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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著 破爛 的 老人 正 徐徐 走過 。 我 看到 他 對 窗戶 做出 一 個 手勢 , 才 了解 他 原來 是 負責 看管 的 人 之 一 。 「 太 好 了 , 」 那 中國人 說 。 「 赫丘勒‧白羅 落入 圈套 了 。 他 正在 路 上 , 身旁 只有 那 個 帶路 的 男孩 。 現在 , 海斯汀 上尉 , 你 還 有 一 個 角色 要 扮演 。 除非 你 現身 , 否則 他 不會 進 門 。 他 走到 對面 的 時候 , 你 必須 走到 台階 上 示意 他 進 門 。 」 「 什麼 ? 」 我 大叫 , 非常 反感 。 「 你 獨自 去 扮演 那 個 角色 。 記住 , 失敗 的 代價 會 有 多 高 。 如果 赫丘勒‧白羅 察覺 不對勁 , 沒有 進到 屋子 裏 來 , 你 的 妻子 就 會 死 於 七十 大 酷刑 ! 啊 ! 他 來 了 。 」 我 透過 窗簾 縫隙 向 外 看 , 心跳 加速 , 感覺到 極度 反胃 。 走 在 對 街 上 的 人影 , 我 立刻 認出來 就是 白羅 , 儘管 他 把 外套 的 領子 豎起來 , 還 用 一 條 很 大 的 黃色 圍巾 來 遮掩 臉孔 的 下半部 , 我 還是 認得 出 。 他 走路 的 樣子 , 以及 蛋形 腦袋 擺動 的 姿態 , 我 絕 不 會 弄錯 。 白羅 心 存 善意 前來 救 我 , 心 裏 沒有 一 絲 懷疑 。 他 身邊 是 一 個 典型 的 倫敦 小孩 , 臉孔 烏黑 , 衣著 破爛 。 白羅 停 了 下來 , 看 著 街道 對面 的 房子 , 而 男孩 則 興致 高昂 地 向 他 說話 , 用 手 指 著 。 輪到 我 上場 的 時候 了 。 我 走進 大廳 。 高大 的 中國人 做 了 一 個 手勢 , 一 個 佣人 將 閂拴 打開 。 「 記住 失敗 的 代價 是 什麼 , 」 我 的 敵人 低聲 說 。 我 走到 外面 的 台階 上 , 向 白羅 示意 。 他 很 快 跑 過 街 來 。 「 啊 哈 ! 老弟 , 看來 你 一切 安好 嘛 。 我 才 在 開始 為 你 擔心 哩 。 你 進到 裏面 去 了 ? 這麼 說 , 房子 裏面 沒有 人 囉 ? 」 「 對 , 」 我 壓低 聲音 , 努力 假裝 自然 。 「 一定 有 秘密 通道 吧 , 進來 找找 看 吧 。 」 我 跨進 門檻 , 渾然 不 知情 的 白羅 也 準備 跟 我 進來 。 然後 我 腦海 裏 閃過 一 絲 影像 。 我 這時 才 看清楚 自己 扮演 的 角色 是 什麼 ── 耶穌 的 叛徒 猶 大 。 「 退回去 , 白羅 ! 」 我 大叫 。 「 退回去 , 不然 你 會 沒命 。 這 是 陷阱 , 別 管 我 了 , 快 逃 。 」 我 還 沒 說完 ── 比較 合適 的 說法 是 我 大聲 喊出 警告 ── 馬上 就 有 手 伸出來 , 像 鉗子 般 緊緊 抓住 我 。 一 個 中國 僕人 跳過 我 身邊 , 想 去 抓住 白羅 。 我 看到 白 羅 向 後 跳 , 舉起 一 支 手 , 然後 我 身邊 突然 揚起 一 陣 濃密 的 煙霧 , 讓 我 喘 不 過 氣 , 我 逐漸 死去 … … 我 感覺到 自己 跌倒 , 窒息 , 原來 死亡 就 是 這 種 感覺 … … * * * 我 慢慢 甦醒 過來 , 感覺 很 痛苦 , 所有 的 知覺 都 恍惚 不清 。 