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不 是 嗎 ？ 」 沒想到 等 結 了 婚 ， 搬進 先生 的 家 ， 也 是 她 擔任 雙重 角色 （ 職業婦女 和 太太 ） 到 三 種 角色 （ 職業婦女 、 妻子 和 母親 ） 的 開始 。 她 說 因為 和 夫家 的 公婆 住在 上下樓 ， 倒是 還 有 自己 夫妻 的 空間 ， 只 是 每 天 的 工作 分量 真是 由 加倍 到 成為 三 倍 的 辛勞 。 加上 先生 成長 自 傳統 家庭 ， 從來 在 家 就 沒有 做 家事 的 習慣 ， 也 打從 心 底 認為 持家 育子 是 女人 的 天職 。 她 每 天 都 得 比 先生 起 得 早 ， 一大早 五點 多 起床 ， 除了 準備 早餐 之外 ， 還 得 帶 小孩 到 保母 處 。 下班 從 保母 家 接回 小孩 ， 餵飽 一 家 大小 已 是 九 、 十點 了 ， 晚上 也 得 比 先生 睡 得 晚 。 先生 不 幫忙 一點 家事 ， 如 看到 她 那 天 慢 了 步伐 ， 就 二話不說 下樓 到 母親 處 吃飯 了 。 於是 公司 、 廚房 都 是 她 一 人 的 工作 場所 。 她 常常 一 個 人 為 此 生 悶氣 ， 因為 究竟 是 住在 夫家 的 屋簷 下 ， 不得 偷懶 和 抱怨 。 但是 那些 年 ， 實在 是 自己 忙 得 幾乎 沒有 睡覺 和 吃飯 的 時間 。 加上 出生 不久 的 大兒子 是 他們 家 中 的 長孫 ， 晚上 就 被 爺爺 奶奶 抱去 同 房 睡 。 此時 小孩 有 任何 的 哭求 ， 都 是 兩 老 一馬當先 地 滿足 他 ， 漸漸 地 養成 他 在 家 中 的 霸氣 ， 不管 是 吃 的 或 用 的 ， 都 不會 禮讓 別的 小孩 。 於是 她 想出 一 個 釜底抽薪 之 計 ， 以 先生 工作 上 有 到 美國 念 碩士 的 需求 為由 ， 堅持 全 家 出國 ， 希望 可以 重新 出發 ， 先生 也許 從此 不會 只是 做家 中 的 大老爺 。 ◎ 換 環境 就 會 換 性情 ？ 萬萬 想不到 ， 來 美 後 自己 真 成 了 先生 這 個 留學生 的 眷屬 。 她 除了 養育 子女 之外 ， 又 得 操心 柴 米 油 鹽 ， 最後 還 得到 一 家 中國 餐館 打工 增加 家用 。 不久 ， 她 又 意外 地 懷孕 ， 生 了 一 個 女兒 。 先生 還是 原來 家 中 的 老爺 ， 除了 念 書 ， 根本 不會 幫忙 任何 家事 ， 有時 還 會 為了 兒女 的 爭吵聲 而 勃然大怒 ， 說 自己 每 天 這麼 辛苦 ， 太太 還 不能 體諒 並 供給 他 一 個 基本 的 讀書 環境 。 為 此 ， 他 常 莫名 地 發脾氣 又 毒打 當時 愛 哭 的 小 女兒 。 有時 自己 得 做 兩 代 的 調人 ， 而 產生 常 有 的 挫敗感 。 先生 本來 就 十分 靈巧 聰明 ， 後來 拿到 學位 也 同時 找到 工作 。 此時 的 他 更 是 得意 得 不可一世 ， 常常 就 動不動 地 用 挑釁 的 口氣 和 她 說話 ， 氣勢 凌人 更 勝 以往 。 我 問 她 可否 舉 些 例子 ， 李 太太 於是 說 ， 他 會 指 著 家 中 任何 大小 東西 ， 說 都 是 他 辛苦 賺來 的 ， 不能 隨便 浪費 。 他 對 自己 倒是 非常 寬厚 ， 常 買 最 好 的 電腦 及 電腦 軟體 遊戲 給 自己 ； 對 妻小 卻 是 十分 吝嗇 ， 買 什麼 她 或 子女 的 東西 ， 他 都 得 過問 。 