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 划船 ， 可能 促成 一 對 姻緣 呢 ── 妳 看 他倆 好 親暱 ！ 」 可是 瑩 卻 說 「 大 魚 絕無 希望 」 。 文梅 說 她 絕 不 會 嫁給 大 魚 ， 因為 大 魚 最 大 的 願望 便是 做 個 小官 。 他 最 羨慕 那些 當 副官 的 「 能 搞錢 」 。 瑩 說 「 梅姐 絕不 願 嫁 個 『 副官 』 ！ 」 瑩 也 恨死 副官 ， 所以 完全 支持 文梅 的 決定 。 文孫 為 好友 叫冤 ， 而 瑩 則 說 文梅 的 意志 十分 堅決 ， 她 也 勸不了 。 動物 比 人類 善良 文瑩 二 人 正 欣賞 著 陽光 空氣 ， 在 馬背 閒聊 ， 忽 聽 近處 有 一 群 小 狗 在 狂叫 。瑩 低頭 一 看 ， 原來 馬後 有 一 群 小 狗 約 四 、 五 隻 ， 有 黑 的 、 也 有 黃 的 ， 十分 可愛 。 牠們 叫 了 又 跑 ， 跑 了 又 叫 ； 在 一 個 石造 碉堡 離 地 約 三 、 四 尺 的 下 層 中 ， 則 睡著 一 條 母狗 。 這 群 小 狗 ， 進進出出 ， 便是 一邊 在 吃 奶 、 一邊 又 向 老馬 狂叫 。瑩 看到 這些 小 狗 太 可愛 了 ， 自己 也 興奮 得 要 死 ── 連 說 ， 「 可愛 極了 ！ 可愛 極了 ！ 」 文孫 問 她 要不要 下去 和 小 狗 玩玩 。 瑩 便 急 著 要 下馬 。 文孫 乃 拍拍 馬屁股 ， 說 ， 「 老 打圈 蹲下 、 蹲下 ！ 」 老 打圈 便 遵命 地 蹲下 了 。瑩 迫不及待 地 便 翻身 下馬 ， 自己 也 蹲下 ， 便 抱起 一 條 小 狗 。 誰 知 那 母 狗 見狀 ， 忽 翻身 而 起 ， 裂 嘴 相向 ， 把 瑩 嚇 得 花容失色 ， 趕緊 把 小 狗 放下 。 文孫 見狀 乃 趕快 下馬 ， 向 那 母狗 教訓 說 ， 「 不許 咬人 ！ 」 那 母狗 見到 文孫 ， 態度 頓 改 ， 並 不斷 搖 尾巴 ， 表示 親善 。 文孫 乃 抱起 一 條 小 黃 狗 交給 瑩 ， 瑩 抱 了 牠 ， 只 見 牠 又 搖尾 、 又 伸舌 ， 在 瑩 頸子 上 亂 舔 一陣 ， 使瑩 癢 得 笑 不可 忍 。 那 母 狗 見狀 又 回到 原處 臥下 。 瑩 乃 蹲下 與 四 、 五 條 小 狗 ， 玩 了 好 一陣子 。 誰 知 他們 玩 得 太 高興 了 ， 竟 使 「 老 打圈 」 發生 醋意 ， 牠 也 走過來 用 鼻子 擠 女主人 ， 並 向 瑩 不斷 舉 前腿 。 瑩 知 其 意 乃 放下 小 狗 ， 站起來 拍拍 老馬 ， 說 ， 「 老 打圈 ， 我們 也 喜歡 你 ！ 」 「 老 打圈 很 通 人性 ， 」 文孫 告訴 小瑩 說 ， 「 牠 還 會 表演 呢 。 」 「 表演 些 什麼 ？ 」 瑩 問 。 「 牠 大概 在 馬戲團學 的 ， 」 文 說 著 ， 便 向 老 打圈 提議 說 ， 「 老 打圈 ， 表演 個 『 陽樁 』 ！ 」 果然 老 打圈 便 坐下來 ， 把 前面 兩 條 腿 懸空 舉起 舞動 ， 並 叫 了 兩 聲 ， 使瑩 笑 個 不停 。 「 老 打圈 ， 再 豎 個 『 陰樁 』 ！ 」 文孫 又 命令 一下 。 老 打圈 果然 緩緩 地 站起來 ， 又 緩緩 地 把 前 兩 腿 跪下 ， 屁股 翹 得 高高 的 ， 看來 十分 滑稽 可笑 。 