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則 在 阿拉斯加 築路局 工作 , 之後 有 一 段 時間 又 改做 鐵路 方面 的 工作 。 但 他 一直 找 不 到 合意 的 差事 。 只要 他 手 邊 有點 錢 , 他 總會 貼補 我 一些 。 韓戰 爆發 他 就 去 從軍 , 那時 , 他 也 每 個 月 自 韓國 寄 三十 元 給 我 , 直到 戰事 結束 。 他 在 華盛頓州 西雅圖 退伍 , 據 我 所 知 , 他 是 光榮 退伍 的 。 他 的 工作 興趣 傾向於 操作 機械 , 最 喜歡 駕駛 挖土機 、 牽引機 、 卡車 與 動鍬弄鏟 的 粗活 。 從 他 的 經驗 來 衡量 , 他 在 這 方面 是 挺 有 能力 的 。 貝利 略 嫌 莽撞 , 醉心 開 快速 摩托車 與 跑車 , 但是 他 並非 不 明白 開快車 的 危險 ; 加上 在 一 次 車禍 中 斷 了 雙腿 又 傷 了 臀骨 , 我 相信 他 現在 不再 搞 那些 名堂 了 。 娛樂 與 興趣 : 他 曾 有 過 幾 個 女朋友 , 只是 一旦 發現 哪 個 女孩子 虧待 他 或 玩弄 他 , 他 就 會 甩 了 她 。 據 我 所 知 , 他 不 曾 結 過 婚 。 我 與 我 太太 婚姻 的 不幸 , 可能 多少 使 他 害怕 結婚 。 喝 酒 , 我 是 淺嘗輒止 的 人 , 我 知道 貝利 也 是 不 喜歡 酒鬼 的 。 貝利 跟 我 在 個性 上 有 極 多 相似 之 處 : 他 只 喜歡 與 正當人 為伍 , 特別 是 熱心 戶外 生活 的 人 。 他 跟 我 一樣 喜歡 獨處 , 更 喜歡 一 個 人 單獨 幹活 。 我 是 百般武藝 都 能 來 兩下子 , 可是 樣樣 通 、 樣樣 稀鬆 : 這 點 , 貝利 也 像 我 。 我 教 過 他 獵製 獸皮 、 採礦 、 做 木工 、 砍 木材 、 練 馬術 , 為 的 是 他 能 學得 一技之長 。 我 會 烹調 , 像 烘焙 麵包 之類 的 , 他 也 能 ; 當然 不 是 職業 廚師 , 只是 填飽 自己 的 肚子 而已 。 打獵 、 捕 魚 、 捕 獸 等等 他 差不多 都 行 。 我 說 過 , 貝利 工作 向來 喜歡 自己 作主 , 不 太 聽 人 使喚 。 你 給 他 一 件 他 喜歡 做 的 工作 , 告訴 他 該 怎麼 做 之後 , 最好 讓 他 一 個 人 去 幹 , 他 會 很 樂意 地 為 你 完成 。 要是 得到 老闆 的 賞識 , 他 會 誠心誠意 地 盡力而為 。 可 千萬 別 對 他 粗聲 厲氣 。 客客 氣氣 地 跟 他 解釋 你 交付 的 工作 , 準 沒 麻煩 。 他 性子 急 , 也 容易 賭氣 , 我 也 如此 。 我 跟 貝利 都 曾 半途 辭掉 過 好多 工作 , 都 是 因為 受不了 老闆 的 閒氣 。 貝利 受 的 教育 不 多 , 我 也 是 , 我 的 識字 能力 有限 。 可 別 以為 我們 都 是 草包 , 我 跟 貝利 都 是 自修 而 成 的 。 白領階級 的 辦公室 差事 , 都 不 對 我們 父子 的 胃口 。 只要 是 戶外 的 粗活 , 跟 我們 講 清楚 了 , 頂多 一 兩 天 , 機件 啦 或是 任何 零星 工作 我們 都 會 給 您 做好 。 書本 上 的 知識 我們 沒有 , 但 實際 的 經驗 , 只要 我們 感興趣 , 我們 可是 一 學 就 會 。 