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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他 尾音 拖 得 很 長 , 我 則 是 整 個 人 都 糊塗 了 。 「 可是 , 你 為什麼 要 再 拿 一 顆 ? 」 「 我 想 看看 兩 顆 是 不 是 一模一樣 。 」 白羅 偏 著 頭 看 著 兩 顆 棋子 。 「 我 承認 , 看起來 是 一樣 , 不過 在 未 經 證明 之前 , 所有 線索 都 不能 認為 是 理所當然 。 麻煩 你 去 把 我 的 小 秤盤 拿過來 。 」 他 小心翼翼 秤 了 兩 顆 棋子 , 然後 滿 臉 蕩漾 著 勝利 的 神采 , 轉身 面對 我 。 「 我 說對 了 , 你 看看 , 我 沒 說錯 。 想 騙 過 赫丘勒‧白羅 , 門 都 沒有 ! 」 他 衝過去 打電話 , 非常 焦躁 地 等待 對方 接 電話 。 「 傑派 嗎 ? 啊 ! 傑派 , 是 你 。 我 是 赫丘勒‧白羅 。 把 那 個 男 僕人 伊凡 看緊 一點 , 千萬 不要 讓 他 從 你 手 中 溜走 。 對 , 對 , 我 就 是 那 個 意思 。 」 他 快速 放下 聽筒 , 轉身 面對 我 。 「 海斯汀 , 你 懂 了 沒有 ? 我 來 解釋 。 威爾森 並 沒有 中毒 , 他 是 被 電死 的 。 有 人 選 了 一 顆 棋子 , 在 中間 放 了 一 根 細細 的 金屬針 ; 桌子 是 事先 準備好 的 , 放 在 地板 上 的 某 一 點 。 當時 主教 被 下 在 銀色 的 方塊 中 , 電流 於是 通過 威爾森 的 身體 , 立刻 將 他 電死 。 唯一 的 傷痕 是 他 手 上 的 電燙 痕跡 , 在 他 的 左手 上 , 因為 他 是 左撇子 。 那 張 特製 的 桌子 是 個 極為 狡詐 的 機關 。 我 檢視 的 那 張 是 個 複製品 , 一點 嫌疑 也 沒有 , 在 命案 之後 立刻 被 調包 。 電流 是 從 樓下 的 公寓 傳上去 的 。 你 記得 吧 , 樓下 正在 重新 裝潢 。 不過 , 至少 有 一 個 共犯 當時 是 在 沙瓦隆諾夫 的 公寓 裏 。 那 個 女孩 一定 是 四 大 天王 的 手下 , 準備 繼承 沙瓦隆諾夫 的 遺產 。 」 「 伊凡 呢 ? 」 「 我 強烈 懷疑 , 伊凡 正 是 大名鼎鼎 的 四號 。 」 「 什麼 ? 」 「 沒 錯 。 四 號 是 個 出神入化 的 演員 , 他 可以 隨 自己 高興 冒充 任何 人 。 」 我 回想到 過去 發生 的 種種 冒險 事跡 , 那 個 療養院 的 管守員 , 那 個 屠宰場 的 年輕人 , 那 個 能言善道 的 醫生 , 全部 都 是 同樣 一 個 人 , 全部 都 沒有 共通點 。 「 真是 不可思議 , 」 我 最後 才 說 。 「 所有 線索 總算 都 有 合理 的 解釋 了 。 沙瓦隆諾夫 對 這 個 計策 有 預感 , 所以 才 一直 不肯 答應 接受 挑戰 。 」 白羅 看 著 我 , 一言不發 。 然後 他 突然 轉身 , 開始 來回 踱步 。 「 老弟 , 你 手 邊 有 沒 有 一 本 西洋棋 的 書 ? 」 他 突然 問 。 「 應該 有 , 我 找找 看 。 」 我 花 了 一 段 時間 才 找出來 , 拿給 白羅 。 他 一屁股 坐 在 椅子 上 , 開始 集中 所有 精神 閱讀 。 大約 二十五 分鐘 後 , 電話 鈴聲 響起 。 我 過去 接 , 是 傑派 打來 的 。 伊凡 已經 離開 公寓 , 帶走 了 一 大 捆 東西 。 他 跳進 一 輛 等 在 外面 的 計程車 , 隨後 展開 一 場 飛車 追逐賽 。 他 顯然 是 想 擺脫 他人 的 跟蹤 。 