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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 負責 領頭 跳舞 呢 ? 肯然 鳥 自 報 承擔 。 對 前面 的 自報 , 大家 都 沒有 意見 , 當 肯然 鳥 自 報 時 , 大家 就 哄 地 議論 開 了 , 都 說 它 太 兇惡 , 聲音 又 很 難聽 , 不能 由 它 領頭 跳舞 。 議論 結果 , 大家 公推 孔雀 和 斯曼 映當 腦雙 , 領頭 跳舞 , 孔雀 在 前 , 斯曼 映 在 後 。 這 就 是 我們 現在 舉行 目腦 中 , 那 兩 個 腦雙 的 由來 。 一切 準備 就緒 , 目腦 開始 了 。 栽瓦 、 董薩 們 祭獻 了 天神地鬼 後 , 腦雙 就 領 著 大家 跳 起 目腦 舞蹈 。 縱情 地 唱 啊 , 縱情 地 跳 , 累 了 的 就 自動 退出來 吃上 幾 個 黃果 , 喝上 幾 口 水酒 。 吃 了 黃果 , 喝 了 水酒 , 又 參加 到 行列 裡 去 跳 。 多麼 歡樂 , 多麼 愉快 啊 ! 從 太陽 剛剛 升起 一直 跳到 它 躲進 西山 。 這樣 連續 跳 了 八 天 。 在 舉行 目腦 的 第一 天 , 做飯 的 恩吉 備壘雀 來 問 如何 吃飯 時 , 主持 目腦 的 烏度鳥 吩咐 , 飯 和 菜 都 用 樹 葉子 包好 , 大 鳥 就 送給 大 包 , 小鳥 就 送給 小 包 。 迷省 當是 一 隻 很 小 的 小雀 , 吃飯 的 時候 , 只 拿到 一 個 小 包 , 它 聽說 是 烏度鳥 吩咐 的 , 很 氣憤 , 提 著 刀子 跑到 烏度鳥 那裡 , 給 烏度鳥 的 頭 上 砍 了 一 刀 。 現在 烏度 鳥 頭 上 那 個 白 痕 , 就是 這 次 目腦 留下 的 刀痕 。 斯曼映鳥 一 見 不 好 , 就 急忙 背 烏度 鳥 去 找 騰臘沙 給 敷藥 。 烏度鳥 的 血 給 斯曼 映 了 一 身 , 也 濺到 了 騰臘沙 身 上 , 所以 現在 斯曼 映雀 滿 身 通紅 , 騰臘 沙雀 身 上 有 紅點點 。 奇怪 , 舉行 這 次 目腦 以後 , 阿康 省 樣 地方 的 黃果樹 更多 了 , 枝葉 更 茂盛 , 還 傳到 了 許許多多 的 地方 。 鳥類 的 食物 更 豐富 了 , 也 繁殖 的 更多 了 , 它們 遷移到 了 世界 的 各 個 角落 。 原來 , 人們 是 不 知道 舉行 目腦 的 , 寧貫娃 親眼 見到 鳥類 舉行 目腦 後 , 黃果樹 多 了 , 鳥類 更 興旺 發達 了 , 就 領 著 人們 學 著 舉行 目腦 盛會 。 人們 舉行 目腦 以後 , 稻穀 、 棉花 等 各 種 莊稼 也 大大 發展 起來 了 ; 牛 、 馬 、 豬 、 雞 、 鵝 、 鴨 等 也 大大 發展 起來 ; 金銀財寶 也 大大 豐富 起來 了 , 人 也 大大 發展 起來 了 。 大家 歡歡喜喜 , 日子 過 的 更 美好 。 從此 , 我們 景頗族 每 年 都 要 舉行 目腦 盛會 。 栽瓦 : 能 念 木代鬼 祭辭 的 大 祭師 。 肯仲 : 祭祀 中 專門 準備 和 陳設 祭品 的 人 。 腦雙 : 跳目腦 舞蹈 時 的 領舞人 , 現在 的 腦雙 都 作 孔雀 和 斯曼映 的 裝飾 。 石頭 姑娘 從前 , 有 個 孩子 , 名叫 勒干 , 自小 死 了 父母 , 無依無靠 , 孤苦伶仃 。 一 天 , 他 帶上 漁網 下河 去 打魚 , 河水 翻滾 , 波浪 滔滔 。 太陽 才 出山 他 就 撒網 , 太陽 快 落山 也 沒有 打到 一 條 魚 。 