只 見 牠 使勁 地 想 把 屁股 和 後腿 ， 一齊 舉 向 天空 ── 可是 年老 了 ， 又 肥胖 臃腫 。 但是 老驥伏櫪 ， 仍然 不 服老 ， 依舊 舉 個 不停 ──瑩 看 得 狂笑 不已 。 心 有 不忍 ， 乃 連忙 拍 著 牠 ， 說 ， 「 老 打圈 ， 夠 了 ， 夠 了 ── 『 站起來 ！ 站起來 ！ 』 」 老 打圈 乃 緩緩 地 站起 ， 並 不斷 向 瑩舉 前腿 ， 並用 鼻子 擠瑩 下額 ， 表示 愛情 。 瑩 也 拍 牠 ， 吻 牠 以 愛 回敬 。 「 文哥 ， 」 瑩 感慨 地 向 文孫 說 ， 「 動物 也 這樣 通 人性 ， 有 許多 人 還 不 通 人性 呢 ， 動物 比 人類 善良 ！ 」 「 老 打圈通 人性 的 很 ， 看樣子 ， 牠 愛 妳 呢 ， 」 文 笑 著 說 ， 「 牠 會 表演 很多 項目 ， 還 會 『 打滾 』 呢 。 」 老 打圈 聽 了 ， 以為 又 是 命令 ， 牠 又 緩緩 地 臥下 ， 就 打 了 個 滾 。 瑩瑩 知道 牠 誤會 了 ， 連 叫 牠 「 不必 了 ， 不必 了 … … 」 但 已 來不及 ， 牠 還是 打 了 個 滾 才 緩緩 地 起來 ， 並 抖去 身 上 的 泥沙 。 幸好 地 上草 多於 泥 ， 灰塵 不 大 。 文瑩 二 人 忙 把 馬氈 上 的 塵土 拍去 。 瑩 在 牠 背 上 ， 直 是 拍 著 ， 誇獎 牠 表演 得 好 ， 老 打圈 看來 也 很 高興 。 「 老 打圈 ， 你 累 了 ， 自己 去 找 點 東西 吃吃 吧 ！ 」 文孫 說 著 乃 把 馬韁 結 了 個 圈子 ， 掛 在 馬背 上 ， 拍 了 牠 兩 下 ， 老 打圈 便 自己 去 找 食物 了 。 據 文孫 說 ， 老 打圈 很 「 乖 」 ， 縱 在 花園 和 菜園 內 自由 放 著 ， 牠 也 自知 選擇 ， 不 亂 咬 花木 蔬菜 。 從 「 砲台肚 」 到 「 瞎子房 」 老 打圈 離開 了 ， 瑩 抱住 文孫 的 膀子 ， 二 人 不經意 地 便 從 一 塊 水泥 造 的 斜板 ， 走到 這 石碉 的 上面 ， 憑 石碉 圍牆 遙看 田野 景色 。 瑩 覺得 這 石造 碉堡 ， 比西更樓 的 土砲台 要 「 新式 」 得多 。 文孫 說 這 座 莊園 的 防禦 重心 在 西北向 山 的 一 面 ， 所以 西 、 北 更樓 ， 十分 強固 。 東南 一 片 水田 ， 攻莊 敵人 不會 自 水田 內 「 仰攻 」 的 。 「 但是 你們 為什麼 在 東面 造 這麼 個 新式 碉堡 呢 ？ 」 瑩 不免 要 問 。 文 說 這 新 碉堡 是 近年 防 「 紅軍 」 下山 打糧用 的 。 紅軍 比較 「 新式 」 ， 他們 攻莊 是 會 從 四面八方 尋隙 進攻 。 「 妳 看 ， 」 文孫 指 一 指 東南 田野 ， 說 ， 「 這 平面 上 沒有 『 死角 』 ， 在 這 碉堡 上 放 兩 挺 輕機槍 ， 敵人 有 一千 人 也 上 不 來 。 」 「 他們 可以 躲 在 那些 農莊 裡 嘛 。 」 瑩 說 。 文孫 說 農莊 裡 他們 也 不能 躲 ， 因為 林家 有 兩 尊 德製 小型 平射砲 。 把 這 砲 拉上 碉堡 ， 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