我 看到 的 第一 個 東西 是 白羅 的 臉 。 他 坐 在 我 對面 看 著 我 , 表情 焦躁 。 他 看到 我 睜開 眼 看著 他 , 立刻 歡呼 一 聲 。 「 啊 , 你 醒過來 了 , 你 回復 知覺 了 。 太 好 了 ! 老弟 , 可憐 的 老弟 啊 ! 」 「 我 人 在 哪裏 ? 」 我 痛苦 地 說 。 「 哪裏 ? 除了 你 自己 的 家 還 有 哪裏 ! 」 我 往 四週 看 了 一下 。 沒 錯 , 我 是 回到 了 熟悉 的 老 地方 。 在 爐架 上 , 還 有 我 故意 放置 的 那 四 顆 煤炭 。 白羅 的 眼神 順著 我 的 目光 望去 。 「 沒 錯 , 你 的 點子 還 真 聰明 ; 還 有 那 四 本 書 。 看看 你 , 如果 有 人 哪 天 告訴 我 : 『 你 那 個 朋友 啊 , 那 個 海斯汀 , 他 頭腦 不 太 靈光 吧 ? 』 我 一定 會 回答 : 『 你 錯 了 。 』 你 能 想到 這樣 的 點子 , 真是 絕頂 聰明 啊 。 」 「 這麼 說來 , 你 了 解 我 的 意思 了 ? 」 「 你 當 我 是 白痴 嗎 ? 當然 了 解 了 。 你 正好 給 了 我 必要 的 警告 , 時間 也 正好 可以 仔細 思考 計劃 。 我 知道 四 大 天王 用 某 種 方法 把 你 帶走 。 為了 什麼 目的 ? 當然 不 是 為了 禮賢 下士 , 也 顯然 不 是 因為 他們 害怕 你 , 所以 想 除掉 你 這 個 心頭大患 。 他們 的 目的 顯而易見 。 他們 抓 你 去 當 誘餌 , 是 為了 引誘 偉大 的 赫丘勒‧白羅 落入 他們 設下 的 圈套 。 這 類 事情 , 我 老早 就 心 裏 有 底 了 。 我 做 了 一點 小小 的 準備 , 結果 這 個 時候 , 信差 就 來 了 。 一 個 天真 無邪 的 街頭 小孩 。 我 匆匆 看完 信 , 急忙 跟著 他 走 。 還好 , 他們 讓 你 走到 階梯 上 。 我 最 擔心 的 是 , 在 來到 你 藏身 的 地方 之前 , 要 先 打發掉 那 一 幫 人 , 也 很 擔心 要 去 找 你 , 還 有 可能 找 不 到 。 」 「 打發掉 他們 , 你 剛才 說 ? 」 我 虛弱 地 問 。 「 單槍匹馬 。 」 「 噢 , 一 個 人 如果 事先 準備 妥當 , 一切 事情 都 很 簡單 ── 這 是 童子軍 的 座右銘 , 對 不 對 ? 說 得 真 好 。 我 , 當時 的確 是 準備 妥當 。 沒 多久 以前 , 我 透過 一 個 機構 結識 了 一 個 很 有名 的 化學家 , 他 在 戰爭 期間 做 了 很多 毒氣 研究 。 他 幫 我 製造 了 一 顆 小型 炸彈 , 做法 簡單 , 攜帶起來 也 很 方便 , 只要 一 扔 , 轟 的 一 聲 , 現場 的 人 會 立刻 不省人事 。 我 馬上 吹 了 一 聲 口哨 , 傑派 和 他 一些 聰明 的 部下 , 在 男孩 抵達 前 就 在 這裏 一直 監視 , 也 一直 跟蹤 我們 到 石灰屋 , 並 立刻 衝過來 控制 局面 。 」 「 你 怎麼 會 沒有 昏過去 ? 」 「 又 是 算 我 幸運 。 我們 的 四號 ( 那 封 很 厲害 的 信 當然 是 他 寫 的 ) , 對 我 的 鬍子 嘲笑 了 一下 , 讓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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