「 阿令 , 」 白羅 說 , 「 主人 死 了 , 你 難不 難過 ? 」 「 我 很 難過 。 主人人 很 好 。 」 他 的 英文 發音 和 文法 都 很 不 標準 。 「 他 是 被 誰 殺 的 , 你 知道 嗎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如果 知道 的話 , 早 就 跟 警察 講 了 。 」 他們 兩 人 繼續 一 問 一 答 。 阿令 帶 著 沒有 表情 的 臉孔 , 描述 了 他 煮 咖哩 的 過程 。 他 說 廚子 和 這 件 事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, 碰到 過 咖哩 的 人 , 只有 他 自己 一 個 而已 。 他 做出 這 種 告白 , 我 不 知道 他 清 不 清楚 會 陷 自己 於 什麼 處境 。 他 也 和 其他 人 的 說法 一致 , 表示 當天 晚上 靠 花園 的 那 扇 窗戶 閂 得 好好 的 。 如果 早上 已經 打開 了 , 一定 是 主人 自己 打開 的 。 最後 白羅 讓 他 離開 。 「 這樣 就 可以 了 , 阿令 。 」 正當 阿令 走到 門口 時 , 白羅 叫住 了 他 。 「 你 說 , 你 對 黃色 茉莉 一無所知 嗎 ? 」 「 不 知道 , 我 會 知道 什麼 ? 」 「 寫 在 黃色 茉莉 下面 的 那 個 符號 , 你 也 不 清楚 囉 ? 」 白羅 邊 說 邊 將 身體 往 前 靠 , 很 快 就 在在 小 桌 的 灰塵 上 找到 什麼 東西 。 他 伸手 將 那 個 東西 抹掉 , 不過 因為 很 靠近 我 , 我 就 看見 了 。 桌子 上 劃 著 一 條 向 下 的 直線 , 到 一半 時 向 右 彎曲 , 中間 一 條 線 垂直 向 下 , 形成 一 個 大大 的 4 。 阿令 的 反應 像是 被 電到 。 一時之間 他 的 臉孔 彷彿 帶上 一 張 恐懼 的 面具 。 然後 他 再度 面無表情 , 重覆 他 鄭重 的 否定 , 最後 就 退下 了 。 傑派 也 離開 , 前去 尋找 小培因特 , 只 剩下 白羅 和 我 兩 人 。 「 海斯汀 , 是 四 大 天王 呀 , 」 白羅 大聲 說 。 「 又 是 四 大 天王 。 培因 特 經常 旅行 。 在 他 的 書 裏 , 一定 是 寫 了 一 號 李昌彥 的 重要 線索 。 他 可 是 四 大 天王 的 首腦 和 主謀 啊 。 」 「 不過 , 是 誰 … … 怎麼 會 … … 」 「 噓 , 他們 來 了 。 」 傑若德 這 位 年輕人 態度 親和 , 外表 看起來 相當 虛弱 。 他 留 了 軟軟 的 棕色 鬍子 , 還 繫 了 一 條 奇特 的 大 領帶 。 他 回答 白羅 的 問題 時 , 態度 還 算 直率 。 「 我 和 幾 個 鄰居 出去 吃飯 , 他們 是 維徹里 一 家 , 」 他 解釋 。 「 我 幾 點 回家 ? 大概 是 十一點 左右 吧 。 你 知道 , 我 有 鑰匙 。 所有 的 佣人 都 已經 上床 睡覺 了 , 所以 我 自然而然 認為 伯父 也 睡 了 。 其實 , 我 覺得 我 有 看到 那 個 腳步 輕盈 的 中國 乞丐 阿令 , 看見 他 正好 匆匆 走過 大廳 轉角 , 可是 我 認為 當時 是 看走 了 眼 。 」 「 培因 特 先生 , 你 最後 一 次 看見 你 伯父 是 在 什麼 時候 ? 我 是 說 , 在 你 搬來 和 他 住 在一起 之前 。 」 「 噢 ! 最後 一 次 是 十 歲 的 時候 。 你 知道 , 他 和 他 的 弟弟 ( 我 的 父親 ) 吵 了 一 架 。 」 「 但是 他 沒有 費 很 大 的 工夫 就 找到 你 了 , 對 不 對 ? 過 了 那麼多 年 , 還是 輕而易舉 就 找到 了 。 」 「 對 啊 , 看到 律師 刊登 的 那 個 廣告 , 還 真 要 靠 一點 運氣 才 行 。 」 白羅 的 問題 到 此 為止 。 我們 接下來 要 去 拜訪 昆亭 醫生 。 他 的 說法 , 本質 上 都 和 他 在 審訊 時 說 的 一樣 , 不同 的 地方 很少 。 他 是 在 自己 的 手術室 接見 我們 , 當時 正好 已經 快 看完 病人 了 。 他 看起來 是 個 有 頭腦 的 人 。 鼻子 上 夾 著 眼睛 , 正好 符合 他 拘謹 的 個性 , 不過 我 認為 他 在 行醫 方面 的 做法 一點 也 不 古板 。 「 要是 我 記得 住 窗戶 有沒有 開 就 好 了 , 」 他 坦白 說 。 「 不過 『 回憶 』 這 種 東西 很 危險 , 一 個 人 很 容易 就 會 確定 一 件 事情 , 而 這 件 事情 卻 從來 也 沒有 發生 過 。 這 就 牽涉到 心理學 了 , 對 不 對 , 白羅 先生 ? 告訴 你 , 你 的 辦案 手法 我 都 研究 過 了 , 自己 也 算是 對 你 非常 景仰 。 我 猜 , 根本 就 是 中國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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