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道 ， 而 勝過 丈夫 或 妻子 和 本來 的 家人 親密 ， 是 共 築 天長地久 兩性 婚姻 美好 的 主因 。 可惜 的 是 ， 華人 往往 忽視 這 個 關鍵 的 重要性 。 華人 夫妻 多 難處在 我 多 年 開業 中 看過 的 華裔 第二 代 青少年 病患 ， 常常 在 問到 家 中 父母 的 關係 時 ， 他們 的 答案 是 出 其 意外 地 否定 和 負面 的 。 很多 認為 父母 在 自己 面前 經常 吵架 ， 根本 是 因為 子女 才 在一起 的 。 我 想 ， 這 與 因為 家醜 不外揚 的 觀念 根深蒂固 ， 家 中 的 父母 又 毫不 忌諱 在 孩子 的 面前 起 衝突 或 抱怨 很 有關 。 加上 中國人 原本 就 比 洋人 口拙 、 少 表現 ， 老夫老妻 何必 親熱 等 觀念 ， 令 自己 的 孩子 都 沒有 辦法 體會 父母 間 的 親密 關係 。 更 由於 一般 中國人 的 親情 太 深刻 ， 以致 很 難 容納 外來 的 新人 。 我 所 寫 的 父母 親子 關係 系列 文章 中 ， 一向 就 十分 強調 ， 父母 最終 的 角色 ， 其實 就 是 如何 學 著 放得下 自己 的 子女 ， 而 不致 產生 過分 保護 的 心態 ， 以致 孩子 成 婚後 無法 和 另一半 建立起 健康 又 親密 的 關係 ； 也 不致 自己 到 年老 了 ， 才 驚覺 家 中 沒有 夫妻 的 圓滿 ， 也 感到 和 自己 的 子女 不如 想像 的 一生 親熱 。 這 才 會 體會出 自己 的 寂寞 ， 與 原來 什麼 都 沒有 的 空虛 沒 多 大 分別 。 這些 年 來 也 真的 在 診所 看過 不少 這樣 孤寂 又 難受 的 病患 ， 他們 的 老年 自殺 比例 也 年年 增加 。 一 位 大學 老 同學 ， 現在 是 加州 的 一 位 牧師 ， 他 就 告訴 我 ， 常 在 主持 華人 的 婚禮 時 引用 《 聖經 ． 以弗所書 》 中 的 句子 ： 「 因 我們 是 他 身 上 的 肢體 ， 為 這 個 緣故 ， 人 要 離開 父母 ， 與 妻子 連合 ， 二 人 成為 一體 」 ， 一再 的 提醒 兩 邊 新人 的 父母 。 因為 他 看到 太多 的 父母 硬是 放不下 ， 子女 結婚 了 ， 他們 還 硬 加進去 ， 三 個 人 摩來摩去 。 原來 他 的 觀察 和 我 類似 ， 也 正 合 我 一再 提起 的 家 中 三角 關係 原理 。 我 十分 清晰 地 記得 ， 數 年 前 聽到 一 位 柔順 的 傳統 妻子 ， 眼睛 含 著 淚 向 先生 解釋 自己 實在 無法 和 公婆 長住 的 原因 。 她 邊 哭 邊 說 ： 「 你 媽媽 這些 年 來 ， 連 你 的 內衣 內褲 都 要 全部 負責 ， 年年 從 國內 寄來 的 包裹 中 ， 全 是 你 的 一切 東西 。 你 有沒有 替 我 想 過 我 心 中 的 感受 ？ 」 先生 露出 十分 無辜 的 模樣 說 ： 「 這 就 是 母愛 呀 。 」 太太 只好 低聲 說 ： 「 如果 我 爸爸 每 月 都 寄 包裹 給 我 … … 」 先生 立刻 打斷 ： 「 這 是 父母 對 子女 的 親情 ， 我 不會 介意 的 。 我 還 會 替 妳 高興 呢 。 」 含 著 淚 的 太太 繼續 耐心 的 解說 ： 「 可是 如果 我 爸爸 每 次 寄來 的 包裹 裡面 都 是 我 的 內衣 、 胸罩 或 內褲 呢 ？ 