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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 他 偷 的 東西 是 真的 , 我們 去 舉報 他 , 他 恐怕 就 要 在 州立 監獄 待上 五 到 十 年 。 也許 , 我們 的 海洛因 問題 只 是 冰山一角 , 我 對 維托 說 : 「 誰 知道 這 混蛋 還 從 這裡 其他 人 身 上 偷 什麼 東西 。 」 我 擔心 要是 他 發現 我們 的 小 詭計 , 會 先 把 我們 交給 人事室 , 甚至 安全 單位 , 我們 就 會 被 炒 魷魚 , 甚至 下場 更 糟 。 我 覺得 我們 應該 把 鏡子 丟掉 , 讓 整 件 事 落幕 。 不過 , 我們 最後 決定 還是 再 觀察 一 個 晚上 , 也許 他 後悔 了 會 退還 我 的 海洛因 。 那 天 晚上 , 我 又 擺 了 六 條 , 又 粗 又 直 。 第二 天 早上 , 四 條 不見了 。 他 到底 在 想 什麼 ? 我 很 清楚 我 自己 在 想 什麼 : 五 天 來 , 這 傢伙 直接 就 在 工程 實驗室 吸食 塑膠粉 , 而且 還 不斷 回來 。 或許 , 我們 可以 拿 它 來 賣 ; 或許 , 我們 應該 調查 這 種 硬 塑膠 是 哪裡 來 的 。 維托 望 著 新 物證 , 我們 決定 跟 他 來 個 面對面 突襲 。 維托 比較 擅長 這 種 事 , 所以 , 我們 同意 由 他 負責 談判 。 他 有 個 叔叔 專門 幫 本 地 組頭 收 欠款 , 他 小時候 , 如果 沒有 被 日間 保姆 照顧 時 , 就 會 跟 他 叔叔 去 收錢 。 他 是 從 一 個 五 歲 的 暴力 討債員 變成 電子 技術員 的 。 維托 打電話 到 行政 辦公室 , 約 了 時間 。 第二 天 中午 , 他 前往 新 大樓 樓上 , 進入 辦公室 , 還 城府 很 深 地 關上 門 。 「 我 有 些 東西 想 讓 你 看 。 」 他 說 , 他 帶 了 錄影帶 和 一 部 可攜式 放影機 。 打開 , 兩 天 的 都 在 裡面 , 一點 也 不 好看 。 之後 , 一 陣 沉默 , 但是 , 維托 知道 他 在 想 什麼 : 我 真 不 敢 相信 , 他們 他媽的 有 錄影機 。 「 你 知道 , 你 真 夠 幸運 , 他 只是 把 帶子 用 電線 接到 錄影機 開關 , 而 不 是 手榴彈 。 」 維托 一 派 輕鬆 地 說 : 「 我 老闆 可是 很 瘋狂 的 。 」 我們 都 知道 , 有 些 人 會 拿 越戰 剩餘 的 手榴彈 和 定向 散鏢 地雷 來 保衛 他們 在 樹林 裡 的 禁藥田 。 有時候 會 炸到 一 頭 鹿 , 偶爾 登山客 會 丟掉 一 條 腿 。 在 報紙 經常 會 看到 類似 報導 。 維托 繼續 說 : 「 對於 你 做 的 事 , 我 老闆 很 不 高興 。 你 拿走 的 , 他 要 你 賠償 。 他 本來 要 親自 處理 , 雇用 打手 。 我 告訴 他 我 先 來 看看 , 是 不 是 能 和平 地 解決 。 」 維托 是 義大利人 , 而且 還 會 說 那樣 的 話 。 那 傢伙 完全 掉入 陷阱 , 甚至 連 威脅 我們 都 沒有 , 沒有 虛張聲勢 。 維托 以 五百 元 解決 , 把 錄影帶 交給 他 , 我們 沒 問題 , 我們 貨源 充足 。 維托 說 : 「 你 要 了 解 , 以後 , 你 想要 吸 就 得 去 別的 地方 花錢 買 。 」 他 點點頭 , 暗自 慶幸 保住 兩 條 腿 , 還 這麼 便宜 就 可以 脫鉤 。 