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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想 這 是 不 是 … … 」 * * * 侍者 古斯塔夫 送 早餐 ── 咖啡 和 麵包 ── 進來 , 並 為 不 夠 熱 的 咖啡 道歉 。 「 先生 一定 能 理解 在 這樣 的 高度 , 咖啡 無法 煮 得 很 燙 , 其實 它 早 就 到達 沸點 了 。 」 「 人 必須 努力 適應 大自然 的 變幻莫測 。 」 白羅 喃喃道 。 古斯塔夫 輕聲 說 : 「 先生 真是 位 哲學家 。 」 他 走向 房門 , 卻 沒 走出去 , 而是 將 頭 朝 門 外 匆匆 一 瞥 , 再 把 門 關上 , 回到 白羅床 前 , 說道 : 「 赫丘勒.白羅 先生 , 我 是 警察局 的 德魯埃 探長 。 」 「 哦 , 」 白羅 說 , 「 我 已經 察覺到 這 一 點 了。 」 德魯埃 壓低 聲音 說 : 「 白羅 先生 , 發生 一 件 挺 嚴重 的 事 : 纜繩 出 了 點 意外 。 」 「 意外 ? 」 白羅 坐起來 , 「 什麼 樣 的 意外 ? 」 「 昨夜 發生 的 , 無 人 受傷 。 也許 是 自然 災害 造成 的 , 例如 雪崩 帶來 大量 碎石 ; 不過 也 可能 是 人為 破壞 。 現在 還 不 知道 , 總之 得 用 好幾 天 的 時間 才 能 修復 , 目前 我們 跟 外界 是 徹底 隔絕 而 受困 了 ! 現在 離 旺季 還 早 , 雪 還 很 厚實 , 根本 無法 和 山 下 取得 聯繫 。 」 赫丘勒. 白羅 在 床 上 坐起來 , 輕聲 說 : 「 這 有意思 了 。 」 探長 點點頭 。 「 是 啊 , 」 他 說 , 「 這 說明 我們 的 情報 是 正確 的 。 馬拉舍 在 這裏 有 個 約會 , 他 想 辦法 要 讓 這 次 約會 不 受 打擾 。 」 赫丘勒. 白羅 不耐煩 地 說 : 「 但是 這 未免 太 不尋常 了 ! 」 「 我 同意 。 」 德魯埃 警官 舉起 雙手 說 , 「 這 違反 常情 , 但 確實 發生 了 。 馬拉舍 這 個 傢伙 實在 難以 捉摸 。 」 他 點點頭 說 , 「 我 認為 他 瘋 了 。 」 「 瘋子 兼 殺 人 兇手 ! 」 「 我 同意 , 這 真 叫 人 倒胃口 。 」 德魯埃 冷冷 地 應 道 。 白羅 慢慢 說道 : 「 如果 他 真的 在 這 個 聳立 於 世界 之上 的 冰雪 懸崖 有約 , 那麼 可以 確定 的 是 , 他人 已經 在 這裏 了 , 因為 所有 聯繫 已告 中斷 。 」 「 我 明白 。 」 兩 人 都 沉默 了 一 兩 分鐘 , 然後 白羅 問道 : 「 盧茲 醫生 ? 他 會不會 是 馬拉舍 ? 」 德魯埃 搖搖頭 。 「 不 太 可能 , 真的 有 一 位 盧茲 醫生 。 我 在 報 上 常 見到 他 的 照片 , 他 是 一 位 名人 。 這 人 長像 跟 照片 一模一樣 。 」 「 馬拉舍 若 精於 喬裝 , 就 可以 成功 地 扮演 那 位 醫生 。 」 「 是 的 , 但 馬拉舍 會 那樣 做 嗎 ? 我 從來 沒 聽 過 他 擅於 喬裝 , 他 不 屬於 狡猾 的 蛇蠍 類型 ; 他 只是 頭 瘋狂 的 野豬 , 兇殘 、 可怕 、 盲目 硬 闖 。 」 「 說不定 … … 」 德魯埃 欣然 同意 。 「 沒 錯 , 他 是 個 逃犯 , 因此 不得不 喬裝 。 所以 他 可能 ── 必須 偽裝 自己 。 」 「 你 有沒有 關於 他 的 描述 ? 」 對方 聳聳肩 。 