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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兩 大 基礎 之 一 。 另 一 項 基礎 則 在於 這 個 系統 可以 靠 遺傳 來 操控 , 而 這 一 點 多虧 了 賴德堡 。 為了 借助 於 遺傳 重組 , 他們 將 研究 材料 由 ML 菌株 改為 K12 菌株 , 利用 這 個 系統 , 莫諾 與 合作 者 便 能 將 基因 與 酵素 作用 之間 的 關係 分解成 詳盡 的 細節 , 而且 可以 做 每 一瞬間 、 即時 的 、 靈敏 的 監控 ( 此 處 要 解決 的 問題 , 與 繪製 基因 突變 和 胺基酸 序列 之間 的 關係圖 是 不 一樣 的 ) 。 於是 他們 開始 進行 實驗 。 甚至 在 他們 開始 做 的 時候 , 正 因為 可以 分別 用 天然 刺激物 和 基質 來 控制 酵素 合成 , 就 已經 深深 改變 了 之前 對 「 酵素 適應 現象 」 的 認識 。 道理 很 簡單 , 既然 現在 可 用 β半 乳糖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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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 代謝 的 一 種 物質 來 激發 酵素 的 合成 , 那麼 先前 認為 少許 酵素 與 新 加入 的 乳糖 結合 會 使 前驅物 轉變成 酵素 的 說法 , 看起來 就 不再 那麼 合理 了 。 而 這 正 是 柯恩 原先 計畫 要 測試 的 。 到 了 這 個 時候 , 柯恩 說 : 「 『 適應 現象 』 一 詞 造成 許多 困惑 , 因為 人們 會 說 , 你 加入 一 種 細菌 不能 代謝 的 物質 , 等於 是 給 細菌 一 個 信號 , 叫 它 製造 一 種 它 不能 用 的 酵素 ; 對 細菌 來 說 , 這 是 很 不 愉快 的 , 你們 怎麼 可以 把 它 稱為 適應 現象 ? 於是 為 了 切題 起見 , 我們 決定 變換 研究 主題 名稱 。 我們 稱 它 為 『 誘導 』 或 『 誘導 酵素 合成 』 , 以便 避開 任何 有關 演化 或 目的論 的 爭議 , 爭論 這 到底 算 不 算 適應 現象 。 但是 就 研究史 來 講 , 這 個 現象 其實 就 是 以前 所謂 的 適應 現象 。 」 一九四九年 九月 , 賈寇布 跑去 找 勞夫 , 要求 加入 他 的 研究 團隊 。 賈寇布 是 在 一九二○年 出生 於 法國 南錫 ( Nancy ) , 三 歲 時 舉家 遷到 巴黎 。 他 的 家族 背景 並 非 專業 人士 或 學術界 , 父親 是 做 房地產 生意 的 , 不過 祖父 輩出 了 一 位 法國 將軍 兼有 成就 的 數學家 。 「 另外 父親 那 一 輩 有 一 位 醫生 , 我 很 喜歡 他 。 這些 背景 多少 使得 家 裡 決定 我 應該 研習 數學 ; 然而 等 我 準備 進 大學 時 , 我 覺得 數學 很 無聊 , 所以 又 決定 去 學 醫 。 想 當 外科 醫生 。 」 賈寇布 身材 高瘦 , 一頭 往後 梳 的 深色 頭髮 修剪 得 很 整齊 , 有 一 股 保守 的 味道 , 臉 上 的 笑容 使 他 顯得 很 溫和 。 他 的 生活 , 他 的 作風 , 他 的 科學 研究 , 都 比 莫諾 更 注重 隱私 。 我們 先 是 在 巴斯德 研究所 見 過 幾 次 , 後來 又 在 一 個 明媚 的 春日 , 到 他 那 間 可以 俯瞰 盧森堡 公園 的 公寓 訪談 。 