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128 in text YL2015044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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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我 第一 次 這麼 做 的 時候 , 他 先 是 大叫 , 立刻 跌坐下來 。 我 用 腳 輕輕 推 他 , 抓 他 一 隻 手 要 他 站起來 。 但是 , 他 真的 比較 想 爬 。 「 快 , 加油 , 哼哼 , 走 ! 」 只要 我 放手 , 他 又 坐下來 , 我 一直 拉 他 起來 。 最後 , 我 還是 扶 著 他 走 了 幾 步 , 他 似乎 很 自以為傲 。 不過 , 也 很 難說 , 因為 他 還 在 咿咿呀呀 , 說 不 清楚 。 我 也 不 確定 我 可以 有 多少 期望 , 因為 我 懷疑 他 可能 有 天生 的 缺陷 。 他 一點 都 不 喜歡 讀書 , 不管 我 拿 我 的 書 給 他 看 , 或者 怎麼 唸 故事 給 他 聽 , 都 沒用 。 不久 , 我 就 教會 他 走路 , 但是 , 他 還是 喜歡 被 抱 , 比較 依賴 爬行 ; 不過 , 慢慢 地 , 他 越來越 習慣 只 用 雙腳 走路 。 當 我 發現 他 用 四 條 腿 跟 著 我 的 時候 , 我 會 踩 著 他 的 背 , 把 他 壓 在 地 上 ; 或者 我 會 用 腳 輕輕 頂 他 旁邊 , 把 他 翻過來 , 像 翻動 烏龜 一樣 。 他 會 哇哇叫 , 但是 , 也 因此 他 才 知道 要 走 , 不 是 爬 。 「 二 輪 傳動 , 」 我 還 用 汽車 比喻 給 他 聽 , 要 他 用 兩 隻 腳 , 「 不 是 四 輪 傳動 。 」 因為 我 已經 長大 , 開始 看 《 車主 雜誌 》 ( Motor Trend ) , 我 覺得 用 這 種 比喻 , 哼哼 應該 比較 容易 了解 。 冬天 時 , 他 已經 可以 搖搖晃晃 到處 走 , 還 不會 說 很多 話 , 媽媽 跟 我 保證 , 他 一定 會 。 我 有 我 的 懷疑 , 我 覺得 他 應該 會 更多 才 對 。 「 你 弟弟 沒有 天生 缺陷 ! 他 只 是 個 嬰兒 。 再 過 幾 年 , 他 會 說 得 跟 你 一樣 好 。 」 不管 證據 多麼 充分 , 媽媽 還 繼續 支持 他 , 這 教 我 很 不 高興 。 別 忘 了 , 他 既 不 說話 , 也 不 讀書 。 我 試 著 教 他 一些 東西 , 他 對 我 的 示範 一點 都 不 用心 看 , 只要 我 給 他 東西 , 不管 什麼 , 全 往 嘴巴 裡 塞 。 幾乎 什麼 東西 都 想 吃 , 我 餵 他 辣椒醬 , 他 也 吃 , 然後 哇哇叫 。 有 一 個 小 弟弟 , 我 可以 學習 跟 別人 建立 關係 ; 但是 作為 一 個 小 弟弟 , 哼哼 要 學 著 看清楚 放進 嘴巴 的 東西 是 什麼 。 因為 某些 原因 , 不管 我 對 他 做 什麼 , 哼哼 還是 崇拜 我 。 我 比較 大 , 知道 比較 多 , 我 喜歡 有 一 個 小 弟弟 , 那 讓 我 覺得 自己 更 成熟 。 「 要 照顧 你 弟弟 , 」 當 我們 出去 玩 的 時候 , 媽媽 就 會 這麼 說 。 我 在 前面 走 , 他 在 後頭 追 , 像 寵物 一樣 。 我 喜歡 擔當 責任 的 感覺 , 喜歡 照顧 他 , 的確 也 做 得 不錯 。 