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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而 自己 卻 被 冷落 在 後頭 蹓狗 , 帶 著 狗兒 到 草叢 裡 拉尿 就 夠 了 。 「 這 有 什麼 他媽的 大不了 ? 」 他 說 , 「 我們 又 沒 結婚 , 歐各思坦 , 這 事 我們 以前 都 討論 過 了 , 我 愛 你 , 可是 我 不 想 被 束縛 。 」 所以 , 想當然耳 , 我 有 好幾 個 月 的 時間 , 很 想 用 念力 宰掉 他 。 後來 豬頭 的 HIV 檢測 確定 呈 陽性 反應 了 , 原本 不 敢 下 承諾 的 他 , 突然 變 了 , 竟然 說出 這樣 的 話 來 , 「 讓 我們 一起 生活 吧 。 」 我 聽 了 之後 回答 說 , 「 你 覺得 我 今晚 的 盲目 約會 , 該 穿 黑 夾克 或 棕色 的 夾克 ? 」 星期二 , 我 站 在 公司 廁所 裡 撇尿 , 聽到 男廁 的 門 開 了 , 接著 葛莉兒 喊道 。 「 歐各思坦 , 你 在 裡面 嗎 ? 」 「 是 啊 , 幹麼 ? 」 她 實在 很 煩 。 「 你 得 快點 , 豬頭 打電話 來 , 是 從 醫院 打來 的 。 」 辣 起司 三明治 「 我 不 懂 , 你 不 是 說 打嗝 停止 了 嗎 ? 我 星期天 打電話 給 你 , 你 說 你 覺得 很 好 , 一 天 就 沒 事 了 。 」 我 坐 在 辦公室 , 拿 筆 戳 著 一 疊 黃色 貼紙 。 驚慌 令 我 憤怒 , 葛莉兒 在 門口 徘徊 。 「 我 本來 沒 事 , 但 昨天 晚上 又 開始 打嗝 了 , 持續 了 一 整 夜 。 我 今早 打電話 給 醫生 , 她 叫 我 住進 聖文森 醫院 做 檢查 。 」 「 要 住 多久 ? 」 「 她 說 兩 、 三 天 。 」 「 嗯 , 那 … … 那 他們 都 做 什麼 檢查 ? 他們 認為 是 什麼 問題 ? 」 我 拿 彎掉 的 迴紋 針頭 刺 自己 的 指甲 , 血 流出來 了 。 沒有 人 因為 打嗝 而 住院 的 。 「 他們 也 不 清楚 , 他們 整 天 — — 嗝 — — 一直 在 幫 我 抽 血 。 」 他 頓 了 一下 , 我 可以 聽見 他 的 呼吸 , 接著 又 打 了 一 次 嗝 。 「 我 一 下班 就 過來 。 」 「 不 , 不用 麻煩 了 , 你 什麼 也 沒法 做 。 」 他 認為 我 幫不了 忙 , 讓 我 有點 受傷 , 但 也 因為 他 對 我 無 所 期望 , 我 反而 覺得 輕鬆 。 我 覺得 很 慚愧 , 便 問 : 「 威奇 怎麼辦 ? 」 「 我 哥 在 照顧 。 」 「 工作 呢 , 你 今天 本來 不 是 要 回去 上班 嗎 ? 」 「 我 說 家 裡 有 急事 。 」 我 聽見 背後 有 喧鬧聲 。 「 我 得 走 了 , 他們 要 我 去 樓下 做 核磁共振 , 我 晚點 再 跟 你 談 , 好 嗎 — — 再見 。 」 他 聽起來 有點 緊張 , 害 我 的 心 揪 了 一下 。 我 想 保護 他 , 別 受 醫生 打擾 , 我 不 希望 醫生 擾亂 他 的 平靜 。 我 慢慢 掛上 電話 , 呆坐 一 分鐘 , 最後 終於 看 著 葛莉兒 。 「 我 不 知道 出 了 什麼 事 , 他 也 不 清楚 。 」 葛莉兒 坐到 我 桌 前 的 椅子 上 , 緊緊 疊 著 腿 。 「 他 還好 嗎 ? 」 「 不 知道 。 