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， 我 被 哈伯德 太太 找去 ， 我 建議 報警 ， 那 個 女孩 一 慌 便 招認 了 。 她 承認 她 做 的 那些 事 ， 但是 我 想 ， 她 還 去 找 奈傑爾 ， 敦促 他 也 承認 背包 的 事 和 把 墨水 潑 在 另 一 個 同 宿舍 學生 報告 上 的 事 。 不管 是 奈傑爾 或 他 的 同謀 ， 都 不能 讓 人 發現 他們 和 背包 有 牽扯 ， 那樣一來 ， 他們 的 整 個 計劃 就 毀 了 。 而且 西莉亞 ， 我們 在 談 的 那 個 女孩 ， 還 知道 一 件 危險 的 事 ， 我 去 吃 晚餐 的 那 個 晚上 ， 她 偶然 透露 了 ： 她 知道 奈傑爾 的 真正 身份 。 」 「 但是 … … 」 恩迪科特 皺 著 眉頭 。 「 奈傑爾 已經 走到 另 一 個 世界 。 他 若 遇到 老朋友 可能 知道 他 現在 叫 查普曼 ， 但 對 他 現在 在 做 什麼 一無所知 。 在 學生 宿舍 裏 ， 沒有 人 知道 他 真正 的 姓 是 史坦利 。 但 西莉亞 突然 說 她 知道 他 的 兩 種 身份 ， 她 也 知道 瓦萊麗‧霍浩斯 曾經 用 假 護照 出國 旅行 ， 她 知道 太多 了 。 第二 天 晚上 她 出去 和 他 在 某 個 地方 會面 。 他 給 了 她 一 杯 咖啡 ， 裏面 放 了 嗎啡 。 她 在 睡夢 中 死去 ， 一切 都 被 安排成 像是 自殺 。 」 恩迪科特 先生 激動 起來 ， 臉 上 掠過 一 絲 飽含 痛苦 的 表情 。 他 小聲 地 咕噥 了 些 什麼 。 「 戒指 在 霍浩斯 小姐 的 湯盤 中 找到 了 ， 誰 是 霍浩斯 小姐 ？ 」 「 瓦萊麗‧霍浩斯 ？ 她 是 個 聰明 的 褐膚 女孩 ， 說話 有點 刻薄 。 她 在 一 家 美容院 工作 ， 『 莎賓娜美人 』 ， 你 應該 知道 。 」 「 這 兩 個 女孩 關係 好 嗎 ？ 」 哈伯德 太太 想 了 一下 。 「 我 想 是 的 ── 是 的 。 她們 不 是 很 常 來往 ， 應該 說 佩翠夏 跟 每 個 人 都 處 得 不錯 ， 但 並 沒有 特別 受 歡迎 。 瓦萊麗‧霍浩斯 是 容易 跟 人 有 過結 ── 都 是 她 那 張 嘴 惹來 的 ， 但 她 也 有 不少 追隨 者 ， 如果 你 懂 我 的 意思 的話 。 」 「 我 想 我 懂 。 」 白羅 說 。 所以 說 ， 佩翠夏人 不錯 但 卻 比較 乏味 ， 而 瓦萊麗‧霍浩斯 則 是 很 有 個性 。 他 繼續 研究 那 張 失物 清單 。 「 有趣 的 是 各 種 不同 類型 的 東西 都 出現 了 ， 有 些 小 東西 足以 誘惑 一 個 愛慕 虛榮 而 手頭 又 緊 的 女孩子 ， 像 口紅 、 人造 珠寶 、 粉盒 、 浴鹽 ， 也許 還 包括 巧克力 。 再 來 是 聽診器 ， 很 可能 是 有 門路 賣掉 它 或 當掉 它 的 男人 偷 的 。 聽診器 是 誰 的 ？ 」 「 貝特森 先生 的 ， 他 是 個 魁梧 、 友善 的 年輕人 。 」 「 醫學院 的 學生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他 很 生氣 嗎 ？ 」 「 氣 得 臉 都 發青 了 ， 白羅 先生 。 他 那 人 說 風 就 是 雨 ， 在 氣頭 上 什麼 話 都 講 得 出來 ， 但 氣 消 得 也 很 快 就是了 。 他 不 是 那 種 可以 坐視 自己 的 東西 被 偷 的 人 。 