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告詞 而已 。 」 「 我 真 希望 里克 能 被 一 群 撿破爛 的 輪暴 。 」 我 火死 了 ， 這下 我 很 確定 雜誌 的 廣告 、 酒瓶 和 這 件 事 全 是 他 幹 的 了 。 門 開 了 ， 葛莉兒 衝過 大廳 ， 我們 到 隔壁 咖啡店 點 了 兩 大 杯 咖啡 。 回 辦公室 的 電梯 上 ， 葛莉兒 對 我 說 ： 「 天啊 ， 她 那 個 醜陋 的 小 女兒 一定 非常 嬌生慣養 。 」 「 我 可以 想像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廣告人 其實 都 滿 爛 的 ， 才 看過 一 、 兩 次 的 東西 ， 就 亂下 定論 。 」 「 就是 嘛 ， 我 真 想 給 她 死 ， 」 葛莉兒 邪惡 地 說 。 工作 了 一 整 晚 後 ， 我 打電話 給 佛斯特 。 現在 我 已經 變成 必須 天天 見面 ， 或 跟 他 通電話 了 。 「 來 我 家 吧 ， 」 他 說 。 等 我 到 他 的 公寓 時 ， 竟 看到 他 超 恐怖 的 模樣 ： 憔悴 兼 雙眼 通紅 ， 而且 好幾 天 沒 刮 鬍子 了 。 「 你 是 怎麼 啦 ？ 」 我 問 。 他 坐到 沙發 上 ， 「 我 這 個 星期 不 太 舒服 。 」 我 心想 ， 他 在 吸毒 。 「 你 有 吸毒 嗎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沒有 ， 」 他 說 。 佛斯特 的 客廳 有 兩 個 鐘 ， 一 個 放 在 壁爐架 上 ， 另 一 個 放 在 沙發 邊 的 桌 上 。 兩 個 鐘 的 時間 都 沒 調準 ， 而且 他 也 知道 誤差 多少 。 壁爐架 上 的 鐘 慢 了 一 小時 又 四 分鐘 ， 桌 上 的 快 五 分鐘 ， 因此 當 你 問 他 現在 幾 點 ， 佛斯特 便會 來回 看 著 兩 個 鐘 ， 努力 做 心算 。 雖然 他 可以 把 兩 個 鐘 都 調準 ， 卻 都 沒有 。 那樣 太 容易 了 ， 最好 掙扎 一下 ， 計算 一下 時間 ， 有時 算錯 了 ， 遲到 一 個 小時 就 有 藉口 了 。 我 問 他 這 星期 的 團體 治療 有 啥 好玩 的 ？ 「 沒有 ， 沒 什麼 好玩 的 ， 」 他 說 。 感覺 不 太 對勁 ， 或者 不對勁 的 人 是 我 ， 也許 他 再 也 不 喜歡 我 了 。 為了 測知 這 點 ， 我 背 靠 著 他 。 他 將 我 攬到 懷中 ， 「 啊 ， 我 正 需要 這 個 ， 」 他 懶洋洋 地 說 。 「 我 好 想 你 ， 你 一定 無法 想像 。 我 痛恨 你 的 工作 ， 歐吉 。 」 我 發現 ， 只要 旁邊 沒有 點 香水 蠟燭 ， 這 種 狀況 就 應該 叫 浪漫 ， 因此 也 違反 了 本人 一向 堅持 的 「 不 涉及 浪漫 」 原則 。 他 伸手 到 茶几 上 拿起 一 本 書 ， 「 來 ， 我 為 你 念 一 小 段 桃樂 西． 派克 13 的 文章 ， 聽 了 心情 會 比較 好 。 」 他 發出 南方人 悅耳 的 開朗 笑聲 ， 那 笑聲 是 用 鞦韆 和 檸檬水 做成 的 。 他 開始 朗讀 ， 我 閉上 眼睛 ， 發現 長大 後 ， 就 再 也 沒 人 念 過 書 給 我 聽 了 。 以前 我 媽媽 常 念 書 給 我 聽 。 佛斯特 邊 讀 ， 邊 用 他 健碩 的 腿 纏住 我 的 。 我 可以 想像 心理 醫生 溫蒂 會 問 我 ： 「 你 跟 佛斯特 在一起 都 做 什麼 ？ 