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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 的 皮夾 外 , 沒有 任何 痕跡 顯示 他們 曾 企圖 搜尋 過 任何 物件 。 (四) 在 凶宅 中 四 個 不同 的 房間 內 分別 槍殺 四 名 被害人 後 , 鎮靜 地 拾起 所有 發射 過 的 彈殼 。 (五) 按 推理 所得 : 他們 攜帶 凶器 到達 與 離開 凶宅 時 均 未曾 被 任何 人 發現 。 (六) 沒有 任何 犯罪 動機 可 尋 。 唯一 勉強 可 供 斟酌 且 為 警探 慣常 提出 的 動機 — — 企圖 竊盜 ― ― 在 本案 中 亦 被 推翻 。 「 『 這 是 基於 此 一 或 此 幫 凶手 』 , 」 貝利 大聲 唸道 : 「 不 通 ! 我 是 說 文法 , 應該 是 『 由於 此 一 或 這些 凶手 』 。 」 說 著 , 他 啜 了 一 口 浮 著 阿司匹靈 泡沫 的 沙士 , 繼續 說道 : 「 這 倒是 小 事 。 反正 我 不 信 , 說 真話 , 你 也 不會 信 的 , 你 會 相信 這 套 沒有 線索 可 尋 的 鬼話 嗎 ? 」 昨天 細看 過 所有 的 新聞 報導 之後 , 貝利 問 過 同樣 的 問題 , 狄克 以為 貝利 不會 再 提起 的 ( 「 聽 我 說 , 那 群 趕 牛 的 傢伙 若 能 找出 一 絲 可疑 之 處 , 百里 之外 我們 就 聽見 他們 的 馬蹄聲 了 。 」 ) 。 他 實在 是 聽煩 了 。 此刻 貝利 又 撩起 這 個 話題 時 , 狄克 簡直 煩 到 不 願 理 他 。 貝利 說 : 「 我 一向 對 什麼 事 都 有 一 種 預感 , 這 也 是 為什麼 我 到 現在 這 條 命 還 在 。 你 曉得 威利 — 傑 吧 ? 他 說 過 我 是 個 天生 的 『 巫師 』 , 他 很 懂 那 類 的 事 , 也 深感 興趣 。 他 說 我 有 一 種 『 超 感應力 』 , 就 好像 一 種 存在 於 體 內 的 雷達 — — 在 事情 發生 之前 你 就 可以 看見 那 件 事 的 輪廓 。 就 拿 我 哥哥 跟 他 太太 來 說 吧 : 吉米 跟 他 太太 瘋狂 地 相愛 著 , 可是 他 生性 嫉妒 , 老 疑心 她 在 他 背後 偷人 , 她 受不了 這 折磨 , 終於 舉槍 自殺 了 , 第二 天 吉米 也 用 一 顆 子彈 射穿 自己 的 腦袋 。 那 時候 — — 一九四九年 — — 我 跟 我 爸 正在 阿拉斯加 的 圓周城 ( Circle City ) , 我 告訴 我 爸 說 : 『 吉米 死 了 。 』 一 個 禮拜 之後 , 我們 接到 了 這 個 消息 。 這 是 千真萬確 的 。 「 還 有 一 次 , 在 日本 , 我 正 幫 一 艘 船 裝貨 。 我 坐 在 一邊 歇息 的 時候 , 突然 心 裡 有 一 個 聲音 說 : 『 快 跳 ! 』 我 跳開 大概 三 公尺 左右 的 距離 , 一 回頭 , 看見 我 原先 坐 的 地方 砸下來 一 噸 多重 的 東西 。 像 這 類 的 例子 我 可以 舉 一百 個 , 信不信 由 你 。 再 給 你 一 個 例子 : 那 次 , 就 在 我 騎 摩托車 出事 前 , 我 看見 了 那 整 個 車禍 的 過程 , 在 腦子 裡 看到 : 雨 、 緊急 煞車 時 輪胎 在 路 上 刮下 的 痕跡 , 我 躺 在 那裡 流血 、 腿 也 斷 了 , 就 跟 我 現在 這 副 德性 一樣 。 