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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所以 我 不 是 一 個 真正 的 殺人 兇手 , 我 只是 ── 『 瘋 了 』 ! 我 終於 認清 了 這 一 點 。 我 瘋 了 , 而 我 愛莫能助 。 如果 你 在 發瘋 的 時候 做 了 什麼 事 , 別人 不能 責怪 你 。 如果 我 能 到 這裏 來 , 甚至 把 大衛 殺 了 , 這 就 表示 我 真的 瘋 了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你 很 希望 自己 發瘋 嗎 ? 」 「 我 ── 對 , 我 想 是 。 」 「 如果 是 這樣 , 你 為什麼 會 對 人 承認 說 , 是 你 把 露薏絲 推出 窗 外 致死 的 呢 ? 你 是 對 誰 說 的 ? 」 諾瑪 猶猶豫豫 地 轉 過 頭 去 。 接著 她 舉起 手 , 指 著 說道 : 「 我 告訴 了 克勞蒂亞 。 」 「 一派胡言 , 」 克勞蒂亞 輕蔑 地 望 著 她 。 「 你 從來 沒 對 我 說 過 那 種 事 ! 」 「 我 有 , 我 說 過 。 」 「 什麼 時候 ? 在 哪裏 ?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不 知道 。 」 「 她 告訴 過 我 , 她 把 一切 都 跟 你 說 了 , 」 法蘭西絲 含糊 不清 地 說道 。 「 老實說 , 我 當時 以為 她 是 歇斯底里 , 自己 編出 這麼多 故事 來 。 」 史蒂林弗利 望 向 白羅 。 「 她 可能 是 在 編 故事 , 」 他 義正辭嚴 說道 。 「 這樣 的 結論 確實 有 可能 。 不過 , 如果 真是 這樣 , 我們 就 得 找出 她 想 讓 那 兩 個 人 ── 露薏絲.查彭蒂 和 大衛.貝克 ── 喪命 的 動機 , 強烈 的 動機 。 是 一 種 孩子氣 的 怨恨 嗎 ? 那 不 是 在 多 年 前 就 已 忘卻 而 結束 了 嗎 ? 所以 這 是 胡說 。 至於 大衛 ── 僅僅 是 為了 『 擺脫 他 』 嗎 ? 女孩子 不會 因為 這 個 去 殺 人 的 ! 我們 必須 找到 更 有力 的 動機 。 例如 , 大 筆 的 財產 ! 例如 , 貪婪 ! 」 他 環顧 身邊 的 人 , 聲音 恢復為 正常 的 語調 。 「 我們 還 需要 一點 小小 的 幫助 。 這裏 還 缺 一 個 人 。 雷斯特里 先生 , 你 太太 也 在 這裏 ? 」 「 我 想 不 出 瑪麗 去 哪裏 了 , 我 已經 打 過 電話 。 克勞蒂亞 小姐 在 我們 能 想到 的 地方 都 留 了 口信 。 她 現在 至少 應該 從 什麼 地方 掛 個 電話 過來 。 」 「 或許 我們 弄錯 了 , 」 赫丘勒.白羅 說 。 「 就 某 方面 而 言 , 你 太太 至少 已經 有 一 部份 在 這裏 了 。 」 「 你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雷斯特里 咆哮道 。 「 親愛的 夫人 , 能不能 麻煩 你 一下 ? 」 白羅朝 奧利薇 夫人 俯過身 去 。 奧利薇 夫人 瞠目結舌 。 「 我 交給 你 保管 的 包裹 ── 」 「 噢 , 」 奧利薇 夫人 將 手 伸入 購物袋 , 把 他 黑色 的 包包 遞給 他 。 他 聽見 身旁 有 人 猛然 抽 了 一 口氣 , 不過 他 並 沒有 回頭 。 他 小心翼翼 地 將 皮包 打開 , 舉起 了 一 個 ── 蓬鬆 的 金色 假髮 。 「 雷斯特里 太太 不 在 這裏 , 」 他 說 。 「 可是 她 的 假髮 在 這裏 。 有意思 。 