」 「 有 人 可以 嗎 ？ 」 「 嗯 ， 戈帕爾‧拉姆 先生 就 無所謂 ， 他 是 一 個 印度 學生 。 他 凡事 都 一笑置之 ， 還 會 揮揮手 說 ， 那 都 只 是 身外之物 啊 ！ 」 「 他 有 東西 被 偷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噢 ， 那 條 法蘭絨褲 是 誰 的 ？ 」 「 是 麥克納 先生 的 ， 它 已經 非常 舊 了 ， 別人 都 說 該 扔掉 了 ， 但是 麥克納 非常 念舊 ， 他 從不 扔掉 任何 東西 。 」 「 現在 我們 來 看看 哪些 東西 沒有 偷竊 的 價值 ： 舊法蘭絨褲 、 電燈泡 、 硼砂粉 、 浴鹽 、 食譜 。 它們 可能 很 重要 ， 但 更 可能 一點 都 不 重要 。 硼砂粉 可能 是 被 誤拿 了 ； 有 人 本 想 用 壞掉 的 電燈泡 來 換 一 個 新 的 ， 但 忘 了 ； 食譜 可能 是 被 借走 忘 了 歸還 ； 褲子 或許 是 被 某 個 清潔婦 拿走 了 。 」 「 我們 雇用 的 兩 個 清潔婦 都 非常 可靠 ， 我 相信 她們 沒有 一 個 人 會 不 先 問 一 聲 就 做出 這 種 事 。 」 「 也許 你 是 對 的 。 然後 是 一 隻 晚宴鞋 ， 是 新 鞋 ， 對 吧 ？ 這 是 誰 的 ？ 」 「 莎莉‧芬奇 的 ， 她 是 一 個 美國 女孩 ， 拿 富布萊特 獎學金 過來 的 。 」 「 你 確定 鞋子 不 是 放錯 地方 嗎 ？ 我 搞 不 懂 偷 一 隻 鞋子 有 什麼 用 。 」 「 不 是 放錯 了 地方 ， 白羅 先生 ， 我們 全 都 找遍 了 。 那 天 芬奇 小姐 準備 穿著 她 所謂 的 『 正式 服裝 』 ── 我們 稱為 晚禮服 ── 去 參加 一 個 宴會 ， 而 鞋子 是 很 重要 的 ， 那 是 她 唯一 的 一 雙 晚宴鞋 。 」 「 所以 她 受到 阻撓 ， 而且 會 十分 懊惱 … … 嗯 ， 嗯 ， 我 懷疑 ， 也許 這 其中 有 什麼 … … 」 他 沉默 了 一會兒 ， 然後 繼續 說 ： 「 還 有 兩 件 東西 ： 被 剪碎 的 帆布 背包 和 同樣 下場 的 絲巾 。 偷 這 兩 樣 東西 絕不 是 為 了 虛榮 ， 也 不 是 為了 利益 ， 相反 的 ， 這 是 一 種 蓄意 報復 的 舉動 。 那 個 帆布 背包 是 誰 的 ？ 」 「 幾乎 每 個 學生 都 有 帆布 背包 ， 他們 經常 搭 便車 旅行 ， 很多 背包 都 很 相像 ， 甚至 是 在 同 一 個 地方 買 的 ， 所以 很 難 分 清楚 哪 個 是 哪 個 。 但 可以 確定 ， 如果 它 不 是 雷恩‧貝特森 的 ， 那 就 是 科林‧麥克納 的 。 」 「 絲巾 也 被 剪碎 了 ， 那 是 誰 的 ？ 」 「 是 瓦萊麗‧霍浩斯 的 ， 那 是 別人 送 她 的 聖誕 禮物 ， 翠綠色 ， 料子 不錯 。 」 「 霍浩斯 小姐 … … 我 明白 了 。 」 白羅 閉上 眼睛 ， 充塞 在 他 腦 中 的 是 個 萬花筒 ， 絲巾 、 帆布 背包 碎片 、 食譜 、 口紅 、 浴鹽 ； 一 堆 學生 的 名字 和 簡要 的 描繪 。 它們 各自 獨立 ， 也 缺乏 交集 ， 只 是 些 不 相關 的 事件 和 人物 糾纏 在一起 。 但是 白羅 清楚 地 知道 ， 某 個 地方 一定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