他 灰心 了 , 準備 再 撒 一 網 , 不管 有 魚 無 魚 , 都 得 趕快 上山 回家 。 網 撒下去 了 , 河水 突然 停住 了 咆哮 , 四周 彷彿 奏起 了 優美 動聽 的 音樂 , 小 魚 在 岸 邊 跳來跳去 , 小鳥 在 樹枝 上 叫 得 唧唧 。 勒干 感到 奇怪 , 急忙 把 網 拉起 , 網 裡 還是 沒有 一 條 魚 , 只 有 一 個 比 雞蛋 大 點 的 石頭 , 白 得 像 天 上 的 雲彩 , 亮 得 像 夜晚 的 星星 。 勒干 一 看 , 十分 高興 , 便 把 它 帶回 家 來 , 放進 一 個 罐子 裡 。 平時 , 勒干 不論 是 下河 打魚 , 或是 上山 種地 , 總是 天 不 亮 就 起來 把 飯 做好 , 吃 過 後 又 用 酸 芭葉包上 一 包 做 晌午 。 天黑 收工 回來 , 又 累 又 餓 , 還是 只好 自己 燒火 做飯 。 可是 , 自從 他 把 白 石頭 帶回 家 來 以後 , 每 天 收工 回來 , 火塘 邊 卻 擺好 了 熱呼呼 、 香噴噴 的 飯菜 。 他 感到 十分 奇怪 , 是 誰 有 這樣 的 好心 呢 ? 他 問 了 一些 人 , 誰 有 也 沒有 給 他 做 過 飯 。 為了 弄清 真相 , 勒干 左思右想 , 最後 決心 做 一 次 祕密 觀察 , 一 天 清早 , 他 吃 過 飯 , 包好 晌午 , 捆上 長 刀 , 背起 筒帕 , 扛上 鋤頭 , 像 往常 下 地 幹活 一樣 , 拉上 籬笆 門 , 匆匆 往 山 上 走去 。 走到 半路 , 前後 一 看 , 不 見 有 人 , 便 跑進 樹林 , 悄悄 繞道 回到 自己 那 破舊 的 竹樓 跟前 。 他 從 房子 的 竹籬 縫 中 往 裡 看 , 但 景 頗 人 的 竹樓 低矮 、 黑暗 , 再 好 的 眼力 , 誰 也 休想 從 外面 看清 裡面 。 勒干 輕輕 上 了 樓梯 , 躲到 門 旁 屋角 的 昏暗處 , 眨 了 眨眼 , 又 往 屋 裡 看看 , 依然 沒有 什麼 動靜 。 過 了 一陣 , 屋 裡 突然 「 嘩 」 地 響 了 一 聲 , 勒干 連忙 睜大 了 眼 , 不覺 驚呆 了 。 原來 , 響聲 過後 , 緊接著 從 罐子 裡 鑽出來 一 個 姑娘 。 剎那間 , 就 和 正常人 一般 高大 。 姑娘 長 得 很 俊俏 , 齊肩 的 短髮 襯 著 紅潤 的 臉 , 彎彎 的 眉毛 下 是 一 雙 機靈 的 大 眼睛 。 統裙 上 織出 的 花 , 像 彩霞 般 燦爛 。 脖子 上 戴 著 三 道 銀 項圈 。 幾十 根 漆 得 色彩 鮮艷 的 藤圈 箍 在 細細 的 腰 間 。 這樣 美麗 的 姑娘 , 景頗山 上 真 難 找到 。 她 微笑 著 , 燒 著 火 忙著 做飯 。 隨著 她 的 走動 , 那 項 圈 和 胸 前 上衣 的 銀泡 時時 相 碰 , 發出 一陣陣 丁丁 當當 悅耳 的 響聲 。 勒干 生怕 她 再 消失 , 急忙 推開 門 跑進 屋 去 , 雙手 一 張 便 緊緊 抱住 了 她 。 接著 苦苦 哀求 道 : 「 親愛的 姑娘 , 我們 今天 總算 相見 了 , 你 就 不要 再 回去 吧 , 讓 我們 永遠 生活 在一起 。 」 姑娘 同意 了 , 他們 從此 就 在一起 相親相愛 過日子 。 誰 知 , 勒干 一時 一 刻 也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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