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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 支 錶 。 」 「 它 怎麼 了 ? 」 「 沒 什麼 特別 的 , 但 它 是 戴 在 右腕 上 , 而 據 我 的 經驗 , 一般人 都 把 錶 戴 在 左手 上 。 」 傑派 聳聳肩 , 他 剛 要 發話 , 白羅 連忙 說 : 「 不過 就 像 你 想說 的 , , 這 可 說不定 , 有 些 人 就 喜歡 把 手錶 戴 在 右手 上 。 現在 , 我們 說到 真正 有意思 的 事 了 ── 就 是 那 個 書桌 , 我 的 朋友 。 」 「 是 呀 , 我 早 料到 了 。 」 傑派 說 。 「 那 真的 很 古怪 ── 非常 明顯 ! 有 兩 個 原因 , 一 是 書桌 上 某 個 東西 不見了 。 」 珍娜‧普蘭德萊 開口 了 : 「 什麼 不見了 ? 」 白羅 轉向 她 。 「 一 張 吸墨紙 , 小姐 。 吸 墨本 最 上面 是 張乾淨 而 沒 動 過 的 吸墨紙 。 」 珍娜 聳聳肩 : 「 可是 , 白羅 先生 , 把 用 過 太多 次 的 吸墨紙 撕掉 是 很 正常 的 呀 ! 」 「 是 啊 , 但 一般人 會 怎麼 處理 它 呢 ? 扔進 廢紙簍 , 不 是 嗎 ? 但 它 不 並 在 廢紙簍 裏 , 我 看 過 了 。 」 珍娜‧普蘭德萊 不耐煩 了 : 「 它 可能 在 前 一 天 就 被 扔掉 了 。 吸墨紙 之所以 乾淨 , 是 因為 那 天 芭芭拉 沒 寫 任何 東西 。 」 「 那 是 不可能 的 , 小姐 。 因為 有 人 看見 那 天 晚上 艾倫 夫人 去 投 過 信箱 了 。 她 必定 寫 過 信 。 她 不可能 在 樓下 寫 , 因為 那兒 沒有 書寫 用具 ; 她 也 不可能 到 您 的 房間 裏 去 寫 。 所以 , 她 寫信 時 用來 吸墨 的 那 張 吸墨紙 跑 哪兒 去 了 ? 人們 有時 也 可能 把 東西 扔到 爐子 裏 , 但 那 個 房間 裏 只 有 煤氣爐 , 而且 樓下 的 爐子 前 一 天 並 沒 燃燒 過 , 因為 您 告訴 過 我 , 您 隔天 在 引火 時 木柴 是 攏好 了 的 。 」 他 停 了 一下 , 「 這 是 一 個 奇怪 的 小 問題 。 我 查 了 每 一 個 地方 , 廢紙簍 、 垃圾桶 , 但 我 找不著 一 張 用 過 的 吸墨紙 ── 這 對 我 而言 , 是 個 至 關 重要 的 線索 。 看來 , 好像 是 有 人 故意 把 那 張 紙 帶走 了 。 為什麼 呢 ? 因為 上面 寫 的 東西 若 用 鏡子 一 照 , 很 容易 就 能 讀出來 。 「 關於 這 書桌 還 有 第二 個 疑點 。 也許 , 傑派 , 你 還 大致 記得 它 的 佈置 擺設 吧 ? 吸 墨本 和 墨水瓶 放 在 中間 , 筆盤 在 左邊 , 日曆 和 羽毛筆 在 右邊 。 怎麼 , 還 不 明白 ? 那 支 羽毛筆 , 你 應該 還 記得 , 我 檢查 過 了 , 它 只 是 個 擺設 , 從 沒用 過 。 啊 , 你 還 不 明白 ? 我 再 說 一 遍 : 吸 墨本 在 中間 , 筆盤 在 左邊 ── 左邊 喔 , 傑派 。 通常 筆盤 不 是 都 放 在 右邊 , 以 方便 右手 使用 嗎 ? 「 啊 , 現在 你 明白 了 , 是 吧 ? 筆盤 在 左邊 , 手錶 在 右手 上 , 吸 墨紙 被 拿走 了 , 別的 東西 則 被 帶進 了 房間 ── 裝 著 煙蒂 的 煙灰缸 ! 