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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 上 , 存在 銀行 裏 。 可是 我 把 它們 都 搬 了 出來 , 開始 分門別類 整理 一 番 , 因為 我 想 , 何不 寫 一 本 自己 的 回憶錄 ? 現在 , 我 所有 的 朋友 都 在 寫 回憶錄 。 我們 把 蒙哥馬利 ( Bernard Shaw Montgomery , 英國 陸軍 元帥 , 第二 次世界 大戰 時 的 著名 軍事 將領 ) 、 亞蘭 布魯克 ( Francis Alanbrooke , 1883 - 1963 , 英國 將軍 ) 、 奧金萊克 ( C. J. A. Auchinleck , 英國 陸軍 元帥 ) 的 口述 全 印 成 了 書 , 他們 談 的 多半 是 對 其他 將領 的 看法 。 連 那 個 德高望重 的 老 醫生 莫蘭 , 談起 自己 那些 顯貴 的 病人 也 是 說 得 口沫橫飛 。 天曉得 接下來 我們 還 會 看到 什麼 ! 不管 怎麼說 , 既然 如此 , 我 也 想 談談 我 認識 的 一些 人 的 真實 面目 ! 我 為什麼 不能 和 別人 一樣 , 也 去 試試 呢 ? 我 當年 也 是 參與 其中 。 」 「 我 相信 , 大家 對 它 會 很 感興趣 。 」 「 哈哈 , 就 是 ! 新聞 上 看到 的 人物 很多 , 大家 都 帶 著 敬畏 的 眼光 看 他們 。 大家 都 不 知道 , 那些 人 全 是 大 傻瓜 ! 可是 我 知道 。 老天爺 , 那些 高級 將 領犯 的 錯誤 , 會 讓 你 跌破 眼鏡 。 所以 我 把 我 的 文件 搬出來 , 找 了 個 年輕 小姐 幫 我 整理 分類 。 不錯 的 小姑娘 , 很 聰明 , 英文 不大 好 , 可是 除此之外 她 非常 聰明 , 幫 我 很多 忙 。 我 收藏 的 文件 太多 了 , 不過 都 有點 亂 了 。 問題 的 關鍵 是 , 我 要 找 的 文件 不見了 。 」 「 不見了 ? 」 「 不見了 。 一 開始 我們 以為 是 整理 的 時候 漏掉 沒 看到 , 可是 我們 又 翻 了 一 遍 , 我 可以 告訴 你 , 白羅 , 我 覺得 我 有 許多 資料 被 盜走 了 。 有些 並 不 重要 。 事實 上 , 我 正在 找 的 資料 並 不 特別 重要 ── 我 的 意思 是 , 以前 沒有 人 認為 它們 重要 , 要不然 , 我 想 他們 也 不會 准許 我 保留下來 。 可是 , 不管 怎麼說 , 那些 信件 就 是 不見了 。 」 「 我 當然 希望 謹慎 一些 , 」 白羅 說 。 「 不過 您 能 告訴 我 , 那些 是 什麼 樣 的 信件 嗎 ? 」 「 老小子 , 我 不 知道 我 能不能 告訴 你 。 我 只 能 說 , 是 關於 一 個 目前 正 夸夸其 辭 、 大談 他 過往 功績 的 人 。 可是 他 說 的 不 是 真話 , 這些 信 正好 可以 說明 , 他 是 一 個 撒謊 大王 ! 請 注意 , 我 並 不 認為 這些 信 應該 現在 出版 。 我們 只要 寄給 他 一些 像樣 的 副本 , 讓 他 知道 他 當年 是 怎麼說 的 , 而且 我們 還 有 白紙 黑字 的 證據 。 如果 ── 唉 , 如果 後來 情況 變 得 不大 一樣 , 我 也 不會 大驚小怪 的 。 明白 嗎 ? 我 用不著 問 這 個 吧 ? 你 對 那 種 只 會 說大話 的 人 應該 很 熟悉 。 」 「 您 說 得 很 對 , 羅德瑞克 爵士 。 