我們 第一 次 會談 才 開始 幾 分鐘 , 我 就 看到 他 老是 微微 動 個 不停 , 例如 坐 在 椅子 上 挪來挪去 , 或 很 快 起身 走到 黑板 前 , 或是 踱步 , 重新 坐下 , 雙腿 交疊 , 一 條 腿 盤繞 著 另 一 條 腿 。 進入 全 法國 最 有趣 的 實驗室 一九四四年 , 當 他 在 諾曼第幾乎 喪命 時 , 醫官 從 他 身 上 移除 了 二十 個 砲彈 碎片 , 但 仍 有 八十 個 碎片 沒有 取出 , 始終 留在 他 體 內 。 戰後 , 他 於 兩 年 內 完成 剩下 的 四 年 醫學院 課程 。 「 這 代表 我 是 很 爛 的 醫生 ! 不過 , 有 好幾 年 我 都 搞 不 清楚 應該 要 做 什麼 ; 我 不能 動手術 , 因為 有 一 隻 不 靈光 的 手臂 是 不能 動手術 的 。 」 他 曾經 幫 人 代班 , 當 過 一陣子 記者 , 後來 開始 幫 一 家 正 嘗試 從 製造 軍火 轉為 製藥 的 廠商 進行 抗生素 研究 。 「 我 很 快 就 對 工業界 倒盡 胃口 。 我 對 醫學 所 知 不 多 , 但 我 對 科學 更 是 一無所知 。 不過 我 倒是 讀 過 兩 、 三 本 書 。 」 不同於 其他 人 , 他 先前 並 沒有 讀 過 薛丁格 的 《 生命 是 什麼 ? 》 , 直到 幾 年 前 才 看過 , 「 而且 有 一 種 感覺 , 一 種 很 對 的 感覺 , 我 認為 遺傳 、 核酸 及 細菌 會 變 得 很 有趣 , 於是 我 設法 弄 清楚 法國 最 有趣 的 實驗室 有 哪些 。 問 過 一些 朋友 後 , 我 得到 的 結論 是 兩 個 實驗室 , 其中 一 個 特別 有趣 且 非常 傑出 , 就 是 勞夫 的 實驗室 。 」 賈寇布 報名 參加 巴斯德 研究所 開辦 的 「 高等 課程 」 ( Grand Cours ) 課程 , 是 關於 微生物學 的 課程 , 遍 邀 所有 重要 的 科學家 前來 授課 , 包括 勞夫 和 莫諾 。 這樣 的 課程 在 全 法國 是 獨一無二 的 。 課程 結束 後 , 賈寇布 跑去 找 莫諾 , 要求 到 他 的 實驗室 工作 。 莫諾 告訴 他 ( 他 在 幾 年 後 告訴 我 ) : 「 我 沒有 空間 。 再 說 , 我 也 不 是 頭頭 。 去 找 勞夫 。 」 賈寇布 描述 接下來 那 次 會面 。 他 在 實驗室 裡 找到 勞夫 , 當時 他 正 和 秘書 及 技術員 一塊 吃 午餐 。 「 我 告訴 他 我 的 心願 、 我 的 無知 、 我 的 渴望 。 他 用 大大 的 藍 眼睛 盯 著 我 瞧 了 好一會 , 然後 頭 一 揚 , 對 我 說 : 『 不可能 ; 我 一點 空間 都 沒 了 。 』 」 賈寇布 不斷 回去 找 勞夫 , 勞夫 記得 有 三 、 四 次 , 賈寇布 的 說法 是 七 、 八 次 。 每 一 次 得到 的 都 是 同樣 的 藍 眼睛 瞪視 、 同樣 的 聳聳肩 , 以及 同樣 的 回絕 。 賈寇布 在 一九五○年 六月 再 試 了 最後 一 次 。 「 沒空 聽 我 重頭 說 一 次 我 的 心願 、 我 的 無知 和 我 的 渴望 , 他 劈頭 就 宣布 : 『 你 知道 嗎 , 我們 剛剛 發現 了 前 噬菌體 的 誘導 作用 ! 』 我 說 : 『 哇 ! 』 盡可能 裝出 欣賞 不已 的 口氣 , 心 裡 卻 暗想 : 『 前 噬菌體 到底 是 什麼 鬼 東西 呀 ? 』 … … 然後 他 問道 : 『 你 有 沒 有 興趣 研究 噬菌體 ? 』 我 結結巴巴 地 說 那 正 是 我 想 做 的 。 『 太 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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