」 她 用 一 種 從未 有 過 的 眼神 看 我 , 讓 我 覺得 此時 此刻 , 並非 好 兆頭 。 佛斯特 當眾 宣布 , 他 終於 把 非法 的 酗酒 虐待 狂 英國佬 趕出 家門 了 , 他 給 了 他 一 張 一萬 元 支票 , 命令 他 滾出去 , 別 再 來 煩 他 。 眾人 問 他 為何 終於 做出 這 等 大 動作 , 佛斯特 看 了 我 一 眼 , 然後 看 著 別的 地方 , 含糊 地 說 : 「 我 只是 發現 再 這樣 下去 , 可能 會 錯失 一些 東西 。 」 我 談到 豬頭 的 事 , 其實 沒有 太多 要 說 的 。 「 失落 算是 一 種 感覺 嗎 ? 」 我 問 大家 。 「 我 真 替 你 感到 遺憾 , 歐吉。 」 我們 來到 外面 人行道 時 , 佛斯特 表示 。 「 謝謝 你 , 」 我 覺得 自己 好 渺小 , 像 迪士尼 裡 的 小 矮人 , 不 小心 被 徵為 《 魔鬼 終結 者 5 》 的 演員 。 「 真 希望 我 能 跟 你 更 熟 一點 , 」 他 輕聲 說 , 「 這樣 我 就 可以 抱抱 你 了 。 」 「 不一定 要 … … 」 我 頓 了 一下 ,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你 不 需要 跟 我 更 熟 啊 。 」 佛斯特 張開手 , 我 貼上去 , 將 頭 靠在 他 肩 上 。 他 的 抱法 , 跟 我 在 AA 聚會完 後 , 戒酒 會員 之間 的 擁抱 方式 不同 。 也 不 像 我 在 三 次 團體 治療 , 及 一 次 咖啡 聚會 中 看到 , 那 種 擁抱 戒 毒 者 的 方式 。 佛斯特 抱住 我 , 彷彿 他 已 認識 了 我 一 輩子 。 他 沒 拍 我 的 背 , 或 在 四 、 五 秒鐘 後 抽身 。 他 緊緊 地 擁住 我 , 緩慢 而 深沉 地 呼吸 , 像 在 教 我 如何 吐納 。 「 我 好 怕 , 」 我 對著 他 的 肩膀 說 。 「 怕 什麼 ? 」 他 問 。 「 一切 。 」 「 你 知道 你 需要 什麼 嗎 ? 」 我 可以 預知 他 要 說 什麼 , 他 要 說 「 口交 」 。 原來 他 只是 另 一 個 混蛋 , 另 一 個 一心 只 想 打炮 的 典型 男 同性戀 , 卻 故意 偽裝成 會 令 我 傾心 的 人 。 「 什麼 ? 」 我 其實 不 想 知道 。 他 輕柔 地 將 我 推開 , 好看見 我 的 臉 。 「 你 需要 吃 一 份 辣 起司 三明治 , 外加 炸 洋芋片 , 而且 不 是 低脂 的 烤 洋芋片 喔 , 要 用 肥油炸 的 那 種 。 」 佛斯特 的 公寓 位於 東區 某 摩天樓 的 四十七樓 , 離 我 的 辦公室 僅 幾 條 街 。 公寓 的 空間 很 棒 , 有 許多 箱子 和 堆滿 書 及 灰塵 的 書架 , 還 有 好多 件 四處 亂丟 的 卡其褲 。 我們 的 裝潢師 顯然 是 同 一 個 人 。 他 的 答錄機 在 閃燈 , 佛斯特 走過去 。 「 天啊 , 又 怎麼 了 ? 」 他 按下 播放鍵 , 「 您 有 十五 個 留言 … … 今天 第一 個 留言 是 在 … … 」 佛斯特 按下 停止鍵 , 再 按 刪除 。 舊式 的 錄音帶 答錄機 便 開始 轉動 了 。 「 是 凱爾 , 自從 被 我 趕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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