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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從 那 以後 她 就 和 姨媽 住 在一起 。 大約 六 個 月 以前 , 她 姨媽 因 中風 而 過世 。 我 相信 她 有點 瘋癲 , 參加 過 一些 奇怪 的 宗教 團體 , 不過 那些 團體 沒 什麼 危害 。 西蒙 . 雷斯塔利 精明 能幹 , 是 個 不折不扣 的 生意人 , 太太 很 會 社交 應酬 。 他們 結婚 很 晚 。 」 「 安德魯 呢 ? 」 「 安德魯 對於 浪跡天涯 似乎 有 股 狂熱 。 至今 尚未 發現 他 有 任何 不法 行為 。 他 從來 不 在 一 個 地方 長住 , 遊遍 了 南非 、 南美 、 肯亞 以及 其他 許多 地方 。 他 哥哥 不只 一 次 逼 他 回來 , 可是 他 全 當成 耳邊風 。 他 不 喜歡 倫敦 , 也 不 愛 做生意 , 不過 他 似乎 具備 雷斯特里 家族 生意人 的 稟賦 。 他 尋找 礦藏 , 做 的 就 是 這 類 生意 。 他 既 不 愛 獵象 , 也 不 是 考古學家 、 植物學家 這 一 類 人 。 他 做 的 交易 全 是 商業 性質 , 而且 總是 獲利 豐厚 。 」 「 這麼 說 , 他 雖然 我行我素 , 但是 做法 上 還是 很 傳統 ? 」 「 是 的 , 這麼 說 雖 不 中 亦 不遠 矣 。 我 不 知道 他 為什麼 會 在 他 哥哥 死 後 回到 倫敦 。 可能 是 那 位 新婚 妻子 的 緣故 吧 ── 他 又 結 了 婚 。 那 女人 很 漂亮 , 比 他 年輕 許多 。 目前 他們 和 老羅德瑞克.霍斯菲 爵士 住 在一起 , 他 的 妹妹 嫁給 了 安德魯.雷斯特里 的 叔叔 。 不過 , 我 想 他們 僅 是 暫住 。 這些 對 你 來 說 是 新聞 嗎 ? 還是 你 早已 知道 了 ? 」 「 大部份 我 都 聽說 了 , 」 白羅 說 。 「 兩 方 家庭 有 過 精神病患 嗎 ? 」 「 恐怕 沒有 這 方面 的 問題 , 除了 那 個 老姨媽 和 她 那些 異想天開 的 宗教 信仰 。 不過 這 對 一 個 獨身 女人 來 說 並 沒有 什麼 奇怪 的 。 」 「 所以 , 你 只 能 告訴 我 , 他們 家 很 有錢 ? 」 白羅 說 。 「 很 有錢 , 」 尼爾 探長 說 。 「 而且 都 是 正當 取得 的 。 對了 , 有 一 部份 資產 是 安德魯.雷斯特里 帶進 公司 來 的 。 南非 的 特許權 、 礦山 和 礦藏 。 我 敢 說 , 等到 這些 資產 開發 或是 上市 後 , 一定 是 一 筆 天文數字 。 」 「 將來 由 誰 來 繼承 呢 ? 」 白羅 問 。 「 這 要 看 安德魯.雷斯特里 如何 安排 。 決定權 在 他 , 不過 , 顯然 除了 他 的 太太 和 女兒 外 , 別 無 他人 。 」 「 這麼 說 , 這 兩 人 有朝一日 都 可能 坐擁 一 筆 鉅額 遺產 了 ? 」 「 我 想 是 如此 。 我 相信 家庭 信託 基金 之類 的 財產 也 不會 少 。 這些 都 是 倫敦 商界 的 慣常 做法 。 」 「 他 是否 對 其他 事情 有 興趣 呢 ? 譬如說 , 別的 女人 ? 」 「 沒 聽說 有 這 種 事 。 我 想 這 不大 可能 , 他 才 新 娶 了 一 個 漂亮 的 太太 。 」 「 一 個 年輕人 , 」 白羅 若有所思 地 說道 : 「 會不會 很 容易 就 得知 這些 情況 ?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, 所以 便 想 娶 這 個 女兒 嗎 ? 