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202 in text YL20150446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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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, 歐吉 , 你 從 團體 治療 中 獲得 很多 , 真的 。 」 「 像 你 嗎 ? 」 我 惡狠狠 地 說 。 他 將 我 拉到 他 身 上 , 「 對 , 像 我 。 」 看完 《 吉屋 出租 》 後 , 我們 走到 第九大道 , 攔 了 一 部 計程車 , 回到 下城 。 「 真的 沒 理由到 十四 街 以北 的 地方 。 」 車子 馳 向 第九 街 , 一路 都 是 綠燈 , 「 除了 偶爾 去 看 表演 外 。 」 「 葷 炸餅 裡 放 的 是 羊肉 還 牛肉 ? 」 海登 問 印度 餐廳 的 侍者 說 。 「 裡頭 放 的 是 肉餡 , 」 他 驕傲 地 答道 。 海登 點 了 素炸餅 。 「 至少 現在 看過 佛斯特 後 , 我 比較 瞭解 為什麼 你 會 喜歡 他 了 。 」 海登 剝 著 脆 餅 說 , 「 他 大概 是 我 這 輩子 看過 最 有 魅力 的 男人 , 帥 到 令 人 停止 呼吸 , 我 再 也 不會 怪 你 膚淺 , 沒有 判斷力 了 。 」 我 呆呆 地 笑 著 。 「 是 啊 … … 嗯 。 」 我 喝 了 一 小 口 健怡 可樂 — — 戒酒 者 專用 飲料 — — 我 實在 喝到 快膩 死 了 。 「 就 像 伊莉莎白.泰勒 的 男人版 。 」 「 怎麼說 ? 」 我 問 。 「 如果 伊莉莎白.泰勒 沒有 那麼 美 , 她 在 那邊 掙扎 戒癮 , 大家 才 不會 那麼 同情 哩 , 大概 只 會 覺得 這 女 的 沒 救 了 。 美國 是 個 重視 外表 的 社會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我 對 佛斯特 的 迷戀 慢慢 轉淡 了 , 那 種 關心 的 感覺 好像 被 他 切斷 了 , 我 已經 不再 愛 他 了 。 」 「 哈 ! 你 真 會 放屁 , 剛好 相反 ; 他 又 重新 跟 你 『 關心 的 感覺 』 接上 線 了 。 」 「 不 對 , 那 不 是 真的 , 我 不 該 愛上 這 種 爛人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談 『 該不該 』 的 問題 , 我 在 談 你 內心 的 感受 。 」 「 我 最 討厭 你 扮 心理 醫生 了 , 尤其 用 你 的 英國腔 , 講話 跟 BBC 一樣 。 」 第一 道 菜 來 了 , 我們 開始 談論 戒癮 中心 的 事 。 「 你 不 覺得 很 奇怪 嗎 ? 」 海登 說 , 「 你 跟 一 票 陌生人 日以繼夜 地 混 了 三十 天 , 變成 一 小 群 失能 家庭 , 之後 就 再 也 沒有 聽到 任何 人 的 消息 了 。 」 我 叉起 一 塊 烤 雞 放到 盤子 裡 , 「 有時 我 也 會 那樣 想 , 例如 , 我 會 想 , 不 知道 煩寧 醫生 過 得 好不 好 ? 或 大 塊頭 鮑伯 , 不 知 他 會不會 在 那邊 猛 嗑 漢堡 ? 戒癮 中心 跟 我們 說 , 從 一 種 癮頭 , 跳到 另 一 種 癮頭 的 情形 很 常見 , 如 戒掉 古柯鹼 , 結果 改抽 大麻 。 」 「 我 相信 孕男 保羅 一定 又 破戒 了 , 這 點 我 很 確定 。 」 海登 跟 我 掛 保證 說 。 