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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韋惹 踏上 了 秋板 , 他們倆 要 並肩 地 盪 。 一 個 像 飛燕 , 一 個 像 雲雀 , 看 誰 盪 得 好 , 看 誰 打 得 巧 。 盪 呵盪 , 他們 的 身子 帶來 了 彩雲 , 他們 用 衣巾兜 回 了 陽光 ; 盪 呵盪 , 秋板 已經 高過 秋架 了 , 他們 盪 得 不能 再 高 了 , 連 老人 和 娃娃 都 起 臉 不 敢 再 看 了 。 可是 娥絲 是 誰 ? 沒有 人 能 知道 。 阿波阿皮 不 知道 , 阿哥 阿嫂 不 知道 , 全 寨 的 人 都 不 知道 。 只 有 小伙子 韋惹識破 了 她 , 認定 娥絲 是 從 天 上 下來 的 仙女 。 為什麼 ? 因為 韋惹 看出 她 的 美貌 太 驚人 , 那 美貌 不 是 人間 能 有 的 ; 因為 他 打秋 的 時候 , 看見 山腳 下 的 竹林 裡 繫 著 一 匹 桃花馬 , 這 匹 桃花馬 只有 天 上 的 仙女 才 有 , 不 是 人間 能 有的 。 為什麼 叫 桃花馬 ? 因為 這 馬 身 上 布滿 了 紅色 的 花斑 , 像 春天 的 桃花 那麼 好看 。 娥絲 隨便 說 句 話 , 比 最 美 的 山歌 還 好聽 ; 娥絲 隨便 一 聲 笑 , 比 最 醇 的 米酒 還 醉人 ; 她 美麗 的 臉龐 , 只有 初 出山 的 太陽 才 能 跟 它 相比 ; 她 溫和 的 性情 , 只 有 十五 的 月兒 才 配 跟 它 相比 。 不用說 , 英俊 的 韋惹 已經 深深 愛上 娥絲 仙姑 了 。 可韋 惹 知道 , 愛 仙姑 不能 用 嘴 說出來 , 不能 用 眼睛 表達出來 。 她 要是 知道 凡間 有 人 愛 她 , 她 會 像 春燕 那樣 飛掉 , 她 會 騎 著 桃花馬 飛回 天 上 。 人間 的 窮小子 要 跟 天仙 攀親 , 得 好好動 一 番 腦筋 , 要 想法 把 她 拴住 , 叫 她 跑 不 掉 , 飛不了 … … 韋惹 想好 主意 以後 , 讓 盪秋 漸漸 慢下來 , 最後 , 他 跳下 秋板 , 鑽進 人群 , 不見了 。 娥絲 愛 和 小伙子 盪秋 , 盪 起 秋 來 , 忘 了 飢 , 忘 了 渴 。 這時 , 興頭 正 高 , 韋惹 卻 走 了 , 她 高聲 喊道 : 「 哪 個 來 盪 ? 」 沒 人 敢 踏上 秋板 跟 娥絲 一起 盪 。 娥絲 覺得 沒 趣味 , 自己 盪 了 一會 , 就 下來 了 。 這 時候 , 她 才 想起 她 的 桃花馬 。 她 朝 山腳 下 的 竹林 望 了 一 眼 , 呀 , 怎麼 看 不 見 桃花 馬 啦 ? 她 跳下 秋板 , 跑進 竹林 一 看 , 果然 馬 不見了 。 往 東邊 看 , 沒有 馬 的 行蹤 , 往 西邊 看 , 沒有 馬 的 影子 , 往 北邊 看 , 有 一 串 馬 的 蹄跡 走出 了 竹林 , 她 就 順 著 蹄跡 往 前 找 。 娥絲 來到 小 河 邊 , 看見 一 隻 水獺貓 正在 摸 魚 , 她 說道 : 「 你 好 呵 , 水獺貓 , 我 有 件 事 向 你 請教 。 我 有 一 匹 桃花馬 , 不幸 被 人 偷掉 。 她 全 身 布滿 了 紅色 的 花斑 , 像 春天 的 桃花 那樣 鮮艷 。 請問 你 可 曾 看見 那 個 盜馬賊 , 如今 他 把 馬 牽去 何方 ? 