那 個 週末 , 維托 和 我 為 同事 舉辦 了 一 個 派對 , 他們 有 自己 的 藥 。 我 從 桌 上 拿走 我 的 二十 元 , 把 它 花掉 , 不過 不 是 買 海洛因 。 這 二十 元 作為 吸管 的 短暫 歷史 正式 結束 。 從 那 天 開始 , 任何 我們 送進 行政 辦公室 的 需求 都 會 迅速 回覆 , 而且 , 從來 沒有 被 拒絕 。 不過 , 沒有 維持 很 久 。 景氣 改變 , 業績 滑落 , 幾 年 內 , 我們 同事 有些 辭職 , 有些 被 解雇 。 我 從 報紙 知道 , 我們 前副總裁 在 鬧區 被 捕 , 在 街 上 跟 皮條客 、 妓女 , 以及 毒犯 一起 。 為什麼 他 要 那樣 做 ? 我 問 我 自己 。 當 我 得到 這 個 工作 機會 的 那 一 秒 , 就 把 那 種 糟糕 的 生活 永遠 拋棄 , 我 離開 迪斯可 音效室 , 就 是 為了 能夠 到 真正 的 工程 實驗室 工作 。 他 在 奢華 的 環境 成長 , 還 擁有 一 個 大 公司 副總裁 的 好 工作 , 卻 自願 爬進 道德 淪喪 的 社會 底層 陰溝 。 在 那 之前 , 我 一向 認為 那些 天生 可以 坐 高階 白領 職位 的 人 , 一定 是 比 我 這 種 高中 輟 學生 優秀 。 但是 , 我 錯 了 。 邏輯 和 閒聊 我 是 一 個 非常 有 邏輯 的 人 , 心理 醫師 說 這 是 一 種 亞斯伯格 特質 。 但是 , 這 種 特質 卻 經常 在 普通 社交 中 引起 困擾 , 因為 一般 對話 並 不 總是 按 邏輯 進行 。 為 了 改善 我 跟 別人 之間 的 互動 技巧 , 我 還 花 時間 研究 電腦 軟體 , 跟著 軟體 課程 學習 如何 跟 別人 對話 。 最 好 的 軟體 按 邏輯 發展 , 逐步 達到 一 個 合適 的 反應 , 但是 , 這 種 結果 常常 很 不 自然 。 我 沒有 把握 我 會 比 機器 好 到 哪裡 。 比如說 , 上 星期 , 我 朋友 羅莉 說 : 「 我 有 一 個 女 的 朋友 有 外遇 , 那 個 男生 騎 的 摩托車 跟 你 的 一樣 ! 」 羅莉 的 敘述 成 了 個 麻煩 。 和 多數 的 談話 不同 , 這 個 對話 沒有 問號 ! 我 應該 對 這 個 敘述 做 回應 提出 我 的 看法 嗎 ? 或者 , 我 應該 問 我 自己 一 個 問題 ? 我 仔細 想 了 想 , 我 剛剛 聽到 : 羅莉 有 一 個 女 的 朋友 。 是 的 , 她 有 很多 女朋友 , 她 談 的 是 哪 一 個 ? 這 個 女朋友 有 外遇 。 為什麼 告訴 我 ? 是 我 認識 她 嗎 ? 我 認識 那 個 男 的 嗎 ? 還是 說 , 這 是 一 個 迂迴 的 建議 , 說 我 應該 有 外遇 , 因為 我 有 摩托車 ? 這 男朋友 有 摩托車 。 嘿 , 這 把 範圍 縮小 了 。 多數 可 當上 男朋友 的 有 汽車 , 不 是 摩托車 , 有 車 的 人 裡 , 開 汽車 的 占 百分之九十五 , 相對於 此 , 這 個 男朋友 是 百分之五 裡面 的 一 個 。 我 認識 他 嗎 ? 那 輛 摩托車 跟 我 的 一樣 。 羅莉 對 摩托車 認識 多少 ? 她 的 意思 是 , 他 騎 經典 巡航 ( Electra Glide Classic ) , 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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