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139 in text YL2015044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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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 教授 就 是 個 頂尖 的 老師 。 我 不 想要 其他 人 教 。 」 母親 同意 我 的 話 , 說 : 「 不錯 , 朱 教授 是 個 頂尖 的 老師 。 她 之所以 是 個 不可多得 的 好 老師 , 是 因為 她 把 學生 的 需要 放 在 第一 位 。 像 你 這樣 的 得獎 學生 , 大多數 老師 絕對 不會 放手 。 你 這樣 的 學生 可以 提高 老師 的 知名度 , 有時 甚至 帶來 財富 。 但 朱 教授 和 大多數 的 老師 不 一樣 , 她 從不 接受 學生 家長 送 的 奢侈 禮品 , 她 唯一 關心 的 是 她 的 學生 能否 實現 自身 的 潛能 。 如今 她 堅信 , 你 要 想 在 國外 揚名 , 有 國際化 的 事業 , 就 必須 先 到 北京 去 。 」 我 想像 不 出 怎樣 才 能 實現 朱 教授 的 計畫 。 我 問道 : 「 你 , 爸 , 還 有 我 , 我們 一起 去 嗎 ? 」 「 你 爸 和 我 正在 討論 這 件 事 。 」 「 媽 , 我 能不能 只 和 你 一起 去 , 讓 爸 留在 這兒 ? 」 母親 讓 我 放心 , 說 : 「 這些 事 我們 得 一起 商議 , 但 用不著 害怕 , 你 爸 和 我 會 保護 你 。 你 永遠 是 我們 生命 中 最 重要 的 。 為 了 幫助 你 發展 事業 , 我們 有所 準備 , 不 怕 做出 任何 必要 的 犧牲 。 」 就 在 那時 , 門 開 了 , 父親 走 了 進來 。 他 問 : 「 你 坐 在 沙發 上 幹什麼 ? 」 母親 回答 道 : 「 我們 在 談話 。 」 「 他 這會兒 該 在 練 琴 。 」 「 郎國任 , 他 已經 彈 了 兩 個 小時 了 。 」 父親 沒好氣 的 回應 說 : 「 說好 了 要 彈 三 個 小時 的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 會 接著 彈 第三 個 小時 的 。 」 「 那 就 少 和 你 媽 說 閒話 , 趕快 開始 彈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們 談 的 是 很 重要 的 事 。 」 「 沒 什麼 事 比 練 琴 還 重要 。 少 廢話 , 現在 就 去 練 琴 。 」 我 忍不住 嘶聲 大喊 : 「 你 不 明白 ! 我 想 和 媽媽 說話 , 你 管不著 ! 」 當然 , 我 那時 聽 了 關於 北京行 的 消息 , 正 感到 心煩意亂 。 當然 , 父親 那 天 晚上 也許 在 單位 裡 碰上 了 特別 不 開心 的 事 , 但 不管 什麼 原因 , 他 一下子 老羞成怒 , 拖出 我 珍藏 變形 金剛 的 盒子 , 開始 把 它們 從 我 家 二樓 的 窗戶 往 外 扔 。 我 衝過去 想 攔住 他 , 但 他 一把 將 我 推開 。 母親 央求 道 : 「 郎國任 , 這 孩子 也 沒 做錯 什麼 事 , 你 這 是 幹什麼 呢 ? 」 「 他 敢 反抗 我 ! 」 「 這些 是 我 的 ! 」 我 尖聲 哭喊 著 , 想 把 玩具 搶過來 。 