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牌照 號碼 , 立刻 寫 在 支票 後面 。 是 詹森 ( Johnson ) 郡牌照 一六二一二 號 。 」 「 查 過 牌照 登記 了 沒有 ? 」 「 你 猜 怎麼著 ? 」 「 是 偷來 的 汽車 ? 」 「 那 還 用 說 ! 不過 牌照 是 另外 換上 的 。 咱們 的 朋友 從 堪薩斯城 一 家 修車廠 的 破 車 上 弄來 的 。 」 「 曉得 是 在 什麼 時候 換上去 的 嗎 ? 」 「 昨天 上午 。 我們 老闆 羅幹 . 山福 已經 發出 通緝令 , 註明 了 牌照 號碼 , 和 那 輛 車 的 大致 模樣 。 」 「 希柯克 家 的 農舍 有 人 盯 著 沒有 ? 如果 他們 還 在 這 附近 , 我 看 遲早 他們 會 到 那兒 去 一 趟 的 。 」 「 放心 。 我們 會 看牢 的 。 阿爾文 … … 」 「 說 呀 。 」 「 這 才 是 我 聖誕節 所 盼望 的 。 別的 沒有 沒關係 , 只要 這 案子 有 了 著落 , 辦完 了 就 可以 好好 睡 他 一 個 大 覺 , 一直 睡 到 過年 。 這 聖誕 禮物 可 太 好 了 啊 ! 」 「 嗯 , 但願 如此 。 」 「 我 希望 我們 都 能 盼到 這 份 禮物 。 」 通完 電話 , 杜威 穿過 已經 暗下來 的 法院 廣場 , 邁過 一堆堆 尚未 清走 的 枯葉 , 他 腦海 中 卻 百思不解 : 為什麼 他 自己 毫無 興奮 之 感 ? 為什麼 當 他 獲知 疑凶 並 未 永遠 地 失蹤 在 阿拉斯加 、 墨西哥 或 提柏圖 ( Timbuctoo ) 等 千里 之外 的 地方 , 而是 近在咫尺 且 可能 立即 落網 時 , 他 卻 絲毫 沒有 激動 的 感覺 呢 ? 為什麼 ? 恐怕 是 剛才 那 個 夢 在 作祟 吧 。 他 那 份 沮喪 的 挫敗感 尚未 消散 , 以致 他 不 敢 輕信耐 的 報告 , 他 甚至 不肯 相信 。 他 不 認為 希柯克 與 史密斯 會 在 堪薩斯城 落網 。 他們 太 詭計多端 了 。 邁阿密 海灘 。 海洋 大道 三三五 號 是 家 名叫 薩摩謝 ( Somerset ) 的 小 旅社 。 一 幢 方形 建築物 , 粉刷 得 半白不白 的 , 還 披掛 著 一些 紫色 的 裝飾物 。 紫色 的 招牌 上 寫 著 : 「 空房 出租 — — 收費 低廉 — — 供應 海灘 用具 — — 海風 宜人 。 」 在 這 條 灰白色 、 冷冷清清 的 街道 上 , 淨 是 這 種 用 洋灰 與 泥土 蓋 的 旅館 。 在 一九五九年 的 十二月 裡 , 薩摩謝 旅館 所 標榜 的 所謂 海灘 用具 不過 是 旅館 後方 一 塊 沙灘 上 豎起 的 兩 把 大 太陽傘 罷了 。 其中 一 把 紫色 的 傘 上面 寫 著 : 「 提供 情人節 冰淇淋 」 。 在 這 個 聖誕節 的 中午 , 幾 個 女人 就 躺 在 這 把 傘 下 , 身旁 的 收音機 正 播放 著 情歌 。 第二 把 藍色 的 傘 上面 寫 著 「 水寶寶 防曬乳 」 , 狄克 與 貝利 就 在 這 把 傘 下 躲 太陽 。 他們 在 薩摩謝 旅社 已經 住 了 五 天 了 , 租 了 一 間 雙人床 的 房間 , 一 個 禮拜 十八 塊 錢 。 貝利 說 : 「 你 沒有 跟 我 說 聖誕 快樂 。 」 「 聖誕 快樂 ! 蜜糖 。 還 有 , 新年 快樂 ! 」 狄克 穿著 泳褲 ; 但是 貝利 卻 像 在 阿卡波哥 一樣 , 拒絕 露出 他 那 雙 受 過 傷 的 腿 , 他 怕 「 冒犯 」 了 海灘 上 的 其他 人 , 因此 他 穿 得 整整齊齊 的 , 連 鞋襪 都 沒 脫 。 