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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 好了 , 蜜糖 。 聽 你 的 就是了 。 』 結果 , 我們 連 她 的 嘴 都 沒有 封 。 把 走廊 上 的 燈 熄掉 之後 , 我們 就 到 樓下 去 了 。 」 貝利 遲疑 了 半晌 , 像是 要 問 問題 , 卻 終於 自己 回答 了 出來 : 「 我 敢 說 他 沒 跟 你們 提起 過 他 要 強姦 那 個 女孩子 的 事 。 」 杜威 證實 了 貝利 的 這 項 觀察 ; 但 補充 說 , 狄克 除了 很 明顯 地 略過 自己 的 某些 行為 之外 , 他 的 供詞 與 貝利 的 是 頗 相 符合 的 。 細微 之 處 或 偶 有 不同 , 措詞 也 不 太 一樣 , 但 兩 人 供詞 中 的 實質 內容 , 至少 到 目前 為止 , 確實 是 相互 印證 的 。 「 也許 是 的 。 可是 我 知道 他 準 沒 提起 那 女孩子 的 事 , 我 敢 打賭 。 」 鄧茲 說 : 「 貝利 , 我 一直 在 留心 你 說 的 那 天 晚上 的 燈 。 依 我 推測 , 你們 把 樓上 的 燈 關 了 之後 , 宅邸 裡 該 是 全 黑 了 。 」 「 是 全 黑 了 。 我們 也 沒 再 開燈 , 有時候 只 用 手電筒 。 我們 去 封 柯勒特 先生 與 他 兒子 的 嘴 的 時候 , 是 狄克 打 的 手電筒 。 就 在 我 要 封 他 的 嘴 的 時候 , 柯勒特 先生 問 我 — — 這 是 他 最後 的 幾 句 話 — — 他 太太 怎樣 , 他 要 知道 她 是否 平安 。 我 告訴 他 , 她 很 好 , 快要 睡 了 。 我 說 沒 多久 天 就 要 亮 了 , 天亮 之後 就 會 有 人 發現 他們 , 那 時候 我 和 狄克 以及 這 一切 都 會 像 一 場 夢 似地 過去 了 。 我 這 並 不 是 尋 他 的 開心 , 我 沒有 意思 要 害 他 , 那時 我 在 想 : 他 是 一 個 好人 , 正人君子 , 說話 斯文 有禮 。 想 著 、 想 著 , 就 在 那 剎那間 , 我 一下子 割斷 了 他 的 喉嚨 。 「 不 對 , 等等 , 好像 沒 那麼 快 。 」 貝利陰沉 地 皺 了 皺眉 , 揉 了 揉 腿 。 手銬 瑯瑯 作響 。 「 後來 , 封完 他 的 嘴 之後 , 狄克 與 我 踱到 屋角 去 商議 。 請 記住 , 我 跟 他 之間 是 存在 著 些 不 愉快 的 。 那 時刻 , 我 想起 自己 曾經 是 那樣 地 佩服 他 , 聽 他 那 吹 不 完 的 牛 , 心 裡 實在 是 窩囊 。 我 對 他 說 : 『 怎麼樣 , 狄克 , 有點 害怕 嗎 ? 』 他 沒有 回答 。 我 說 : 『 留 他們 活命 吧 。 這 可 不 是 小 事 , 至少 得 關 十 年 。 』 他 還是 沒 說 什麼 。 我 將 他 手 裡 的 刀 拿過來 , 說 : 『 好 吧 , 狄克 , 看 我 的 。 』 我 並 沒有 真的 要 下手 , 只 想要 激 他 , 嚇 他 , 好 讓 他 跟 我 爭 , 阻住 我 ; 讓 他 承認 自己 是 個 只 會 說大話 的 癟三 。 你們 瞭解 吧 ? 這 只 是 我 與 狄克 之間 的 較量 。 