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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著 她 輕輕 搖晃 。 周圍 幾十 座 山頭 , 沒有 一 個 小伙子 不 把 她 嚮往 。 可是 她 的 父親 諾羌瓦 是 個 勢利 的 山官 , 他 看不上 那些 雖然 能幹 但 家境 貧窮 的 小伙子 , 單單 看上 了 有錢 人家 的 兒子 阿罕 毛棉 。 可 這 個 阿罕 毛棉 , 又 醜 又 懶 , 瘦 得 像 隻 猴子 一樣 , 兩 隻 細 眼睛 , 隨時 都 在 打 著 壞 主意 。 他 老 在 羌 退 必 波 的 身 前 轉來轉去 。 羌退 必 波 連 看 都 不 看 他 一 眼 。 為了 女兒 的 婚事 , 諾羌瓦 絞盡 了 腦汁 。 他 決定 舉行 一 次 盛大 的 縱歌 舞會 , 想 讓 阿罕 毛棉 在 舞會 上 顯 一 顯身手 , 來 贏得 羌退必 波 的 喜歡 。 聽說 要 跳縱 歌 , 羌 退 必 波 也 非常 高興 , 她 心 裡 早 有 自己 的 打算 。 她 就 向 父親 要求 , 讓 她 到 邁立 開江 邊 去 撈 魚 , 拿回 魚 來 吃 一 頓 豐盛 的 晚飯 , 再 熱熱鬧鬧 地 去 跳縱 歌 , 選 女婿 。 諾羌瓦 同意 了 。 羌 退 必 波 來到 江 邊 , 看到 魚籠 裡 關住 了 活 亂 跳 的 兩 條 大 魚 , 她 很 高興 的 把 魚 取出來 , 沒有 馬上 回家 , 站 在 江 邊 四處 眺望 , 好像 在 等待 什麼 似的 。 望 了 一陣 , 不見 什麼 動靜 , 只好 轉過身 來 , 準備 回家 了 。 這時 突然 聽到 江 對岸 傳來 一 陣 悠揚 的 歌聲 , 她 回頭 望去 , 只 見 一 個 身 披 獸皮 和 樹葉 、 頭 戴 野貓皮帽 、 手 裡 拿 著 弩弓 的 青年 獵人 , 對著 江 這邊 唱道 : 江對面 是 誰 呀 , 你 是 個 漂亮 的 姑娘 , 還 是 一 蓮斑色 花 ? 請 你 快 回答 。 羌 退 必 波 的 眼睛 明亮 起來 , 她 也 放開 歌喉 : 是 羌 退 我 呀 , 是 必 波 我 呀 。 江對面 的 小伙子 , 你 是 個 勇敢 的 獵手 , 還 是 一 棵 大 青樹 ? 小伙子 接著 又 唱道 : 是 臘必 我 呀 , 是 毛 垂 我 呀 。 我 想 過 河 來 , 不 知 在 什麼 地方 擺渡 ? 他倆 就 一 問 一 答 地 唱 了 起來 。 姑娘 唱 : 臘 必 毛 垂 呀 , 四處 遊蕩 的 人 不能 渡 , 亂跑 的 野牛 不能 牽 , 有 本事 你 變 樹葉 漂過來 , 有 本事 你 變 樹枝 浮過來 。 小伙子 的 勁頭 來 了 , 他 接著 唱道 : 羌退 必 波 呀 , 樹枝 太 小 , 波浪 太 大 , 江水 又 黑 又 深 , 樹枝 落水 也 會 往 下 沈 。 姑娘 哈哈 地 笑 了 起來 , 她 最後 唱道 : 看 你 長 得 不 傻 , 怎麼 聽 不 懂 人話 , 滿 山長 的 是 竹林 , 你 不會 騎 著 竹子 漂過來 ! 小伙子 一 聽 , 立刻 砍 了 些 樹枝 和 竹子 , 做成 竹筏 , 撐 著 竹筏 來到 了 姑娘 身邊 。 小伙子 看見 姑娘 拴 著 的 兩 條 大 魚 , 高興 地 說 : 「 這 兩 條 魚 真 好 , 夠 我們倆 吃 一 頓 午飯 。 