他 現在 瘸 了 腿 , 又 快 進入 中年 , 貝利 知道 承包人 是 不會 再 雇用 他 的 了 。 除非 跟 承包人 有 交情 , 否則 瘸 了 腿 的 人 是 找 不 到 粗重 工作 的 。 他 慢慢 地 明白 了 : 只有 跟 我 一塊兒 工作 , 才 比較 容易 維持 生活 。 我 這 看法 絕對 沒 錯 , 我 也 清楚 他 現在 對 開快車 有 了 警惕 。 這 是 我 從 他 的 來信 中 看出 的 。 他 說 : 「 自己 要 小心 , 爸爸 。 覺得 睏 的 時候 別 開車 , 最好 在 路 邊 停下來 歇歇 。 」 我 以前 常 這樣 叮嚀 他 , 如今 他 倒 勸起 我 來 了 。 他 學到 了 教訓 。 依 我 看 , 貝利 學得 的 教訓 是 他 一輩子 不會 忘記 的 。 自由 是 他 最 需要 也 最 寶貝 的 。 他 是 不會 再 進 監牢 了 , 我 敢 保證 我 的 話 沒 錯 。 從 他 的 談話 中 , 我 發覺 他 有 了 很 大 的 改變 。 他 告訴 我 他 非常 後悔 他 所 犯 的 錯 。 我 也 明白 他 怕 再 碰見 熟人 , 他 不 願意 他們 知道 他 坐 了 牢 。 他 要 我 別 告訴 朋友 他 現在 在 哪裡 。 他 寫信 告訴 我 他 坐 了 牢 時 , 我 回信 告訴 他 應該 記住 這 次 教訓 , 並且 告訴 他 說 , 他 進 了 牢 我 很 安心 , 不然 事情 可能 越來越 糟 , 說不定 有 人 會 殺 了 他 。 我 也 教訓 他 要 安心 地 在 牢 中 服刑 , 因為 那 是 他 自找 的 。 你 知道 我 可 沒 教 過 你 去 偷 人家 的 東西 , 所以 別 跟 我 埋怨 獄 中 生活 有 多 苦 , 好好 地 在 獄 中 重新 做人 。 他 答應 我 說 他 會 的 。 我 希望 他 是 個 好 犯人 。 我 敢 擔保 沒 人 能 再 教唆 他 去 偷 東西 了 。 法網 恢恢 , 他 現在 明白 了 。 他 希望 獲得 自由 。 我 太 清楚 貝利 了 , 只要 人家 對 他 好 , 他 是 個 腦筋 很 清醒 的 人 ; 要是 對 他 使壞 , 他 會 動刀 使 棍 的 。 只要 彼此 以 真心 相待 , 他 從不 動 朋友 的 錢財 。 在 出 這 事 之前 , 他 一直 聽 我 的 話 沒有 拿 過 朋友 一 分 錢 。 我 真心 盼望 他 今後 能 做 一 個 誠實 的 人 。 他 小時候 確 曾 跟 一 群 孩子 偷 過 東西 , 可是 , 你 可以 問 貝利 我 是 不 是 一 個 好 父親 ; 而 他 母親 在 舊金山 時 可 曾 對 他 好過 ? 貝利 是 知道 好歹 的 。 你們 給 他 的 教訓 , 是 足夠 他 受用 一輩子 的 。 他 曉得 窮途末路 的 滋味 , 他 不 是 個 傻瓜 。 他 該 清楚 人生 太 短 , 不 值得 再 去 坐牢 吃苦 了 。 親戚 : 一 個 出嫁 了 的 姊姊 芭芭拉 , 還 有 我 — — 他 的 父親 , 是 貝利 僅有 的 親戚 。 芭芭拉 與 她 的 丈夫 有 自己 的 房子 , 生活 還 過得去 。 我 仍 在 工作 , 也 能 照顧 自己 的 生活 。 兩 年 前 我 賣 了 在 阿拉斯加 的 小 房子 。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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