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 來 找 母親 ， 下令 將 春毅 的 啟蒙 先生 趕走 ， 讓 她 再 找 蜀 中 最 嚴厲 的 先生 帶 春毅 讀書 寫字 。 還 說 ， 讓 春寧 陪 哥哥 讀書 ， 實在 不行 ， 這 家產 就 傳給 女兒 。 柳香閣 呈 四角形 ， 是 祖爺爺 所 建 。 家人 讓 我 與 哥哥 結伴 讀書 ， 每 日 午後 ， 春毅 和 我 ， 還 有 我 的 丫鬟 與 他 的 書僮 便 在 此 聽 先生 講課 。 為了 不 分散 精力 ， 閣樓 的 四周 特意 弄得 樸實 無華 ， 只有 園 中 那 株 垂柳 ， 盤根錯節 ， 濃濃 的 綠蔭 遮天 蔽日 。 哥哥 天性 頑皮 ， 新 請來 的 老先生 下巴 上 長 了 一 撮 白 鬍子 ， 他 那 套 令 人 昏昏欲睡 的 之乎者 也 哪裡 能 讓 他 坐 得 住 ， 即使 是 一 隻 小蟲 飛過 ， 也 都 會 讓 他 的 精神 為 之 一 振 。 一 次 父親 站 在 窗 外 ， 驚詫 地 見 他 正 將 寫字本 一角 撕下來 ， 團成 小球 ， 還 用 唾沫 沾濕 了 ， 不停 地 打 蒼蠅 。 父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