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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利勒 的 一 番 話 使 我 茫然 , 使 我 激動 , 也 使 我 感到 高興 、 幸福 。 他 和 定居 在 這裡 的 藝術家 一起 做生意 , 他 說 : 「 我 告訴 妳 一 個 祕密 , 妳 準 會 高興 。 一 夥 房地產 生意人 來 了 , 我 擔心 他們 會 鬨抬 租金 , 而 我們 無 能力 支付 。 我們 協商 好了 以後 就 馬上 行動 , 因此 我們 自己 拯救 了 自己 。 「 我 同意 布蘭德 公司 ( 是 由 吉米茲‧比爾圖‧布蘭德 創建 的 演講 公司 ) 聘請 我 當 代理人 , 負責 內務 的 有 瑪魯克‧達維 和 薩耶爾‧阿爾索‧庫納 等 人 。 「 我 接受 這 個 聘請 , 是 為了 籌畫 一 場 演講 , 但 還要 看 我 的 體力 和 健康 狀況 如何 。 」 八點鐘 吃 晚飯 , 我們 匆匆 奔向 艾索納 餐館 。 他 談起 他 新 創作 的 一 組 畫 — — 畫集 命名為 《 嚮導 》 , 他 說 : 「 十 天 內 我 畫完 了 一 組 畫 — — 『 嚮導 』 和 另 幾 張 畫 :1 .
 
『 嚮導 』 。 2 .
 
『 奴隸 和 女王 』 。 3 .
 
『 死 了 的 男人 和 兀鷹 』 — — 上帝 讓 另 一 隻 兀鷹 攝走 了 他 的 靈魂 , 讓 牠 吃 了 他 , 兀鷹 是 上帝 的 鳥 — — 靈魂 的 飢餓 變成 了 嘴 的 飢餓 。 翅膀 帶 著 他 飛走 了 , 去 尋找 食物 。 4 .
 
『 大地 』 — — 原始 天堂 的 母親 — — 天堂 — — 母親 是 上帝 的 微笑 — — 像 一 個 由 眾 星 組成 的 王冠 閃閃 發亮 , 兒童 — — 圍 著 孕育 著 他們 的 太陽 。 5 .
 