家 中 每 月 剩餘 的 錢 ， 他 都 會 全部 寄給 在 台灣 的 母親 管理 ， 太太 根本 不能 過問 ， 他 會 說 他 從來 都 是 如此 的 。 這 逼 得 李 太太 只好 在 孩子 大 一些 後 ， 搏命 似的 趕快 邊 念 書 邊 打工 ， 同時 還 得 天天 煮飯 、 接送 孩子 上下學 ， 晚上 就 和 孩子 一同 讀書 。 因為 先生 不 肯 出 她 的 學費 ， 她 甚至 還 得 啟口 向 娘家 借 錢 ， 這 才 把 書 讀完 ， 也 找到 一 份 挺 不錯 的 工作 。 心想 ， 這樣 婚姻 應該 可以 較 好 些 了 吧 ！ 沒想到 先生 居然 認為 她 賺 的 錢 也 該 是 兩 人 共有 的 。 她 邊 哭 邊 問 我 ， 為什麼 他 賺 的 該 是 他 的 ， 而 我 賺 的 仍 是 他 的 ？ 我 問 她 ， 家 中 孩子 的 費用 是否 因為 兩 人 同時 工作 而 寬裕 一些 了 ？ 她 想想 說 那 當然 了 ， 但是 為什麼 任何 事 還是 得 聽 先生 的 而 自己 不能 做主 ？ 我 說 答案 是 兩 方面 的 ： 他 過去 的 價值 觀念 就 是 如此 ， 而且 妳 也 准許 他 如此 。 她 問 我 先生 有 可能 改變 嗎 ？ 我 說 除非 他 和 妳 一起 來 做 夫妻 諮詢 ， 雙方 都 得 改變 。 ◎ 走 不 出 傳統 的 窠臼 李 太太 說 ： 「 他 是 那麼 的 大 男人 ， 怎麼 可能 肯 來 ？ 更何況 妳 又 是 女人 ？ 對不起 啊 ！ 」 我 說 ： 「 沒關係 ， 這麼多 年 來 ， 他 從 大男人 方面 得到 那麼多 的 好處 ， 要 他 更改 生活 方式 恐怕 不大 可能 吧 ？ 」 李 太太 失望 的 搖搖頭 說 ： 「 他 這 一生 是 不會 改 了 ， 妳 看 我 該 怎麼辦 ？ 」 我 說 ： 「 妳 滿意 妳 的 婚姻 嗎 ？ 除此之外 ， 妳 還 有 其他 的 抱怨 嗎 ？ 如果 他 不 改 ， 妳 會 走出 這 婚姻 嗎 ？ 」 李 太太 又 無言 的 搖搖頭 ， 沒 說 什麼 。 「 即使 他 不能 改變 ， 妳 一樣 可以 改變 呀 ！ 我 總是 鼓勵 人 試 著 用 創新 的 方法 來 解決 問題 。 過去 的 方法 沒用 ， 有沒有 想出 新 方法 ？ 」 我 接著 說 。 突然 ， 李 太太 說 ： 「 以 其 人 之 道 還 治 其 人 之 身 ， 就 用 這 個 方法 吧 。 」 我 不解 的 看 著 她 ， 她 突然 冒出 ： 「 他 會 藏錢 給 媽媽 ， 我 也 可以 用 類似 的 方法 呀 ！ 」 看 著 李 太太 離去 的 身影 時 ， 我 不覺 感嘆 地 想到 她 剛 說 的 話 。 她 的 新 點子 ， 居然 又 是 千 年 以來 中國 女性 同胞 所謂 「 私房錢 」 的 老 方法 ！ 身在 美國 的 新 女性 ， 明明 收入 和 先生 一般 多 ， 但是 轉 了 一 大 圈子 ， 仍 是 脫不了 過去 傳統 家庭 主婦 的 束縛 。 夫妻 是 最 親密 的 合夥人 這些 年 在 診所 ， 看到 很多 的 中國 家庭 在 即將 瓦解 時 ， 快 失去 婚姻 的 太太 常常 第一 個 反應 就 是 該 怎麼辦 ， 因為 對方 早已 控制 了 我 所有 的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