「 還 有 那 個 女 的 , 叫 什麼 來著 ? 割 自己 的 那 個 ? 」 「 莎拉 , 」 他 說 。 「 對 , 莎拉 。 也許 她 正 坐 在 家 裡 , 腿 上 插 了 一 把 叉子 , 臂 上 有 注射器 , 享受 多重 高潮 。 」 「 你 真的 只 跟 佛斯特 睡 過 一 次 嗎 ? 」 海登 把 四 季 豆汁 澆到 飯 上 。 「 其實 有 兩 次 。 」 「 第二 次 是 啥 時候 的 事 ? 」 「 昨天 你 去 書店 之後 , 但 我 只 算 它 是 『 正式 』 的 第一 回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因為 這 次 我 有 看 著 他 。 」 回家 後 , 海登 把 自己 的 東西 收齊 , 塞進 皮箱 裡 , 然後 又 檢查 一 遍 沙發 下 及 浴室 , 看看 有無 遺漏 。 我們 剛 熄燈 準備 睡覺 , 佛斯特 便 打電話 來 了 。 他 只 想 讓 我 知道 , 他 很 好 , 沒有 吸毒 , 希望 我 別 擔心 。 今晚 他 很 心滿意足 地 待在 家 裡 , 窩在 沙發 上 看 電影 《 來自 卡羅萊納 的 私生女 》 ( Bastard Out of Carolina ) 。 就 在 這時 , 接線生 插話 要 佛斯特 再 投入 二 毛 五 分 錢 , 才 能 多 講 三 分鐘 電話 , 之後 佛斯特 就 再 也 沒 撥回來 了 。 但 我 可以 看見 他 的 樣子 : 站 在 第八 大街 和 四十七街 的 角落 , 拿 著 聽筒 敲 自己 的 頭 , 口 裡 喊 著 : 媽的 ,媽的 ,媽的 。 我 幫 海登 把 行李 提到 樓下 的 黑色 林肯 上 , 那 是 他 叫來 的 車 , 要 送 他 去 機場 。 「 不准 在 飛機 上 喝 雞尾酒 , 」 我 警告 他 。 海登 抱抱 我 。 「 祝 你 好運 , 拜託 你 去 參加 聚會 , 對 你 有 好處 的 。 」 「 我 知道 , 我 會 的 , 我 答應 你 。 」 我 嘴 裡 雖 這麼 說 , 心 裡 卻 不 這麼 想 , AA 已經 是 過去式 了 。 「 跟 佛斯特 的 事 , 也 祝 你 好運 , 要 小心 喔 。 」 海登 已 變成 我 的 支柱 了 , 我 很 不 希望 他 走 , 害怕 自己 會 做出 什麼 , 或 發生 什麼 。 沒有 海登 , 誰 來 幫 我 把 關 ? 海登 爬到 後座 , 搖下 車窗 , 把 身體 探出來 , 車子 開走 時 , 海登 誇張 地 揚聲 高喊 , 「 還 有 別 忘 了 , 你 很 重要 ! 」 海登 走 了 , 我 突然 覺得 好 孤單 , 我 站 在 人行道 上 , 四周 都 是 公寓 、 計程車 、 汽車 , 以及 在 都市 中 四處 流竄 的 人 。 然而 我 卻 覺得 孤伶伶 的 。 我 並 不覺 我 跟 海登 是 分道揚鑣 , 倒 覺得 他 向 前 邁進 了 , 而 我 卻 在 後頭 原地 踏步 。 我 還 沒 到 辦公室 , 在 走廊 上 就 聞到 了 , 而且 味道 越來越 強 。 等 我 終於 到達 辦公室 門口 , 才 明白 味道 的 出處 。 我 彎下身 , 用 手 畫 過 灰色 的 地毯 , 然後 將 手指 湊到 鼻子 上 一 聞 , 錯不了 : 是 威士忌 。 我 打開 門 , 那 味道 像 實體 一樣 擊中 我 的 臉 , 酒味 之 強 , 彷彿 點根 火柴 , 房間 就 會 炸掉 了 。 我 的 辦公室 在 喝 酒 , 它 沒 讓 我 參與 , 就 自己 先 破戒 了 。 我 不 知 如何是好 , 只好 坐到 桌 前 。 詭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