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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現在 離開 了 大 山 , 但 我 的 情況 不如 在 山 上 的 那些 日子 了 。 在 山 上 , 我 體驗到 了 — — 和 你 一起 — — 在 靈魂 之 路 上 的 首次 嘗試 。 我 總 想 給 你 寫信 , 介紹 一下 我 的 所見所聞 。 我 的 所見所聞 太 好 了 , 想 寫 都 無法 下筆 , 不 知 怎麼 表達 。 我 的 筆 僵硬 了 , 墨水 乾涸 了 ! 我 急 著 給 你 寫信 , 是 為 了 揭開 我 的 面紗 , 摘掉 你 的 頭巾 , 咱們 暢談 , 暢談 。 頭巾 … … 把 我們 的 面孔 遮住 , 把 我們 與 人們 隔開 。 它 作為 塵世 的 頭巾 , 一直 跟隨 著 我 的 先生 , 也 跟隨 著 你 的 女主人 。 在 我 體 內 , 舊 事物 已經 死亡 , 全部 死亡 。 我 不 認為 子宮 內 的 胎兒 生命 會 比 現在 的 影子 、 幽靈 的 生命 在 三 年 內 所 承受 的 黑暗 更 黑暗 。 三 年 來 我 看到 的 只 是 表面 現象 , 是 冰雹 。 前 幾 天 , 我 懂 了 , 弄 明白 了 , 並且 也 掌握 了 。 感性 認識 和 正確 的 理解 相距 太 遠 了 。 我 的 靈魂 與 你 的 靈魂 合為 一體 , 和 你 那 關於 阿弗羅狄忒 的 美麗 夢幻 合 在一起 。 你 的 靈魂 使 我 感情 奔放 , 使 我 陶醉 。 我 親愛的 , 我們 發現 了 一 個 大海 , 這 個 美麗 的 大海 屬於 阿弗羅狄忒 , 廣闊 無邊 的 大海 擁抱 了 她 。 我 內心 深處 也 知道 — — 你 相信 — — 我們 歡欣鼓舞 。 我們 不 珍惜 生活 , 卻 要求 生活 , 熱愛 生活 。 我 沒 感到 時間 如何如何 , 只 感覺到 生 與 死 的 存在 。 在 這 崇山 峻嶺 中 , 我們 知道 關於 它 的 事物 太少 了 。 山峰 與 我們 共存 … … 山峰 與 我們 同 在 … … __UNDEF__ 瑪莉 我 唾棄 的 人們 ( 1914年 8月 7日 ) 我 親愛 的 瑪莉 : 我 在 這裡 待 了 一 週 多 , 這兒 非常 潮濕 , 真 讓 人 沮喪 。 儘管 我 竭力 擺脫 這 種 困境 , 但是 這 種 狀態 使 我 無法 工作 , 不 願 動腦筋 , 甚至 靈魂 也 不 聽話 了 。 人們 不斷 地 擁來 , 其中 大部分 人 我 都 不 認識 。 我 喜歡 和 我 妹妹 待 在一起 , 我們 之間 的 兄妹 之 情 非常 深 。 但 這些 人 奪去 了 我們 應該 有 的 自由 , 佔去 了 我們 單獨 相會 的 時間 。 他們 來 呀 來 , 他們 說 呀 說 。 他們 總 不 走 , 也 不 想 走 。 我 遭受 了 寒冷 的 襲擊 , 難受 極了 , 但 又 無法 逃脫 這 個 寒冷 的 天氣 。 現在 我 可以 告訴 妳 我 的 情況 。 事情 攪 得 我 心神不寧 , 我 像 一 個 瘋子 似的 。 我 看見 這些 人們 , 也 知道 他們 都 深懷 愛心 , 但 我 坐 在 他們 中間 , 和 他們 談話 , 總 覺得 煩躁 不安 , 胸 裡 悶 得 慌 , 討厭 他們 傷害 了 我 的 腦筋 。 當 他們 誇誇 其 談 時 , 我 就 慌神 了 , 於是 我 的 腦海 展開 雙翼騰飛 了 , 但 一會兒 又 飛回來 , 如同 一 隻 被 線 拴住 腿 的 小鳥 。 