」 姑娘 說 : 「 這 魚 是 我 父親 諾羌瓦 叫 我 來 取 的 , 把 魚 吃 了 , 我 回去 要 挨罵 的 。 」 小伙子 又 笑 著 說 : 「 那 我們 只 吃 魚頭 , 把 魚 身子 和 魚 尾巴 留下 。 」 姑娘 問 : 「 哪裡 見 過 沒有 頭 的 魚 呢 ? 」 小伙子 又 說 : 「 那 我們 把 魚 尾巴 吃 了 , 留下 魚頭 、 魚 身子 。 」 姑娘 又 問 : 「 哪裡 見 過 沒有 尾巴 的 魚 呢 ? 」 小伙子 抓抓 頭皮 說 : 「 那 我們 就 把 魚 身子 吃掉 , 把 魚頭 魚尾 接起來 。 魚 的 身子 有 長短 , 誰 也 不會 去 注意 。 」 風趣 的 小伙子 , 把 姑娘 說 得 哈哈 地 笑起來 , 於是 , 他倆 一起 動手 燒 魚 , 飽飽 地 吃 了 一 頓 鮮魚湯 。 吃完 魚 , 姑娘 邀請 小伙子 去 參加 晚上 的 縱歌 舞會 , 告訴 他 , 要 在 舞會 上 挑 女婿 。 小伙子 說 : 「 你 看 , 我 穿著 這樣 的 衣服 , 怎麼 好意思 去 跳舞 呢 ? 」 姑娘 說 : 「 不 要緊 , 你 跟 我 回去 , 先 躲 在 樹林 裡 , 我 會 把 最 漂亮 的 衣服 送出來 給 你 穿 , 讓 誰 也 比不上 。 」 天 慢慢 黑下來 了 。 動聽 的 鋩鑼聲 和 象腳鼓聲 傳遍 了 山林 , 縱歌 舞會 開始 了 。 男人 們 舉 著 銀光 閃閃 的 長 刀 , 抬 著 各 種 美麗 的 花環 和 羽毛 , 女人 們 穿上 最 鮮艷 的 統裙 , 搖晃 著 身子 盡情 地 跳 啊 , 唱 啊 , 滿 身 的 銀飾 搖 得 叮噹 響 。 在 所有 的 姑娘 中 , 最 美麗 的 自然 是 羌 退 必 波 , 她 的 裙子 像 火 一樣 紅 , 裙角 跟著 身子 擺動 , 所有 小伙子 的 眼睛 都 跟 著 她 的 筒裙 轉 。 在 所有 的 小伙子 中 , 最 出眾 的 自然 是 臘必 毛垂 , 他 揮動 長 刀 , 只 見 一圈圈 的 亮光 在 閃 , 所有 姑娘 的 眼睛 , 都 隨著 他 的 步伐 在 動 。 羌 退 必 波 緊緊 地 跟 著 臘必毛 垂跳 , 一 刻 也 不 離開 。 這時 阿罕 毛棉 忌妒 得 兩 眼 冒火 。 正當 臘 必 毛垂 跳 得 最 高興 的 時候 , 他 的 梳子 忽然 從 頭 上 掉下來 了 , 也 沒有 發覺 , 羌退 必 波 連忙 悄悄 地 把 梳子 撿起來 , 裝 在 筒帕 裡 。 縱歌 舞會 一直 跳 了 一 整 夜 , 當天 亮 舞會 結束 時 , 臘必 毛垂 發現 他 戴 在 頭 上 的 梳子 不見了 , 急 得 到處 找 , 怎麼 也 找 不 到 。 按照 景 頗 人 的 規矩 , 梳子 是 愛情 的 信物 , 只有 和 自己 相好 的 姑娘 , 才 能 把 梳子 送給 她 。 臘 必 毛 垂 找 不 到 梳子 , 只好 拉開 弩弓 , 朝天 放 了 一 箭 , 讓 箭 去 尋找 他 的 梳子 。 太陽 當 頂 了 , 照 得 人 暖洋洋 的 。 美麗 的 羌退 必 波 正在 織統裙 , 可是 她 的 眼睛 卻 不 在 統裙 上 , 她 手 裡 拿 著 臘 必 毛垂 的 梳子 , 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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