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其實 妳 自己 無論 外在 和 內在 的 條件 都 很 優異 ？ 我 好奇 的 問 她 。 她 又 露出 那 可愛 的 微笑 ， 說 那 是 別人 對 她 禮貌 的 恭維 ， 她 的 外貌 其實 極其 平凡 ， 完全 靠 自己 打扮出來 的 ， 自己 工作 表現 也 只是 工作 努力 的 結果 罷了 。 我 想 再 進一步 瞭解 她 ， 於是 請 她 敘述 一下 童年 成長 的 家庭 背景 。 ◎ 動輒 出拳 的 父親 愛麗絲 的 父母 是 高職 同班 同學 。 母親 是 家 中 的 長女 ， 下面 有 四 個 弟妹 ， 從小 能幹 懂事 ， 高職 畢業 就 開始 上班 ， 幫助 全 家 的 家用 。 愛麗絲 的 爸爸 個性 較 懶散 ， 脾氣 又 暴躁 ， 念 了 兩 年 大學 就 輟學 工作 ， 事業 方面 也 總是 三 天 打漁 、 兩 天 曬網 。 此時 小 夫妻 兩 已經 結婚 成家 ， 為 此 常 有 衝突 。 小時 的 愛麗絲 常 看到 父親 為 此 打 母親 。 父親 總 想 自己 當 老闆 ， 母親 不得不 成全 他 ， 但 因為 學歷 不 高 ， 家 中 又 沒 老本 ， 要 想 擁有 自己 的 事業 談何容易 ， 難怪 總是 心情 鬱悶 又 不 得意 。 於是 為了 父親 ， 母親 特地 下班 去 學 烹飪 ， 想盡 方法 移民 ， 全家 總算 如願 來到 美國 。 初 來 時 ， 母親 又 很 有 計畫 地 到 老 中餐館 打工 。 因為 母親 的 廚藝 受到 老闆 激賞 ， 父親 也 因 母親 介紹 到 餐館 打工 。 過 了 幾 年 ， 兩 人 學夠 經驗 又 存夠 錢 ， 才 買下 這 家 餐館 ， 父親 總算 如願 當上 老闆 。 我 問 她 ， 現在 父母 感情 有沒有 因為 父親 做 了 老闆 而 好轉 ？ 愛麗絲 苦笑 著 搖頭 說 ， 他們 大概 將 吵架 當做 溝通 的 一 種 生活 方式 吧 。 我們 小孩子 也 都 習慣 了 ， 反正 他們 又 不會 離婚 ， 吵歸 吵 ， 都 很 愛 我們 。 我 接著 問 她 ， 那 現在 只是 小 吵 ， 不會 打架 了 吧 。 沒想到 這 句 話 引起 她 的 笑容 驟失 ， 立刻 眼淚 奪眶而出 。 原來 父親 仍然 會 為 一點 小 事 打 母親 ， 只是 也許 父親 年紀 大 了 ， 打 得 少 、 力道 也 比 過去 輕 了 很多 。 而且 母親 事 後 總會 提醒 父親 ， 最好 別 讓 他人 看到 ， 否則 很 可能 因此 被 抓去 坐牢 呢 。 問 她 兩 人 是 為何 事 吵 時 ， 愛麗絲 說 還不是 為 些 雞毛蒜皮 的 家 中 事 。 我 此時 打斷 她 ， 告訴 她 其實 我們 都 可以 從 自己 的 家庭 、 父母 相處 的 模式 ， 以及 家人 的 互動 之中 學到 最多 ； 如 不 自知 ， 很 可能 自己 一生 扮演 的 角色 會 代代 相傳 的 。 譬如 父親 在 家 中 扮演 的 男人 角色 ， 或 母親 在 家 中 扮演 的 女人 角色 ， 他們 兩 人 平常 相處 的 樣子 ， 都 會 深深 影響 我們 一生 的 行為 。 像 愛麗絲 的 父親 粗魯 、 母親 忍讓 ， 這些 都 會 影響 家 中 的 子女 。 聰明 的 愛麗絲 此時 突然 打斷 我 說 ， 其實 我 和 大衛 這些 年 也 總是 大吵 或 小 吵 不斷 。 我 問 她 兩 人 會 動手 嗎 ？ 愛麗絲 說 吵急 了 ， 大偉 也 會 摔門 或 丟 東西 或 推 人 等 。 ◎ 三 種 暴力 關係 其實 我們 這些 從 東方 傳統 權威 環境 長大 的 新 移民 ， 要不是 有 足夠 的 心理 知識 ， 都 不 容易 分清 什麼 是 家庭 暴力 或是 普通 爭執 。 在 心理學 中 ， 將 男女 關係 分成 三 種 暴力 關係 。 第一 種 是 感情 或 心靈 暴力 （ emotional or psy chological abuse ） ， 是 指 當 男女 相處 一陣子 ， 一方 總 想盡 方法 批評 另 一方 ； 久而久之 ， 令 被 老 指責 的 一 方 感覺 自己 無能 ， 雖 沒 真的 動粗 ， 但 在 美國 法律 已 構成 暴力 行為 。 我 問 她 ， 妳 會不會 受 家庭 影響 ， 變 得 包容性 特強 。 愛麗絲 點頭 說 ， 難怪 我 美國 的 心理 醫師 要 我 來 找 你 ， 因為 自己 是 中國人 ， 家庭 問題 實在 很 難 啟齒 ， 心理 醫師 都 不 知道 我 父母 這些 事 的 。 我 接著 解釋 ， 一 個 長期 承受 感情 暴力 的 受害 者 ， 當 受不了 提出 分手 時 ， 也 會 被 對方 挪揄 說 ， 你 如 離開 更 證明 你 遇到 失敗 只 會 逃避 ， 又 是 一 則 你 的 過錯 。 和 這樣 的 人 相處 久 了 ， 會 更 覺 自己 的 無能 ， 自信 也 隨之 消失 。 久而久之 ， 一方 總 用 非常 具 殺傷性 的 責罵 語氣 ， 如 你 多 笨 、 多 沒用 等 。 也 不一定 是 女方 就是 受害 者 ， 有時 家 中 的 先生 也 可能 被 太太 批評 得 體無完膚 ； 不過 一般 施暴 者 仍 以 男方 居多 。 甚至 施暴 者 會 責怪 對方 害 他 做錯 ， 嚇 對方 你 再 這麼 做 我 就 會 傷害 你 或 家人 等 的 話 。 譬如 對方 是 大學 畢業 ， 可是 吵架 時 會 說 怎麼 也 無法 想像 你 會 是 大學 畢業 。 如果 鬧到 分手 ， 不只 全部 是 你 的 錯 ， 甚至 會 用 種種 恐嚇 如 過去 的 性愛 紀錄 公諸於世 ， 或 毀掉 什麼 傢具 或 和 你 家人 全部 同歸於盡 等 ， 嘴 中 常 出 惡言 。 有時 也 會 影響 一 家 大小 的 吃飯 或 睡眠 及 生活 作息 。 第二 種 是 肢體 暴力 （ physical abuse ） ， 指 爭吵 時 開始 有 身體 接觸 。 如 先生 或 太太 氣極 又 吵不過 對方 ， 想 令 對方 停止 或 想 爭贏 這 場 仗 ， 就 用力 推打 對方 ； 或是 硬說 對方 在 外面 有 了 異性 朋友 ， 打抓 對方 ； 或是 吵兇 了 ， 拉 對方 跳樓 ； 或 用 其他 凶器 想 制服 對方 。 一旦 有 這 種 爭吵 模式 ， 只 會 愈 演 愈 烈 。 第三 種 是 性 暴力 （ sexual abuse ） ， 甚至 是 強暴 。 一 方 此時 不 想 有 進一步 的 親密 關係 ， 另 一方 卻 毫不 停止 用 暴力 完成 ， 完全 不 把 對方 說 「 不 」 當 一 回 事 ， 事 後 ， 卻 說 是 對方 令 自己 情不自禁 甚至 有意 引誘 ， 或是 說成 我們 本 是 夫妻 ， 這 根本 是 履行 任務 而已 ， 對方 不 努力 配合 就是 失職 。 或是 約會 時 強行 另類 接觸 ， 或是 放 藥 在 對方 飲料 中 進行 性行為 ， 事 後 以 此 威脅 ， 而 變成 的 親密 關係 。 或是 其他 怪誕 行為 ， 先生 強迫 妻子 和 他人 有 性行為 以 滿足 自己 的 刺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