可是 我 叫 得 越 響 , 父親 扔 得 越 狠 , 直到 所有 的 變形 金剛 都 被 他 扔到 窗 外 , 落到 了 下面 的 街道 上 。 我 跑下 樓 去 , 想 把 它們 撿回來 , 但 它們 全 摔壞 了 。 我 淚流滿面 地 拾起 變形 金剛 殘損 的 零件 — — 手臂 、 腿 、 腦袋 , 把 它們 放到 一 個 紙袋 裡 , 抬 上 樓 , 藏 在 我 的 床 下 。 接著 , 我 滿 腔 怒火 地 開始 練 琴 , 不 是 一 個 小時 , 而是 兩 個 小時 。 在 那 愁雲慘霧 的 兩 個 小時 練習 中 , 我 心 裡 想 的 不 是 我 彈 的 音樂 , 我 的 心 裡 只有 我 破損 的 變形 金剛 。 我 的 家庭 將要 經歷 一 場 巨大 的 變化 , 只 是 我 一點 也 不 清楚 變化 將 以 何 種 方式 出現 。 因為 我們 住 的 公寓 很 小 , 即便 是 父母 輕聲 細語 , 我 也 很 輕易 地 就 能 聽到 他們倆 激烈 的 討論 。 他們 的 話題 永遠 是 我 。 父親 對 母親 說 : 「 如果 他 要 成為 世界 第一 , 我們 就 必須 去 中國 第一 的 城市 。 北京 是 個 國際 大 都市 , 北京 的 中央 音樂 學院 是 全 中國 最 好 的 。 郎朗 需要 最 好 的 。 」 我 聽到 母親 說 : 「 我 跟 他 解釋 過 , 但 他 聽 了 以後 不 開心 。 他 害怕 更換 老師 。 」 「 他 想要 成為 第一 , 他 會 去 做 的 。 」 「 他 想要 我 跟 他 去 。 」 「 周秀蘭 , 你 也 知道 那 是 不可能 的 。 我們 需要 你 那 份 薪水 , 好 供 郎朗 和 我 在 北京 生活 。 我 所有 時間 都 必須 用來 監督 郎朗 。 在 音樂 學院 讀書 不 容易 , 要 進去 就 更 難 了 。 首先 他們 得 接受 他 入學 。 你 不 知道 那些 孩子 和 他們 的 父母 競爭心 有 多 強 , 到處 都 有 攔路石 。 我們 這 孩子 需要 一 個 男人 來 保護 他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你 要 放棄 治安 大隊 的 工作 ? 你 辛辛苦苦 好不容易 才 找到 的 工作 ? 」 「 我 別 無 選擇 。 」 「 你 和 爸 媽 還 有 長官 提 過 嗎 ? 」 「 提 過 。 」 「 那 他們 怎麼說 ? 」 「 他們 說 我 瘋 了 。 」 「 那 他們 的 話 也 改變不了 你 嗎 ? 」 「 他們 不了 解 我們 兒子 的 天分 。 他們 看到 他 , 只 當 他 是 個 可愛 的 、 鋼琴 還 彈 得 不錯 的 小小孩 。 他們 不 明白 , 只 在 瀋陽 和 其他 小孩 比對 他 是 遠遠 不 夠 的 。 我們 必須 去 北京 和 別人 比 , 然後 到 全 世界 去 比 。 」 「 沒有 媽媽 在 身邊 , 孩子 會 很 難過 。 」 父親 說 : 「 如果 達 不 到 他 的 目標 , 他 會 更 難過 。 這 孩子 的 音樂 天分 必須 得到 發揮 。 其他 一切 都 是 次要 的 。 」 「 郎國任 , 進 音樂 學院 不 容易 。 」 父親 說 : 「 你 說到 重點 了 。 競爭 對手 是 來自 全 國 的 兩千 名 學生 , 大家 都 想 上 音樂 學院 附小 五年級 。 」 「 錄取 名額 是 多少 呢 ? 」 「 不會 超過 十五 個 。 」 「 你 覺得 郎朗 有 機會 嗎 ? 」 「 如果 我們 提前 在 入學 考試 前 幾 個 月 就 到 北京 去 , 他 就 有 機會 。 朱 教授 會 幫 我們 在 北京 找 個 好 老師 , 嚴格 訓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