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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 了 一兩 個 不同 的 年輕人 。 費用 很 高 , 但是 值得 。 我 不 想 讓 別人 以為 有 什麼 人 特地 去 調查 ! 我 該 用 姓 名字 首 稱呼 呢 , 還是 直 呼 其 名 ? 」 「 在 這 四面 牆 內 , 你 可以 直 呼 其 名 , 」 白羅 說 。 「 克勞蒂亞.里斯─霍蘭 據說 是 個 很 不錯 的 小姐 。 父親 是 個 國會 議員 , 一 個 有 抱負 的 人 , 是 新聞 熱門 人物 。 她 是 獨生女 , 擔任 秘書 工作 。 是 個 嚴肅 認真 的 女孩 , 不 參加 狂野 的 舞會 , 不 喝 酒 , 不 做 披頭族 。 她 和 另外 兩 個 女孩 合租 一 間 公寓 。 第二 個 女孩 在 龐德街 韋德伯恩 藝廊 工作 , 雅好 藝術 , 和 切爾西區 那 羣 人 過從甚密 。 她 常 四處 奔波 , 安排 各 種 展覽 和 藝術 表演 。 「 第三 個 女孩 就是 『 您 』 那 位 。 她 才 住進去 不久 , 一般 的 看法 是 她 有點兒 『 失神 』 , 頭腦 少 根 筋 , 不過 這些 說法 都 有些 含糊 其 辭 。 有 個 門房 是 個 好嚼舌根 的 人 , 只要 請 他 喝 一 杯 , 他 就 會 告訴 你 一些 讓 你 目瞪口呆 的 事 ! 誰 酗酒 、 誰 吸毒 、 誰 為 所得稅 苦惱 、 誰 把 現款 藏 在 水箱 後面 之類 的 。 當然 , 他 的 話 你 不能 全 相信 。 話 說回來 , 聽說 某 天 夜 裏 有 人 聽到 左輪槍 的 響聲 。 」 「 左輪槍 的 響聲 ? 有 人 受傷 嗎 ? 」 「 這 一 點 還 有些 疑問 。 他 是 這麼 說 的 ; 一 天 晚上 , 他 聽見 一 聲 槍響 , 於是 跑出來 看 , 而 那 位 女孩 ── 就是 『 您 』 那 位 ── 站 在 那裏 , 手 上 拿 著 一 把 左輪槍 。 她 看上去 有些 迷亂 。 這 時候 另 一 個 女孩 跑過來 ── 事實 上 , 也 可能 是 她們 兩 個 都 跑來 。 卡莉 小姐 ( 就是 雅好 藝術 的 那 個 ) 說 : 『 諾瑪 , 你 做 了 什麼 事 ? 』 而 霍蘭 小姐 厲聲 說道 : 『 法蘭西絲 , 你 少 說 兩 句 話 好 不 好 , 別 傻 了 ! 』 她 將 手槍 從 您 那 個 女孩 手 上 取下 , 口 中 說道 : 『 這 個 給 我 。 』 她 立刻 把 手槍 扔進 自己 的 手提包 , 接著 她 注意到 這 位 叫做 米基 的 老兄 。 她 走到 他 面前 , 笑吟吟 地 說 , 『 一定 嚇著 你 了 吧 , 是 不 是 ? 』 米基 說 他 確實 嚇 了 一 大 跳 。 她 說 : 『 不用 擔心 。 我們 沒想到 槍 裏 有 子彈 , 我們 只是 鬧 著 玩 。 』 她 接著 說 : 『 不管 怎麼樣 , 如果 有 人 問 你 , 你 就 告訴 他們 什麼 事 也 沒有 。 』 她 又 說 : 『 來 吧 , 諾瑪 。 』 便 挽 著 她 手臂 進入 電梯 , 三 個 人 就 上樓 去 了 。 可是 米基 說 , 他 還是 有點 疑惑 。 他 跑到 院子 裏 , 仔仔細細 四處 看 了 一 遍 。 」 格比 先生 垂下 眼睛 , 唸出 他 筆記本 中 的 記錄 : 「 『 我 告訴 你 , 我 發現 了 一些 東西 , 真的 ! 我 發現 了 一些 黏黏 稠稠 的 血塊 , 千真萬確 , 是 好幾 滴 血漬 。 