「 只有 基本 資料 , 貝迪永式 測定 照片 今天 會 寄給 我 。 我 只 知道 他 大約 三十 歲 左右 , 比 中等 身材 略 高 , 膚色 黝黑 , 沒有 太 顯著 的 特徵 。 」 白羅 聳聳肩 。 「 這 種 形容 可以 適用 於 任何 人 身 上 。 那 個 美國人 施瓦茲 呢 ? 」 「 我 正 想 問 你 呢 。 你 跟 他 談 過 話 , 而且 你 曾 與 美國人 、 英國人 長期 生活 過 。 乍看 之下 , 他 是 個 普通 的 美國 旅客 , 護照 也 沒 問題 , 令 人 納悶 的 是 他 為什麼 來 這裏 遊覽 。 不過 , 美國人 一向 叫 人 難以 預測 。 你 怎麼 看待 此 事 呢 ? 」 赫丘勒.白羅 不 確定 地 搖搖頭 , 說道 : 「 從 表面 上 看 , 他 像 個 無害 又 太過 親切 的 同伴 。 也許 並 不 受 歡迎 , 但 似乎 難以 把 他 視為 危險 人物 。 」 他 接著 說 , 「 這裏 還 有 其他 三 名 旅客 呢 。 」 探長 點點頭 , 表情 突然 變 得 急切 起來 。 「 是 啊 , 他們 正 是 我們 尋找 的 那 種 人 。 白羅 先生 , 我 可以 發誓 , 那 三 個 傢伙 一定 是 馬拉舍 的 黨羽 。 我 一眼 就 認出 他們 是 混賽馬場 的 莽漢 ! 甚至 三 人 當中 極 可能 有 一 個 就 是 馬拉舍 本人 。 」 赫丘勒.白羅 沉思 著 , 回憶 那 三 張 面孔 。 其中 一 人 寬 臉 、 眉毛 高突 、 雙下巴 , 那 是 張 粗鄙 殘忍 的 面孔 。 另 一 個 身材 又 瘦 又 小 , 尖尖 的 窄 臉 上 , 有 雙 冷酷 無情 的 眼睛 。 第三人 面色 蒼白 , 倒 像 個 小白臉 。 沒 錯 , 那 三 人 當中 有 一 個 可能 就 是 馬拉舍 。 如果 真是 那樣 , 立刻 會 出現 另 一 個 問題 : 為什麼 馬拉舍 跟 他 的 兩 個 同夥 , 要 一起 旅行 登上 這樣 的 險境 呢 ? 聚會 可以 安排 在 安全 的 地方 , 如 咖啡店 、 火車站 、 人潮 眾多 的 電影院 、 公園 、 出口 很多 的 公共 場所 , 用不著 遠離 塵世 跑到 白雪 一 片 的 荒涼 高山 上 。 他 把 自己 的 想法 說給 德魯埃 聽 , 後者 完全 同意 。 「 是 啊 , 實在 奇怪 , 也 毫無 道理 。 」 「 如果 是 約定 , 那 又 何必 結伴 同行 ? 不 , 確實 毫無 道理 。 」 德魯埃 神情 焦慮 不安 地 說 : 「 所以 , 我們 需要 另外 一 種 假設 : 這 三 個 人 都 是 馬拉舍 的 同夥 , 到 這裏 來 是 為了 會見 馬拉舍 。 那麼 , 到底 誰 是 馬拉舍 呢 ? 」 「 旅館 裏 的 職員 如何 ? 」 白羅 問 。 德魯埃 聳聳肩 : 「 這 個 季節 沒有 什麼 職員 。 只 有 一 名 做飯 的 老太太 和 她 的 老伴 傑克 , 我 想 他倆 已 在 這裏 待 了 五十 年 。 還 有 那 名 侍者 , 他 的 職務 現在 由 我 頂替 , 就 只 有 這些 人 而已 。 」 「 店主 知道 你 的 身分 吧 ? 」 「 是 的 , 我 需要 他 的 合作 。 」 「 你 有沒有 注意到 , 」 赫丘勒 .白羅 說 , 「 他 看起來 有點 心神不寧 的 ? 」 這 句 話 似乎 提醒 了 德魯埃 。 他 若有所思 地 說 : 「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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