」 我 就 回答 說 ： 「 噢 ， 我們 講 電話 ， 或 在一起 閒混 。 」 13 __UNDEF__ Dorothy Parker （ 1893 ～ 1967 ） ， 美國 女 詩人 ， 以 機智 聞名 。 我 還 有 多少 機會 ， 能 找到 另 一 個 帥 如 明星 、 具 文學 氣質 、 貼心 、 忠誠 、 男子 氣概 、 有錢 又 單身 ， 而且 似乎 瘋狂 愛上 我 的 男人 ？ 毒品 不過 是 兩 個 字 而已 嘛 ， 我 告訴 自己 說 。 上 個 星期 我 跟 佛斯特 出去 後 ， 海登 問 我們 是否 睡 過 。 「 沒有 ， 我們 還 沒有 ， 」 我 實話實說 。 「 要 小心 哦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你 要 清楚 自己 涉入 了 什麼 。 」 「 此 話 怎 講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我 的 意思 是 ， 如果 你 想 跟 那 個 罪犯 睡覺 ， 就 去 睡 吧 ， 但 別 假裝 不 知道 他 隨身 攜帶 的 那 個 小提琴箱 裡 裝 的 是 樂器 。 」 我們 還 沒有 睡 過 ， 但 我們 有 一起 休息 。 週末 的 情形 如下 ： 海登 在 公寓 裡 脾氣 煩躁 地 來回 走 著 ， 因為 他 接 的 歌劇 編輯案 「 簡直 不知所云 ， 根本 沒辦法 改 」 。 我 也 在 公寓 裡 來回 踱步 ， 心想 佛斯特 為什麼 還 不 打電話 給 我 。 我 已 不 知 打 多少 回給 他 了 ， 他 為什麼 又 不 回電 ？ 我 留 了 無數 的 留言 ， 不停 地 用 念力 叫 他 打 我 的 電話 ， 結果 什麼 也 沒有 。 我 不禁 要 想 ， 他 是 不 是 跑到 某 個 旅館 房間 去 吸毒 了 ？ 海登 星期天 跑 了 四 場 聚會 ， 我 一 個 也 沒 去 。 因為 焦慮 加上 腦子秀 逗 ， 我 把 胸毛 刮 了 ， 跑去 戲院 看 了 一 部 葛斯范桑 （ Gus Van Sant ） 導演 的 電影 。 我 上 了 兩 次 健身房 ， 現在 腹肌 已 若隱若現 ， 坐 五 望 六 塊 了 。 我 小心 地 呵護 腹肌 ， 就 像 在 照顧 佛斯特 的 寵物 ， 因為 我 覺得 這些 肌肉 屬於 他 的 。 到 了 星期日 晚上 ， 海登 已 冷靜 多 了 ， 不再 那麼 想 喝 酒 了 。 我 則 更 糟 。 星期二 的 團體 治療 不 見 佛斯特 的 蹤影 ， 溫蒂 醫師 解釋 說 ， 佛斯特 沒 來 的 原因 是 「 他 不再 接受 治療 了 。 佛斯特 星期一 打電話 給 我們 說 ， 他 又 吸毒 一 個 月 了 ， 他 還 不 打算 戒 毒 。 」 我 的 第一 個 念頭 是 — — 內臟 摘除術 — — 有夠 乾脆 俐落 。 接著 又 想 ： 原來 我 在 他 唇 上 嚐到 的 鹹味 ， 不 是 海水 ， 而是 古柯鹼 。 團體 治療 後 ， 我 衝到 最近 的 電話亭 打電話 給 他 ， 電話 響 了 十幾 聲 ， 還是 沒 人 接 。 「 你 猜 怎麼樣 ？ 」 我 回家 憤憤 地 告訴 海登 ， 「 佛斯特 不 來 參加 治療 了 ， 他 已經 偷偷 吸毒 一 個 月 了 。 」 「 天 — — 啊 。 」 海登 緩緩 說 ， 可是 我 覺得 他 聲音 怪怪 的 ， 是 嫉妒 嗎 ？ 我 又 撥給 佛斯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