今天 他 覺得 相當 愜意 , 當 狄克 站起來 表演 倒立 以便 吸引 女人 的 目光 時 , 他 正 閱讀 著 《 邁阿密 前鋒報 》 來 打發 時間 。 他 偶然 讀到 一 則 消息 , 大大 地 吸引 了 他 的 注意 。 那 是 一 樁 謀殺案 的 報導 : 克里夫 . 華克 ( Clofford Walker ) 夫婦 及 他們 四 歲 的 男孩 、 兩 歲 的 女兒 慘遭 殺害 。 遇害 者 雖 未 遭 綑綁 或 封嘴 , 但 均 被 零點一二 口徑 的 獵槍 射穿 頭部 。 慘案 發生 於 十二月 十九日 晚間 , 塔拉哈 賽城 ( Tallahassee ) 附近 華克 夫婦 的 牧場 住屋 裡 。 貝利 打斷 狄克 的 健身 運動 , 大聲 朗讀 了 這 則 新聞 之後 , 問道 : 「 上 禮拜六 晚上 咱們 在 哪兒 ? 」 「 在 塔拉哈賽 嗎 ? 」 「 我 問 你 呀 。 」 狄克 回想 了 一下 : 禮拜四 晚上 他們 輪流 開車 , 駛離 了 堪薩斯州 , 越過 密蘇里 進入 阿肯色州 , 穿過 奧薩克山 ( Ozarks ) 來到 了 路易斯安納 ; 禮拜五 上午 由於 發電機 燒毀 , 他們 不得不 停下來 , 在 史瑞佛堡 ( Shreveport ) 花 了 二十二 塊 五 毛 錢 換 了 一 個 二手 發電機 。 當晚 他們 在 阿拉巴馬 與 佛羅里達州界 附近 的 公路 旁 休息 , 就 在 車 上 睡 了 一 晚 。 第二 天 的 行程 就 輕鬆 多 了 , 他們 作 了 一些 旅遊 的 消遣 : 參觀 了 養 鱷魚 的 池塘 和 一 所 養 眼鏡蛇 的 農場 ; 在 一 個 清澈 如 鏡 的 湖 中 搭乘 透明 船 底 的 遊艇 ; 到 了 下午 又 在 公路 旁 一 家 海鮮 館子 裡 享用 了 一 頓 豪華 的 龍蝦 大餐 。 玩 得 痛快 極了 。 當 他們 到達 塔拉哈賽 時 , 兩 人 已 疲憊不堪 , 就 決定 在 那兒 過夜 。 「 沒 錯 , 是 塔拉哈賽 。 」 狄克 說 。 「 也 未免 太 巧 了 ! 」 貝利 又 看 了 一 遍 那 則 新聞 , 說道 : 「 我 要是 猜錯 了 才 怪 ! 這 準是 一 個 得 了 精神病 的 傢伙 幹 的 。 他 一定 是 在 報 上 看到 了 堪薩斯 發生 的 事 了 。 」 狄克 聽厭 了 貝利 「 老 說 不 完 那 件 事 」 , 只 聳 了 聳 肩膀 、 咧 了 咧嘴 就 快步 跑 向 水 邊 , 在 海浪 拍打 的 沙地 上 閒踱 著 , 不時 彎下身 去 撿 幾 個 貝殼 。 小時候 , 他 曾 不能 自制 地 羨慕 過 鄰居 的 一 個 孩子 。 那 孩子 經常 去 海邊 度假 , 回來 時 手 上 總 捧 著 一 大 盒 貝殼 ; 小 狄克 由 嫉 生 恨 , 終於 有 一 天 把 他 的 貝殼 偷 了 出來 , 用 鎚子 一個個 砸碎 。 此後 , 羨嫉 不 曾 片刻 離開 過 他 , 凡是 任何 人 獲得 了 他 所 期望 的 成就 或是 他 渴望 擁有 的 東西 , 那 就 是 他 的 敵人 。 他 在 楓丹白露 ( Fontainebleau ) 大 飯店 的 游泳池 遇見 的 那 個 人 , 就 是 一 個 例子 。 數 里 之外 , 他 可以 看見 被 一 片 熱 霧 與 水光 籠罩 的 豪華 酒店 — — 楓丹白露 、 伊甸洛克 ( Ede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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