沒有 東西 阻止 得了 他 , 即使 她 成為 法院 的 受 監護人 或 做 了 類似 的 安排 。 當然 , 如果 她 爸爸 願意 , 他 可以 解除 她 的 繼承權 。 」 白羅 低頭 看看 手 上 那 張 寫 得 工工 整整 的 單子 。 「 韋德伯恩 藝廊 這 個 地方 怎麼樣 ? 」 「 我 不 懂 , 你 怎麼 會 扯到 那 個 地方 去 ? 是 不 是 有 客戶 委託 你 去 查膺品 的 事 ? 」 「 他們 做 膺品 的 買賣 ? 」 「 他們 不 做 膺品 的 買賣 , 」 尼爾 探長語 帶 責備 地 說道 。 「 不過 , 曾經 有 過 一 樁 慘痛 的 交易 。 一 個 從 美國 德州 來 的 百萬 富翁 到 這裏 來 買 畫 , 付給 他們 一 筆 令 人 咋舌 的 數字 。 他們 賣給 他 一 幅 雷諾瓦 和 一 幅 梵谷 的 畫 。 雷諾瓦 那 張 是 一 小 幅 女孩 的 頭像 , 而 大家 對 這 幅 畫 有些 疑問 。 似乎 沒有 理由 認為 韋德伯恩 藝廊 當初 是 在 知情 的 情況 下 購買 這 幅 畫 的 。 當時 這 件 事 鬧 得 還 不 小 。 許多 藝術 專家 跑來 各 抒 己見 。 事實 上 , 到頭來 一如 往常 , 這些 人 的 看法 似乎 是 互相 矛盾 。 藝廊 就 提議 , 無論 畫作 是 真 是 假 , 它 都 打算 收回 。 可是 那 百萬 富翁 心意 不 改 , 因為 當時 一 個 最 紅 的 專家 信誓旦旦 , 說 它 是 百分之百 的 真品 , 所以 他 堅持 買下 。 儘管 如此 , 從此 以後 大家 看待 這 家 藝廊 都 帶 著 狐疑 的 眼光 。 」 白羅 又 看看 他 的 那 張 單子 。 「 大衛.貝克 這 人 怎麼樣 ? 你 替 我 查 過 了 嗎 ? 」 「 噢 , 就 是 一般 的 混混 , 流氓 , 結夥 混 幫派 , 四處 遊蕩 , 在 夜總會 打架 鬧事 。 靠 紫心片 、 海洛因 、 古柯鹼 過日子 。 女孩子迷 他們 迷 得 發瘋 。 她們 會 呻吟 著 說 , 他 的 運途 不 順 、 他 是 多麼 了不起 的 天才 、 他 的 畫 沒 人 賞識 。 你 要是 問 我 , 我 認為 他 只 是 個 性愛 高手 , 其他 什麼 也 不 是 。 」 白羅 又 看 了 看 他 的 單子 。 「 你 對 霍蘭 議員 有 什麼 了解 嗎 ? 」 「 在 政壇 做 得 有聲有色 , 很 有 說大話 的 天賦 。 在 倫敦 商界 有 過 一兩 樁 奇怪 的 交易 , 不過 他 手腕 玲瓏 , 巧妙 應付 過去 。 我 會 說 他 是 個 很 狡猾 的 人 , 斷斷續續 用 一些 很 有 問題 的 手段 撈到 不少 錢 。 」 白羅 問到 最後 一 點 。 「 羅德瑞克.霍斯菲 爵士 怎麼樣 ? 」 「 是 個 好人 , 不過 老糊塗 了 。 白羅 , 你 的 鼻子 真 不得了 , 什麼 東西 都 要 伸進去 聞 一 聞 , 對 吧 ? 確實 , 情報部 出 了 不少 麻煩 , 因為 這 股 寫 回憶錄 的 狂熱 。 誰 也 不 知道 日後 還 會 洩漏出 什麼 不當 的 內情 來 。 這些 老 傢伙 , 不管 是 行政 部門 還是 其他 單位 , 不但 把 別人 當年 如何 輕率 行事 的 往事 爭相 抖出 , 而且 個個 都 有 自己 的 獨家 內幕 ! 通常 這 關係 不 大 , 但 有時候 ── 噢 , 你 知道 , 內閣 要 改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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