我 對 敘利亞人 則 敞開 了 胸懷 , 因為 他們 非常 坦率 , 很少 耍計謀 , 也 因為 他們 不會 用 鬼話 騙人 。 我 認為 企圖 把 你 吸引到 他 的 名望 、 投機取巧 、 自矜 博學 方面 上 來 的 人 , 是 最 醜惡 的 人 。 我們 還 應該 在一起 多 待 幾 天 , 我 下 週 去 紐約 。 我 的 妹妹 和 她 的 男女 朋友 們 到 鄉村 去 旅遊 了 。 我 將 會 讀到 妳 近期 寫給 我 的 一 封 來信 , 信 中 寫有 悄悄話 , 有 飛翔 的 翅膀 。 __UNDEF__ 衝 著 生活 微笑 的 哈利勒瑪莉 的 信 ( 1914年 8月 12日 ) 親愛 的 哈利勒 : 假使 我 躺 在 溫暖 的 陽光 下 , 那 是 為 了 尋求 知識 — — 讓 自己 做夢 , 去 感覺 。 我 想 做 一 頓 美餐 , 我 坐車 回來 , 碰見 了 鄰居 。 八點鐘 , 我 上床 睡覺 。 我 織補 著 , 我 採摘 著 。 我 希望 你 做 這 一切 , 也 希望 自己 做 這 一切 … … 但願 如此 。 但是 我 激盪 的 心 回想 著 這 種 小康 生活 的 溫馨 愉快 。 這 種 小康 生活 是 非常 富裕 的 生活 。 我 在 廣闊 的 天空 中 翱翔 , 我 在 雙子 星座 中 盤旋 , 永 不 返回 。 這兒 的 生活 是 現實 的 , 音樂家 把 我 、 我 的 感覺 、 我 的 智慧 融進 了 曲子 中 , 也許 這 就 掩蓋 了 它 的 重要性 … … 曲子 中 有 天空 , 或者 類似 的 天空 , 它 在 雲 中 盪漾 。 我 又 胡說八道 了 嗎 ? 類似 的 溫馨 令 我 興奮 , 清醒 。 群星 中 又 增加 了 我 這麼 一 顆 星 。 思念 … … 有時 鼓動 我 , 有時 又 使 我 洩氣 。 但是 思念 不 是 從 我 的 眼睛 裡 鑽出來 的 , 也 不 是 從 你 提到 的 我 的 腦子 裡 鑽出來 的 , 而 你 就 像是 力量 。 哈利勒 啊 , 我 知道 我 的 心 已 長出 了 騰飛 的 翅膀 , 能 在 一 小時 內 飛到 你 那裡 , 然後 再 飛回來 。 宇宙 的 造物主 和 創作 者 啊 , 讓 哈利勒 踏上 筆直 的 大 路 , 成為 言行一致 、 完美 的 人 的 典型 。 我 向 他 奉獻 一切 , 什麼 都 不 隱瞞 。 哈利勒 啊 , 當 這 種 懇求 實現不了 時 , 我 就 補充 說 : 「 主 啊 , 當 我 遇到 風險 , 我 的 希望 破滅 時 , 我 總是 尋求 你 的 庇護 , 讓 哈利勒 保持 其 主人 的 身分 吧 ! 」 瑪莉 的 信 ( 1914年 8月 16日 ) 我 親愛 的 先生 : 你 的 名字 多麼 崇高 , 多麼 偉大 , 多麼 高貴 。 你 的 名字 哈利勒 是 屬於 上帝 的 。 我 那 牢不可破 的 感情 使 我 長出 了 兩 隻 結實 的 翅膀 , 也 使 你 長出 了 飛翔 的 兩 隻 翅膀 。 我 覺得 你 已 展開 了 雙翅 , 我 則 緊縮 著 我 的 雙翅 。 雖然 我們 想 雙雙 飛往 某 地 , 但是 我 卻 不能 起飛 。 我 自己 不能 展開 雙翅 , 因為 我 心 裡 裝滿 了 你 雙翅 的 羽毛 , 我 的 心 隨著 你 的 心 飛 向 了 上帝 。 傍晚 , 即 太陽 落下 、 夜間 還 未 來臨 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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