而且 都 沒有 你 的 東西 呢 ？ 」 此時 的 先生 想 了 一 想 ， 突然 會意 的 噗嗤 笑出來 ， 於是 原本 室 內 情緒 緊繃 的 氣氛 立刻 柔和 起來 。 我 也 不得不 稱讚 此 位 太太 獨特 又 具 創意 的 比喻 ， 令 我 迄 今 記憶猶新 。 不 放手 的 老 岳父 曾 先生 和 太太 來 看 我 時 ， 原是 為了 對 青少年 的 女兒 管教 有異 而 來 。 夫妻 兩 人 就 這麼 一 個 寶貝 女兒 。 女兒 功課 優秀 ， 人 又 長 得 修長 美麗 ， 個性 又 大方 可愛 ， 令 我 十分 納悶 ， 兩 人 為 何 而 來 ？ 太太 一直 等 先生 先 說出 問題 的 中心 。 先生 露出 很 無奈 的 神態 說 ： 「 我 也 不 知道 為什麼 ， 只要 我 一 插進 她們 母女 的 管教 之中 ， 太太 就 很 不 高興 ， 而且 大吼 大叫 的 失去 控制 ， 說 我 無理 偏袒 女兒 。 」 看來 十分 高雅 的 太太 ， 此時 突然 冒出 很 重 的話 ： 「 我 看 你 是 對 女兒 討好 過分 ， 恨不得 她 是 你 的 女朋友 或 愛人 吧 ！ 」 這樣 的 對話 ， 令 我 十分 好奇 夫妻 兩 人 過去 的 成長 背景 。 先生 很 坦然 的 說 ， 自己 家庭 很 簡單 ： 有 父 有 母 ， 還 有 兩 個 弟弟 。 十 年 前 ， 父親 過世 ， 母親 很 獨立 ， 多半 自己 住 ， 有時 會 到 三 個 兒子 家 輪流 玩玩 。 此時 曾 太太 突然 插 了 一 句 話 ： 「 他 總是 覺得 自己 的 家 多 完美 似的 ， 其實 很多 缺失 他 都 沒 說 呢 。 」 先生 問 太太 說 ： 「 妳 是 指 什麼 ？ 」 太太 說 ， 為什麼 先生 這 個 老大 就 得 處理 所有 家 中 的 爛攤子 。 此時 先生 露出 很 困惑 的 樣子 ， 於是 太太 就 不厭其煩 的 細數 過去 。 我 不得不 等 了 一陣子 才 打斷 曾 太太 ， 改問 她 成長 的 家庭 背景 。 太太 是 家 中 的 獨女 ， 上面 有 兩 個 大 她 很多 歲 的 哥哥 。 從小 她 就是 父親 的 掌上明珠 ， 加上 父母 感情 時 起 勃谿 ， 父親 總是 籠絡 獨女 來 制衡 母親 。 但是 父親 絕對 是 個 好 父親 ， 仁慈 又 有 愛心 ， 只是 對 獨女 過分 保護 ， 在 曾 太太 成長 時期 ， 父親 總是 過多 的 參與 。 譬如 ， 從 小吃 的 食物 、 穿 的 衣服 ， 都 得 經過 父親 的 詳加 挑選 才 能 決定 ， 曾 太太 一切 都 得 聽 父親 的 。 等 上 了 學校 ， 父親 更 是 幾乎 天天 送 她 上學 ， 和 老師 談話 ， 與 同學 聊天 。 至於 校 外 活動 ， 父親 更 是 管制 所有 一切 的 活動 ， 因為 一切 事情 都 不 安全 。 父親 更 會 想盡 方法 ， 譬如 用 醫師 報告 作 擋箭牌 等等 ， 所以 曾 太太 在 大學 畢業 以前 ， 什麼 地方 都 沒 去 過 ， 什麼 異性 朋友 也 沒 深交 過 。 出國 是 在 大學 畢業 之後 ， 意外 地 得到 一 份 獎學金 而 成行 ， 不然 父親 是 絕對 不會 讓 她 離家 的 。 一直 到 出國 之後 ， 曾 太太 因為 太 想 家 ， 很 快 地 就 自作主張 嫁 了 老公 曾 先生 ， 這 才 開始 有 自己 的 生活 。 這 事 也 引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