「 那 房間 聞起來 空氣 相當 清新 、 潔爽 , 傑派 , 這 表示 窗戶 整 夜 都 開 著 , 沒有 關上 。 於是 我 自己 想像 了 一 段 畫面 。 」 他 轉過身 來 面對 著 珍娜 : 「 有關於 您 的 畫面 , 小姐 。 您 下 了 計程車 , 付 了 錢 , 走上樓 , 或許 叫 了 聲 『 芭芭拉 』 , 之後 打開 房門 , 發現 您 的 朋友 躺 在 地 上 死 了 , 手 裏 拿 著 手槍 ── 當然 是 左手 , 因為 她 是 個 左撇子 , 所以 子彈 也 是 從 頭部 左側 射入 的 。 她 留 了 一 張 紙條 給 您 , 告訴 您 什麼 事情 迫使 她 結束 了 自己 的 生命 。 我 猜 那 是 封 極為 感人 的 遺書 … … 一 位 年輕 、 高貴 、 不幸 的 女子 苦於 受 人 敲詐 而 結束 了 自己 的 生命 … … 「 我 認為 , 有 個 想法 馬上 躍入 您 的 腦 中 : 這 是 一 個 男人 幹 的 , 一定 要 讓 他 受到 懲罰 , 受到 徹底 的 、 應 得 的 懲罰 ! 你 拿起 手槍 , 擦乾淨 , 把 它 放 在 死者 右手 裏 。 你 拿走 了 便條 , 撕掉 了 最 上面 那 張 寫 便條 時 用 的 吸墨紙 。 你 再 下樓 , 點 著 爐火 之後 把 它們 統統 扔到 火 裏 燒 了 。 然後 你 把 這 個 煙灰缸 拿 了 上來 , 偽裝成 兩 個 人 坐 在 那兒 談話 的 假相 , 還 撿起 一 塊 袖釦 漆片 放到 地板 上 。 那 是 個 幸運 的 發現 , 你 希望 它 能 使 事情 變 得 更加 確鑿 無疑 。 然後 你 關上 窗戶 , 鎖上門 , 沒 人 會 懷疑 你 已經 重新 佈置 了 現場 , 你 認為 警察 必定 只 看 得 到 它 現在 的 樣子 。 所以 你 沒 到 巷子 裏 找 人 求援 , 而是 直接 打電話 給 警察局 。 「 事情 繼續 發展 。 你 冷靜 、 果斷 地 扮演 著 你 預備 扮演 的 角色 。 一 開始 , 你 拒絕 說出 任何 實情 , 但 你 很 聰明 地 提及 了 你 對 自殺 原因 的 揣測 。 後來 , 你 又 順勢 向 我們 說到 尤斯塔 少校 這 條 線索 … … 「 是 的 , 小姐 , 這 非常 聰明 , 是 一 個 非常 聰明 的 謀殺 手段 。 這 就 是 真相 ── 謀殺 尤斯塔斯 少校 。 」 珍娜‧普蘭德萊 一 躍 而 起 : 「 這 不 是 謀殺 ── 這 是 行使 正義 ! 是 那 個 男人 逼迫 可憐 的 芭芭拉 走上 絕路 的 ! 她 是 那麼 脆弱 和 無助 。 您 知道 , 這 可憐 的 孩子 第一 次 出國 就 在 印度 和 一 個 男人 攪和 在一起 。 她 只 有 十七 歲 , 而 他 是 個 年齡 比 她 大 得多 的 已婚 男人 。 後來 她 有 了 孩子 , 她 其實 可以 把 孩子 送給 人家 , 但 她 死 都 不 願意 。 後來 她 去 了 國外 的 一些 地方 , 回來 時 就 自稱 是 艾倫 夫人 。 不久 孩子 死 了 , 她 來到 這裏 , 愛上 了 查爾斯 ── 那 個 夸夸 其 談 、 自命不凡 的 傢伙 ; 她 崇拜 他 , 而 他 又 高高在上 地 接受 崇拜 。 如果 他 不 是 這 種 人 ,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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