」 「 你 到底 是 從 哪裏 拿到 這 東西 的 , 白羅 ? 」 尼爾 問 。 「 是 從 法蘭西絲.卡莉 小姐 的 旅行袋 裏 拿來 的 , 她 還 沒 來得及 把 它 處理掉 。 我們 要不要 看看 她 戴上去 有 多麼 合適 ? 」 他 隨即 以 簡單 而 靈巧 的 動作 , 精準 地 將 遮 在 法蘭西絲 臉 上 的 黑髮 全 撩到 一 邊 。 她 還 沒 來得及 防備 , 一 頂 金色 的 假髮 已經 蓋 在 她 頭 上 。 她 用 憤怒 的 目光 瞪 著 大家 。 奧利薇 夫人 驚呼 道 : 「 老天爺 , 這 是 瑪麗.雷斯特里 ! 」 法蘭西絲 像 一 條 憤怒 的 蛇 , 不斷 扭 著 身子 , 雷斯特里 從 座位 上 跳起來 , 打算 奔到 她 身旁 , 但 尼爾那 強而有力 的 手 制止 了 他 。 「 別 這樣 , 我們 可 不 希望 你 使用 暴力 。 你 知道 , 這 場 戲 已經 結束 了 , 雷斯特里 先生 ── 或許 我 應該 稱呼 你 羅伯 . 奧韋爾 … … 」 那 男人 嘴 裏 吐出 一 串 不堪入耳 的 粗話 。 法蘭西絲 突然 尖聲 叫道 : 「 住 嘴 , 你 這 該死 的 蠢貨 ! 」 她 說 。 白羅 已 將 他 的 戰利品 ── 那 個 假髮 ── 撇 在 一 旁 。 他 走到 諾瑪 面前 , 溫柔 地 將 她 的 手 握 在 自己 手 裏 。 「 我 的 孩子 , 你 的 苦難 結束 了 。 受害 者 不會 被 犧牲 的 。 你 既 沒 瘋 , 也 沒有 殺 任何 人 。 那 是 兩 個 殘忍 、 毫無 心肝 的 人 在 暗中 謀害 你 。 他們 巧妙 地 施用 毒品 , 又 滿 嘴 謊言 , 千方百計 想 逼 你 去 自殺 , 或是 讓 你 相信 自己 犯 了 罪 、 發 了 瘋 。 」 諾瑪 帶 著 恐懼 的 眼神 瞪 著 其中 一 位 密謀 者 。 「 我 的 爸爸 ? 是 我 爸爸 ? 他 竟然 會 這麼 對付 我 。 我 是 他 女兒 。 他 是 曾經 愛 過 我 的 爸爸 ── 」 「 我 的 孩子 , 他 不 是 你 爸爸 , 他 是 一 個 在 你 爸爸 死 後 來到 此 地 的 男人 , 他 冒名 頂替 , 企圖 染指 那 一 大 筆 財產 。 只 有 一 個 人 可能 認出 他 來 ── 或者 更 確切 地 說 , 能 認出 這 人 並 不 是 安德魯.雷斯特里 。 那 就 是 : 十五 年 前 安德魯.雷斯特里 的 情婦 。 」 25 白羅房 裏 坐 著 四 個 人 。 白羅 坐 在 自己 的 方型 安樂椅 中 , 喝 著 一 杯 覆 盆子 果汁 。 諾瑪 和 奧利薇 夫人 坐 在 沙發 上 。 奧利薇 夫人 身 上 穿著 一 襲 並 不 適合 她 的 蘋果 綠錦緞 洋裝 , 頭 上 頂 著 一 個 更 煞費苦心 的 髮型 , 顯得 特別 喜氣 。 史蒂林弗利 醫生 懶洋洋 地 靠在 椅子 上 , 兩 條 長 腿 直 伸 著 , 彷彿 伸過 了 半 個 房間 。 「 現在 , 我 有 很多 事情 要 弄清楚 ,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。 她 的 口氣 帶 著 責備 。 白羅 趕緊 息事寧人 。 「 親愛 的 夫人 , 請 你 三思 。 我 欠 你 的 人情 真是 難以 報答 。 我 所有 、 一切 的 好 點子 , 完全 都 是 因為 你 的 啟發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疑惑 地 望 著 他 。 「 『 第三 個 單身 女郎 』 這 個 名詞 不 就是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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