」 水獺貓 正好 逮住 一 條 魚 , 它 舉起 那 條 活 亂 跳 的 草魚 對 娥絲 說 : 「 對不起 , 娥絲 仙姑 , 因為 我 正 忙著 生活 , 沒 注意 岸 上 的 事 。 不過 , 你 順著 蹄跡 往 前 找 吧 , 你 會 找到 你 心愛 的 桃花馬 的 。 嘻嘻 ! 嘻嘻 ! 」 為什麼 水獺貓 嘻嘻笑 , 原來 事先 有 人 交代 : 只 能 給 仙姑 指路 , 不能 道出 真情 。 娥絲 來到 柳樹 下 , 看見 一 隻 螳螂 在 捕 蟬 。 她 問道 : 「 你 好 呵 , 小 螳螂 , 我 有 件 事 要 跟 你 商量 , 我 有 一 匹 桃花馬 , 不幸 遭 人 暗 搶 。 她 頭 上 綴 著 一 朵 絨球 , 像 一 朵 美麗 的 妥底瑪依 一樣 。 請問 你 可 曾 看見 那 個 盜馬賊 , 如今 他 把 馬 牽去 何方 ? 」 螳螂 正好 捉住 了 那 隻 蟬 , 它 舉起 那 個 吱吱 怪叫 的 小 動物 對 娥絲 說 : 「 對不起 , 娥絲 仙姑 , 因為 我 忙著 打獵 , 沒 功夫 注意 樹 下 的 事 。 不過 , 你 順著 蹄跡 往 前 找 吧 , 你 會 找到 你 美麗 的 桃花馬 的 , 哈哈 ! 哈哈 ! 」 為什麼 螳螂 哈哈 笑 , 原來 事先 有 人 叮囑 它 : 只 能 給 仙姑 指路 , 不能 向 她 道出 真情 。 娥絲 來到 山坡 上 , 看見 一 隻 山鷹 正在 追捕 野 。 她 說道 : 「 你 好 呵 , 老 山鷹 , 我 有 件 事 要 相問 。 我 有 一 匹 桃花馬 , 不幸 被 人 偷去 。 它 佩帶 的 是 金鞍 銀鐙 , 沒有 它 我 便 無法 飛回 天庭 , 請問 你 可 曾 看見 那 盜馬賊 , 如今 他 把 馬 帶到 了 哪 寨 哪 村 ? 」 山鷹 因為 天天 在 高空 飛翔 , 沒有 接受 別人 吩咐 的 機會 , 所以 說 了 實情 : 「 剛才 我 看見 一 個 哈尼 小伙子 騎 馬 從 這裡 經過 , 現在 他 已經 回到 桃花寨 了 。 你 翻過 這 架 山梁 就 會 看見 , 寨頭 第一 家 就 是 他 的 家 。 」 娥絲謝 辭 了 山鷹 , 翻過 面前 的 山梁子 , 果然 有 一 座 哈尼山寨 出現 在 山坡 上 , 寨子 不 大 , 可是 環境 格外 優美 : 寨子 後面 是 山 , 山 上 有 泉水 和 密密麻麻 的 森林 ; 寨子 前面 是 斜坡 , 坡 上 是 層層 迭迭 的 梯田 , 把 山寨 襯托 十分 幽靜 。 娥絲 被 眼前 的 景象 迷住 了 , 天 上 哪 有 這樣 美 的 景致 呀 ! 看 著 看 著 , 連 尋 馬 的 事 也 忘 了 。 其實 桃花馬 就 拴 在 寨頭 第一 家 的 一 株 桃花樹 上 。 一直 到 那 匹 馬 向 它 主人 叫 了 一 聲 , 娥絲 才 醒悟過來 。 娥絲 終於 找到 了 桃花馬 , 心 裡 就 別 說 有 多 高興 了 。 她 抱 著 它 的 脖子 , 摸 它 、 親 它 , 還 說 了 好多 親熱話 。 桃花馬 對 主人 的 愛 自然 感激 , 它 用 舌頭 舔 她 的 手 , 甚至 用 嘴 去 親 主人 的 臉 哩 。 桃花馬 是 找到 了 , 可是 盜馬賊 是 誰 呢 ? 一定 要 找到 這 個 盜馬賊 。 她 大聲 喊 : 「 是 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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