最後 他 似乎 認為 已經 擺脫 了 對方 , 開進 漢姆斯德 一 間 很 大 的 空 房子 。 隨後 房子 四周 便 被 大 批 人馬 包圍 起來 。 我 把 以上 的 經過 轉述給 白羅 聽 , 他 只是 看 著 我 , 似乎 幾乎 沒有 把 我 的 話 聽進去 。 他 把 西洋棋 的 書 推到 我 面前 。 「 你 看看 這 個 , 老弟 。 所謂 的 盧伊羅培茲 開棋 就 是 這樣 。 第一 步 , P-K4; 第二 , Kt-KB3 , K-QB3 ; 第三 步 , B-Kt5 。 然後 就 要 看 黑色 的 第三 步 怎麼 走 。 他 有 好幾 種 防衛 的 方法 。 吉爾摩‧威爾森 就是 死 在 白色 第三 步 , B-Kt5 。 只 下到 第三 步 哪 。 你 還 沒有 搞 清楚 嗎 ? 」 我 一點 都 不 知道 他 的 意思 是 什麼 , 也 坦白 說 。 「 海斯汀 , 假設 你 坐 在 這 張 椅子 上 , 你 聽到 前門 打開 然後 又 關上 , 你 會 怎麼 想 ? 」 「 我 會 認為 有 人 走出去 了 吧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不過 , 一 件 事情 都 有 兩 種 看待 的 方法 。 有 人 走出去 , 有 人 走進來 , 這 是 兩 種 全然 不同 的 看法 , 海斯汀 。 不過 如果 你 弄錯 了 , 就 會 出現 一些 矛盾 的 地方 , 讓 你 知道 走錯 了 路 。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── 」 白羅 突然 精神百倍 , 跳 了 起來 。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我 一直 都 是 傻瓜 加 三 倍 。 趕快 , 趕快 , 我們 得 趕去 西敏寺 的 那 間 公寓 , 或許 還 來得及 。 」 我們 招來 計程車 飛奔 而 去 。 我 情緒 激動 , 問 了 幾 個 問題 , 白羅 都 沒有 回答 。 我們 箭步 上樓 , 然後 按 了 幾 下 門鈴 、 敲 了 幾 次 門 都 沒有 人 回應 , 不過 仔細 一 聽 , 我 可以 聽見 裏面 傳出 一 陣 微弱 的 呻吟聲 。 我們 去 找 大廳 的 門房 , 他 果然 有 一 把 備用 鑰匙 。 他 原先 面有難色 , 後來 才 答應 幫 我們 開門 。 開門 後 , 白羅 直接 走進 裏面 的 房間 。 一 陣 哥羅芳 的 味道 撲鼻 而 來 , 地板 上 躺 著 桑尼雅‧岱維洛夫 , 她 被 綁 了 起來 , 嘴 裏 也 塞 了 東西 , 口 鼻 上 覆蓋 一 大 片 浸滿 液體 的 棉花 毛布 。 白羅 掀開 毛布 , 開始 對 她 進行 人工 呼吸 。 醫生 隨後 趕到 , 白羅 讓 他 處理 , 到 一 旁 和 我 站 在一起 。 沙瓦隆諾夫 博士 已 不 見 人影 。 「 這 一切 究竟 意味 著 什麼 ? 」 我 心 中 充滿 疑惑 。 「 意味 著 兩 種 平行 的 推論 中 , 我 選 了 錯誤 的 一 個 。 你 不 是 聽見 我 說 過 , 任何 人 要 假冒 桑尼雅‧岱維洛夫 都 很 簡單 嗎 ? 因為 她 的 舅舅 已經 多 年 沒有 見 過 她 了 。 」 「 是 啊 ! 」 「 結果 呢 , 相反 的 假設 才 是 對 的 。 任何 人 要 冒充 她 舅舅 , 也 同樣 簡單 。 」 「 什麼 ? 」 「 革命 一 爆發 , 沙瓦隆諾夫 的確 已經 死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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