我 用 手指 摸 過 。 我 告訴 你 我 怎麼 想 。 有 人 被 擊中 了 ── 在 逃跑 的 時候 被 擊中 的 … … 我 上樓 去 , 要求 跟 霍蘭 小姐 談談 。 我 對 她 說 : 『 小姐 , 我 認為 有 人 可能 被 擊中 。 院子 裏 有 血滴 。 』 『 老天 , 』 她 說 。 『 太 可笑 了 。 我 相信 , 』 她 又 說 。 『 那 一定 是 一 隻 鴿子 的 血 。 』 接著 她 說 : 『 很 抱歉 這 件 事 嚇著 了 你 。 忘 了 它 吧 , 』 她 塞給 我 一 張 五 鎊 的 鈔票 。 整整 五 鎊 的 鈔票 呢 ! 當然 , 從 那 以後 我 就 絕口 沒 提 過 。 』 「 片刻 後 , 又 一 杯 威士忌 下肚 , 他 又 吐出 一些 話 。 『 如果 你 問 我 , 我 會 說 , 她 給 了 那 個 來 看 她 的 小 混混 一 槍 。 我 想 , 是 她 和 他 吵 起 架 來 , 於是 她 便 使出 全力 朝 他 開 了 槍 。 這 是 我 的 看法 。 不過 ,話 少 說 為 妙 , 所以 我 不 打算 再 提 了 。 要是 有 人 問 我 , 我 就 裝糊塗 , 說 不 知道 他們 在 問 什麼 。 』 」 格比 先生 頓 了 頓 。 「 有意思 ,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是 呀 , 不過 這些 話 又 像是 一 堆 謊話 。 好像 沒有 其他 人 知道 這 回 事 。 據說 某 天 晚上 一 幫 小太保 闖進 院子 裏 打鬥 , 彈簧刀 這些 東西 全 亮 了 出來 。 」 「 原來如此 , 」 白羅 說 。 「 這 是 院子 裏 有 血漬 的 另 一 個 可能 原因 。 」 「 也 可能 那 女孩 確實 曾 和 那 年輕人 爭吵 , 還 威脅 要 打死 他 。 米基 無意 中 聽到 了 , 把 這些 事 全 聯想 在一起 ── 尤其 那 時候 正好 有 一 部 車 爆胎 的 話 。 」 「 是 啊 , 」 白羅 說 著 , 還 歎 口 氣 。 「 這樣 解釋 也 很 合理 。 」 格比 先生 將 筆記本 翻過 一 頁 , 再度 選定 他 交談 的 對象 。 這 次 他 選中 了 電暖爐 。 「 喬舒亞 .雷斯特里 有限公司 , 家族 企業 , 有 百餘 年 歷史 。 在 倫敦 信譽 不錯 , 一直 穩健 可靠 , 沒 什麼 驚世 之 作為 。 一八五○年 由 喬舒亞 . 雷斯特里 創建 ,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後 開始 向 海外 拓展 , 國外 投資 大量 增加 , 多半 在 南非 、 西非 和 澳大利亞 。 西蒙 和 安德魯 是 雷斯特里 家族 最後 的 兩 個 人 , 哥哥 西蒙 大約 於 一 年 前 逝世 , 沒有 子嗣 。 他 的 妻子 比 他 早 幾 年 過世 。 安德魯.雷斯特里 似乎 是 個 不 安份 的 人 , 儘管 人人 都 說 他 能幹 , 不過 他 的 心思 從來 不 曾 真正 放 在 事業 上 。 他 最後 跟 某 個 女人 私奔 了 , 丟下 妻子 和 五 歲 的 女兒 不 管 。 他 去 過 南非 、 肯亞 以及 其他 許多 地方 , 仍 沒有 離婚 。 他 的 妻子 兩 年 前 去世 了 , 病 了 一 段 時間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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