您 說 的 那 種 事情 我 完全 明白 , 不過 您 也 知道 , 要是 一 個 人 不 知道 某 樣 東西 是 什麼 , 也 不 知道 它 現在 可能 的 下落 , 那麼 , 要 重新 找到 它 可 不 容易 。 」 「 該 做 的 事 要 先 做 。 我 要 知道 是 誰 把 它們 盜走 了 , 因為 , 你 知道 , 這 是 關鍵 。 我 那些 小小 的 收藏 中 , 可能 還 有 些 更 機密 的 東西 , 我 要 知道 是 誰 打算 來 淌 這 個 混水 。 」 「 您 自己 有 什麼 頭緒 嗎 ? 」 「 你 認為 我 應該 有 , 對 吧 ? 」 「 這 個 , 看來 最 可能 的 是 ── 」 「 我 知道 , 你 想 讓 我 說 , 是 那 個 小姑娘 幹 的 , 噢 , 我 不 認為 是 她 幹 的 。 她 說 她 沒有 , 我 相信 她 , 你 懂 嗎 ? 」 「 我 懂 , 」 白羅 輕 歎 一 聲 , 說道 : 「 我 懂 。 」 「 光 說 一樣 , 她 太 年輕 了 , 她 不可能 知道 那些 東西 有 多 重要 , 它們 比 她 的 年紀 都 大 呢 。 」 「 也許 有 人 告訴 過 她 那些 東西 很 重要 , 」 白羅 點醒 他 。 「 是 , 確實 有 這 種 可能 。 不過 那樣 做 未免 太 明顯 了 。 」 白羅 歎 了 口 氣 。 面對 羅德瑞克 爵士 顯而易見 的 偏愛 , 他 懷疑 堅持 下去 會 有 什麼 用 。 「 還 有 誰 可以 接觸到 那些 文件 ? 」 「 安德魯 和 瑪麗 當然 可以 。 不過 , 要 說 安德魯 對 這些 東西 會 有 興趣 , 我 很 懷疑 。 不管 怎麼說 , 安德魯 向來 是 個 正派 的 孩子 , 一直 都 是 。 這 倒 不 是 說 我 對 他 很 了解 , 以前 他 和 他 哥哥 來 度過 一兩 次 假 , 如此 而已 。 當然 , 他 拋下 妻子 , 和 一 個 迷人 的 女人 到 南非 去 了 , 不過 任何 男人 都 可能 做出 這 種 事 , 尤其 是 有 個 像 葛瑞絲 那樣 的 老婆 的 話 。 不過 , 我 也 不 常 見到 她 。 她 是 那 種 目不斜視 、 道貌岸然 的 女人 。 無論如何 , 我 無法 想像 安德魯 那 種 人 會 是 間諜 。 至於 瑪麗 , 她 應該 沒 問題 。 據 我 了解 , 除了 玫瑰花叢 , 任何 東西 都 引 不 起 她 興趣 。 還 有 個 園丁 , 但 他 已經 八十三 歲 了 , 一輩子 都 住在 那 個 村子 裏 ; 還 有 兩三 個 女人 , 總 在 屋子 裏 彎 著 身子 用 吸塵器 弄得 震天價響 , 不過 我 也 看 不 出 她們 會 是 間諜 。 所以 , 你 知道 , 這 一定 是 外人 幹 的 。 當然 , 瑪麗 戴 著 假髮 , 」 羅德瑞克 爵士 文不對題 地 接著 說 :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你 可能 因為 她 戴 假髮 而 認為 她 是 間諜 , 但 事實 並非 如此 。 她 十八 歲 的 時候 生病 發燒 , 頭髮 掉光 了 。 對 一 個 年輕 女孩 來 說 , 這 真是 不幸 。 我 起初 不 知道 她 戴 假髮 , 可是 有 一 天 一 根 玫瑰 花枝 勾住 了 她 的 頭髮 , 把 它 拉歪 了 。 確實 , 太 不幸 了 。 」 「 我 就 覺得 她 梳 的 髮型 有點 怪 ,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最 優秀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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