我 在 柯勒特 先生 身旁 蹲下來 , 腿 上 一 陣 痛楚 使 我 想起 那 該死 的 一 塊 錢 , 那 枚 銀幣 , 羞辱 、 憎惡 ; 他們 居然 敢 命令 我 永遠 不准 再 回 堪薩斯州 。 直到 我 聽見 一 聲 叫喊 , 才 發覺 自己 已經 下 了 手 , 像是 有 人 要 淹死 了 , 在 水 底 的 呼叫 。 我 把 刀 交給 狄克 說 : 『 把 他 了斷 , 你 會 好過 些 。 』 狄克 試 了 試 — — 也許 只是 做做 樣子 。 但 那 個 人 的 力氣 抵 過 十 個 人 , 他 掙脫 了 一半 , 手 上 的 繩子 已經 鬆 了 。 狄克 慌 了 , 要 想 開溜 ; 我 不許 他 跑 。 那 個 人 反正 是 活不了 了 , 我 知道 。 我 不忍 讓 他 那樣 受罪 。 我 叫 狄克 拿穩 手電筒 , 照 著 他 , 然後 我 用 槍 瞄準 了 。 一 陣 藍色 火焰 轟 了 起來 , 整 個 屋子 像是 炸開來 一樣 。 老天 , 我 真 不 相信 三十 公里 以內 的 人 會 聽 不 見 響聲 。 」 杜威 的 耳朵 也 隨著 轟 的 響 了 一 聲 , 幾乎 震 得 他 聽 不 見 貝利 軟綿綿 的 低聲 敘述 。 史密斯 的 聲音 繼續 轟 了 過來 , 發出 一 陣 連環 射擊 的 聲響 與 景象 : 希柯克 慌慌張張 地 找尋 射出 的 子彈殼 ; 肯揚 的 頭 被 一 束 光圈 籠罩 著 , 被 封住 的 口 發出 哀求 的 聲音 ; 之後 希柯克 又 在 搜尋 一 枚 發射 過 的 彈殼 ; 南西 在 屋 裡 聽見 木板 樓梯 上 的 靴子 聲響 , 聽見 他們 上樓 向 她 逼近 的 軋軋 腳步聲 ; 南西 的 眼睛 瞪 著 搜尋 她 的 手電筒 燈光 ( 「 她 說 : 『 噢 , 不 ! 啊 ! 我 求求 你們 。 不 ! 不 ! 不 ! 不要 ! 啊 ! 我 求 你 ! 』 我 把 槍 交給 了 狄克 , 告訴 他 我 已經 盡 了 一切 所 能 。 他 瞄準 了 她 , 她 把 臉 轉向 牆壁 。 」 ) ; 在 漆黑 的 走廊 上 , 凶手 奔向 最後 一 個 房間 。 或許 , 聽 過 這 一切 聲響 之後 , 邦妮 正在 等候 他們 迅速 地 到來 。 「 最後 一 顆 彈殼 很 不 好 找 。 狄克 鑽到 床 底下 才 找到 。 然後 我們 關上 了 柯勒特 太太 的 房門 , 下樓 到 辦公室 去 。 我們 在 那兒 守候 著 , 就 像 我們 剛 進去 時 那樣 。 我們 從 百葉窗 裡 往 外 探望 , 看看 是否 那 個 雇工 或是 別人 聽見 了 槍聲 , 正在 四下 尋查 。 但 外頭 仍 是 毫無 動靜 , 連 一點 聲音 都 沒有 , 只 有 風聲 。 狄克 喘 得 像是 被 狼 追 著 似地 。 就 在 那 幾 秒鐘 , 就 在 我們 準備 衝出去 開車 逃走 之前 , 我 決定 最好 把 狄克 斃掉 。 他 一 遍 又 一 遍 地 不 知 往 我 耳朵 裡 灌 了 多少 次 『 不能 留下 人證 』 , 我 那時 想 : 他 不 就 是 一 個 人證 嗎 ? 我 說不上來 到底 是 什麼 阻止 了 我 , 天 知道 我 該 下手 的 ! 殺 了 他 , 然後 上車 , 一直 不停 地 開 , 直到 隱身 匿跡 在 墨西哥 。 」 一陣 沉寂 。 有 將近 二十 公里 路 , 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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