這 就 是 所謂 的 預感 。 所以 , 報 上 所 說 的 , 在 我 看來 是 個 圈套 , 」 他 輕 敲 著 報紙 說 : 「 這 裡頭 有 好些 語焉不詳 的 託辭 。 」 狄克 又 叫 了 一 份 漢堡 。 這 兩 天 他 感到 一 種 出奇 的 饑餓 — — 一連 吃 了 三 天 的 牛排 、 幾 打 的 巧克力 、 成磅 的 軟糖 — — 卻 還 擋不住 他 的 饑餓 。 相反地 , 貝利 卻 一點 胃口 也 沒有 , 他 就 靠 著 沙士 、 阿司匹靈 和 雪茄 填 肚子 。 「 難怪 你 這麼 毛毛 躁躁 的 。 」 狄克 對 他 說 : 「 噢 ! 小 寶貝 , 別 這樣 。 放心 , 事情 我們 已經 幹 了 , 而且 非常 完美 。 」 「 真 虧 你 說 得 出口 , 好像 樣樣 都 沒 出 差錯 。 」 貝利 說 。 他 沉緩 的 語調 顯示出 他 話 中 的 惡意 。 可是 狄克 並 沒 放 在 心 上 , 反而 露出 一 絲 笑意 — — 而 他 這 種 笑容 則 又 是 一 種 很 巧妙 的 暗示 , 意思 是 說 : 這 個 有 著 稚子 般 笑容 的 人 , 是 個 善良可親 、 爽朗 、 溫柔 , 似乎 誰 都 可以 把 他 唬住 的 人 。 「 好 吧 , 」 狄克 說 : 「 也許 我 確實 太 相信 別人 了 。 」 「 風涼話 ! 」 「 可是 整體 說來 , 咱們 做 得 不錯 , 乾淨 俐落 , 一點 牽連 也 沒有 。 」 「 我 倒是 想到 了 一 個 人 。 」 貝利 有點 過分 了 , 他 得寸進尺 地 說 : 「 佛洛埃德 ( Floyd ) — — 是 這 個 名字 吧 ? 」 這樣 說 很 卑鄙 。 但 話 說回來 , 這 也 是 狄克罪 有 應 得 , 因為 他 過分 自信 , 像 隻 在 空中 翱翔 的 風箏 一樣 , 得 收收線 了 。 然而 貝利 卻 也 不安 地 觀察到 狄克 面部 表情 的 凶狠 變化 : 下巴 、 嘴唇 和 整 張 臉 都 開始 拉長 , 嘴角 也 冒出 了 唾沬 。 不過 , 要是 兩 人 真的 打起來 , 貝利 還是 招架得 住 的 。 他 身材 矮短 , 比 狄克 矮上 好幾 公分 , 傷殘 的 短腿 也 不大 管用 ; 可是 體重 卻 比 狄克重 、 身型 也 粗壯 多 了 ; 兩 條 臂膀 就 連 大 熊 也 夾 得 死 。 只 是 , 就 為了 一較高下 , 兩 人 真的 打 一 架 也 實在 不 值得 。 不論 喜歡 狄克 與否 ( 他 並 不 討厭 狄克 , 但 不 像 以前 那樣 喜歡 他 、 看得起 他 了 ) , 事實 擺在 眼前 , 現在 彼此 是 無法 很 平順 地 分手 的 , 在 這 一 點 上 , 兩 人 的 想法 一致 。 狄克 曾 說 : 「 要是 我們 落網 , 那 就 兩 個 人 一起 被 抓 , 那樣 彼此 可以 護 著 對方 一點 。 等 他們 叫 我們 寫 自白書 那 類 狗 屁 東西 時 , 咱們倆 的 口供 得 一致 。 」 再 說 , 要是 與 狄克 拆 了 夥 , 無疑地 , 貝利 盤算 已 久 的 那 個 計畫 就 功虧一簣 了 。 儘管 這 次 的 事 算是 個 小 挫折 , 但 兩 人 對 他 的 那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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