『 在 上帝 那兒 祈禱 的 羔羊 』 — — 兒童 像 明天 的 星星 — — 你 心 中 裝 著 生活 , 你 的 眼睛 就 會 流露出 生活 , 就 會 表現出 生活 — — 沒有 他 的 存在 , 你 的 生活 就 無法 忍受 。 新世界 的 兒童 ! 瑪莉 日記 ( 1920年 4月 20日 ) 我 走進 屋 時 , 看見 木板 上 畫 著 兩 位 嚮導 的 頭像 。 他 見到 我 , 對 我 說 : 「 今天 我 畫完 了 『 天堂 的 母親 』 這 幅 畫 — — 缺 一 隻 胳膊 。 我 一口氣 畫 了 幾 個 小時 , 妳 瞧瞧 , 仔細 端詳 端詳 。 我 突出 了 她 的 溫柔 , 她 的 神聖 。 但是 她 舉 著 的 那 隻 手 , 我 還 不 滿意 , 我 要 重新 畫 它 。 「 我 寫 罪 與 罰 , 我 寫 善 與 惡 , 我 寫 自由 , 我 寫 國家 。 」 我 說 : 「 你 堅持 寫 你 的 樂園 , 你 的 意志 堅強 。 你 是 一 個 根深柢固 的 大樹 的 主幹 , 枝葉 茂盛 , 互相 攀扶 。 你 的 主幹 深 埋 地 下 , 任憑 狂風 吹颳 , 你 仍 巍然不動 。 」 他 說 : 「 不 , 瑪莉 ! 我 是 受難 者 , 是 不幸 者 。 我 消沉 , 我 軟弱 , 難道 我 不 曾 對 妳 說 過 這些 嗎 ? 有 一 天 — — 那 是 從前 我 還 是 小孩子 的 時候 — — 我 從 高處 摔下來 , 在 鬆軟 的 土地 上 步履 蹣跚 地 走 了 兩百 米 。 另 一 個 少年 腿 摔斷 了 。 我 的 骨頭 當時 痛 得 厲害 , 可是 過 一會兒 就 不 痛 了 。 我 以為 自己 躲過 了 一 次 撕裂 肺腑 的 手術 之 痛 , 然而 骨頭 哪 會 因為 不 痛 就 自己 長好 呢 。 我 還是 動 了 手術 , 他們 把 我 的 骨頭 鋸斷 , 重新 接骨 。 動完 手術 以後 , 他們 給 我 打上 石膏 固定 , 五十 天 裡 不許 我 動 — — 我 叔叔 的 兒子 是 一 位 醫術 高明 的 醫生 。 「 痛苦 的 折磨 讓 我 失去 了 生活 的 樂趣 , 石膏 使 我 開始 接觸 人們 , 我 看清 了 他們 的 良好 本質 。 他們 同情 我 , 詢問 我 的 情況 , 並且 安慰 我 。 他們 真心實意 地 鼓勵 我 , 我 得到 了 大家 的 愛 。 」 瑪莉 日記 ( 1920年 4月 21日 ) 他 說 : 「 我 有時 睡 八 小時 , 有時 又 能 睡 十 小時 , 但是 多數 夜裡 我 都 不 曾 閉眼 。 我 躺 在 床 上 讀書 , 一直 讀到 黎明 。 太陽 出來 了 , 我 煮 咖啡 , 然後 又 繼續 工作 , 一直 工作 到 夜幕 降臨 。 事情 又 重新 開始 , 日復一日 , 不斷 重複 。 」 他 說 : 「 國家 缺少 幾百 個 醫治 靈魂 的 醫生 , 他們 不 囿於 僅 堅持 民族 主義 、 國家 主義 理論 , 而 應該 是 高水平 的 人 。 他們 應該 具有 世界 意識 , 把 人們 的 目光 引向 一 個 新 的 方向 。 「 指導 我們 、 規範 我們 、 吸引 我們 的 思想 , 像 磁鐵 一樣 左右 著 我們 現在 的 思想 和 感情 。 那麼 , 我們 就 有 了 一 種 使 事物 符合 客觀 實際 的 思想 。 我們 不可能 掌握 事物 的 所有 方面 , 我們 掌握 了 事物 的 某些 方面 , 也 就 掌握 了 那些 沒有 掌握 的 其他 各 個 方面 。 」 他 說 : 「 我 認為 真理 就 是 運動 , 但是 最 大 的 幸福 是 靜止 不 動 的 。 」 他 說 : 「 愛 是 有 意識 的 , 它 是 人類 的 客觀 存在 。 它 唯一 的 目的 是 自我 實現 和 確定 存在 的 可能性 。 」 他 說 : 「 感情 隨 季節 變化 , 隨 白天 、 黑夜 而 變化 。 美好 的 旅遊 過後 , 我 感觸 萬端 。 我 在 黎巴嫩 騎 著 駿馬 。 小 山丘 綠油油 草地 上 的 夜晚 , 芳香 四溢 , 沁人 肺腑 。 我們 在 噴泉 旁 搭起 帳篷 , 睡 在 星空 下 , 藍天 繁星 閃爍 , 天宇 深邃 無邊 。 我們 一大早 就 起來 了 , 費努斯 來 了 — — 它 投下 了 陰影 。 小溪 、 鮮花 、 小鳥 、 石子 、 磐石 — — 一切 的 一切 , 它們 都 在 歌唱 。 」 他 說 : 「 我 母親 一直 做 著 烹調 、 洗刷 和 整理 家務 的 工作 , 但是 她 對 我 非常 疼愛 。 我 清晰 地 記得 母親 對 我 的 愛撫 。 她 替 我 分憂 , 替 我 排遣 胸 中 的 煩惱 , 了 解 我 埋 在 心 底 的 祕密 。 」 他 說 : 「 人 是 大地 鑄造出來 的 最 傑出 的 設計 者 — — 比 草木 、 動物 和 固體 的 東西 更 卓越 。 」 他 說 : 「 運動 是 緩慢 的 — — 在 特定 的 方面 它 具有 緩慢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