不 像 其他 大哥 , 我 從來 沒有 放火 燒 他 , 砍掉 他 一 隻 胳膊 、 一 條 腿 , 或者 把 他 淹死 在 浴缸 裡 。 我 真的 很 照顧 哼哼 , 而且 有 成果 , 他 每 個 月 都 長大 一些 , 雖然 還是 一直 跟 著 我 , 但是 進步 驚人 。 慢慢 地 , 他 不再 哼 鼻子 , 也 不再 流 口水 , 開始 拿 我 的 玩具 自己 一 個 人 玩 。 這 個 小 弟弟 越來越 討人厭 , 該 另外 給 他 取 一 個 新 名字 。 「 哼哼 , 來 。 你 已經 長大 , 所以 我 要 給 你 取 新 名字 。 現在 開始 你 叫 壞蛋 , 知道 嗎 ? 」 「 壞蛋 ? 」 他 念 了 幾 遍 , 搖搖晃晃 去 找 媽媽 , 告訴 她 這 消息 。 那 種 在 我 五 歲 時 體會到 的 嚴重 孤獨感 幾乎 全部 消失 , 如今 只有 在 某些 特殊 場合 被 別人 挑起 自卑感 的 時候 , 才 會 感到 孤獨 。 比如 : 生日 的 時候 , 爸爸 媽媽 會 幫 我 烤 蛋糕 , 給 我 禮物 , 家人 會 跑來跑去 , 看起來 很 開心 ; 但是 當 我 被 邀請 參加 其他 小朋友 的 生日 派對 , 看到 十幾二十 個 小孩 又 跑 又 笑 , 我 總是 很 羨慕 , 這些 派對 辦 得 真 好 , 我 的 卻 很 糟 。 我 很少 笑 , 很少 快樂 , 從來 沒有 小朋友 圍 著 我 。 我 不 完全 明白 為什麼 , 但是 我 知道 他們 的 情況 比 我 好 , 看到 自己 缺少 一些 東西 , 讓 我 很 傷心 。 當 我 作為 一 個 邊緣 小孩 度過 學校 的 日子 時 , 爸爸 和 老師 們 開始 預測 我 的 未來 , 他們 告訴 我 , 我 絕不 可能 沾上 任何 正事 , 一輩子 只 能 朝著 加油站 或 監獄 走 , 或 著 入伍 當兵 — — 如果 他們 願意 帶 我 去 。 我 老是 跟 別人 格格不入 , 也 不肯 努力 求 上進 。 但是 , 我 會 做給 他們 看 。 感同身受 十二 歲 的 時候 , 我 已經 從 「 他 要是 再 不 變好 , 就 得 送去 感化院 」 , 進步 到 「 他 是 一 個 怪異 , 有點 緊張兮兮 的 小孩 」 。 雖然 我 的 溝通 技巧 已經 有 跳躍式 的 進步 , 別人 卻 對 我 抱 更 大 的 期望 , 而 我 也 開始 為 治療師 所謂 的 「 不 適當 的 表達 」 深感 困擾 。 一 次 , 媽媽 邀請 她 的 朋友 貝熙 來 玩 。 她們 坐 在 沙發 上 抽菸 聊天 時 , 我 閒晃 進來 。 貝熙 說 : 「 你 有沒有 聽說 伊蓮娜.派克 的 兒子 的 事 ? 上 星期六 , 他 在 鐵軌 上 玩 , 結果 被 火車 撞死 。 」 聽到 她 的 話 , 我 微笑 。 她 轉 過 頭 來 , 一 臉 驚嚇 , 「 什麼 ! 你 覺得 那 很 好笑 嗎 ? 」 我 覺得 很 難為情 , 還 有一點 被 羞辱 的 感覺 , 「 沒有 , 不 覺得 。 」 我 邊 說 邊 閃 。 我 不 知道 該 說 什麼 , 我 知道 她們 覺得 我 笑 是 不 對 的 , 但是 , 我 真的 不 知道 為什麼 我 會 笑 , 我 完全 不由自主 , 當時 我 並 沒有 覺得 開心 或者 快樂 。 接近 青少年 時 , 我 發現 很 難 弄清楚 自己 真正 的 感覺 , 也 完全 無法 作 不同 的 表達 。 我 離開 時 , 聽到 貝熙 說 : 「 那 男孩 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