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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建議 , 誰 都 願意 為了 她 而 爬上 一萬 英呎 來 的 。 」 「 你 知道 , 」 德魯埃 說 , 「 這 很 有意思 。 我 甚至 沒 考慮到 她 跟 這 個 案子 的 關係 , 畢竟 她 連續 好幾 年 都 來 這裏 啊 。 」 「 對 , 也 因此 她 的 出現 不會 引起 什麼 注意 。 但 這 極 可能 就 是 選中 雪岩嶺 為 會面 地點 的 原因 吧 , 是 不 是 ? 」 德魯埃 興奮 地 說 : 「 你 可 真 會 推理 , 白羅 先生 。 我 再 從 這 個 角度 詳加 調查 一 番 。 」 * * * 這 天 , 沒 發生 什麼 事 , 一切 平靜 。 還好 旅館 的 食物 儲存 充足 。 店 主 要 大家 不必 擔心 , 供應 無虞 。 赫丘勒.白羅 想 跟 卡爾 .盧茲 醫生 談話 , 卻 遭到 拒絕 。 那 位 醫生 表明 他 的 專業 是 心理學 , 並 不 打算 跟 外行人 討論 。 他 坐 在 一 個 角落 裏 閱讀 一 本 研究 下意識 的 重厚 德文書 , 一邊 做 些 筆記 加上 評點 。 於是 赫丘勒.白羅 到 外面 漫無目的 的 四處 走動 。 他 來到 廚房 , 在 那裏 跟 老傑克 聊聊 。 傑克 個性 倔強 又 多疑 , 倒是 他 的 妻子 , 也 就是 掌廚人 , 個性 較 隨和 。 她 向 白羅 解釋 , 幸好 儲存 了 許多 罐頭 。 不過 她 自己 倒是 不 喜歡 吃 不 新鮮 的 東西 , 價格 昂貴 又 沒有 什麼 營養 , 仁慈 的 上帝 可 不會 要 人們 吃 罐頭 食品 維生 。 話題 又 轉到 旅館 職員 方面 。 清理 房間 的 女佣 和 多數 的 服務 人員 要 到 七月 初 才 來 , 每 年 的 這 三 個 星期 , 總是 人丁 稀少 。 大多數 此時 來 的 旅客 , 都 是 用 過 午餐 就 下山 了 , 只有 她 、 傑克 和 一 位 侍者 勉強 還可以 應付 。 「 古斯塔夫 來 此 之前 , 不 是 還 有 一 名 侍者 嗎 ? 」 白羅問道 。 「 是 的 , 不過 是 個 差勁 的 人 , 既 無 手藝 , 又 沒有 經驗 。 一點 也 派不上 用場 。 」 「 古斯塔夫 接替 他 之前 , 他 做 了 多久 ? 」 「 只有 幾 天 , 不到 一 星期 。 當然 他 被 辭退 , 我們 一點 也 不會 感到 奇怪 , 那 是 早晚 的 問題 而已 。 」 「 那 他 沒 抱怨 嗎 ? 」 「 哦 , 沒有 , 他 悄悄 走 了 。 他 能 有 什麼 辦法 呢 ? 這裏 是 一 家 高級 旅館 , 必須 服務 周到 嘛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, 問道 : 「 那 他 去 哪兒 ? 」 「 你 是 指 羅伯特 嗎 ? 」 她 聳聳肩 , 「 一定 是 回到 他 原來 工作 的 那 家 小 咖啡廳 。 」 「 他 是 搭 纜車 下去 的 嗎 ? 」 她 納悶 地 望 著 他 。 「 當然 , 先生 , 還 有 別的 辦法 可以 下去 嗎 ? 」 「 有 人 看見 他 離去 嗎 ? 」 白羅 問 。 那 兩 位 老人 都 睜大 眼睛 望 著 他 。 「 難道 你 認為 像 他 那樣 的 人 離開 時 會 有 人 送別 嗎 ? 每 個 人 都 有事 要 做 啊 ! 」 「 這 倒是 。 」 赫丘勒.白羅 說 。 他 慢慢 走開 , 抬頭 眺望 正 上方 的 建築物 。 一 座 大 建築物 ── 目前 只有 一半 供 旅客 住宿 , 另一半 有 許多 房間 正 閒置 著 , 每 扇 百葉窗 都 關 著 , 看起來 都 沒 人 住 … … 他 轉到 旅館 另 一 個 角落 , 差點 跟 那 三 個 玩牌 者 中 的 一 人 相撞 。 是 面色 蒼白 的 那 一 位 , 他 毫無 表情 地 看 了 白羅 一 眼 , 咧 著 嘴 像 匹 惡馬 般 露出 一 排 牙 。 白羅 從 他 身邊 走過 。 前面 出現 人影 , 是 那 位 身材 高䠷 、 體態 優美 的 格朗蒂 夫人 。 他 向 前 走 了 幾 步 追上 她 , 說道 : 「 纜繩 出事 真 讓 人 心煩 , 夫人 , 我 希望 這 沒 給 你 帶來 什麼 不便 吧 ! 」 「 這 對 我 而言 無關緊要 。 」 她 說 。 她 聲音 低沉 , 是 道地 的 女低音 。 她 沒 看 白羅 一 眼 就 轉身 從 旁邊 一 扇 門 走進 旅館 。 * * * 赫丘勒.白羅 很 早 就 上床 睡覺 。 午夜 過後 , 有 聲音 把 他 吵醒 了 。 有 人 正 轉動 他 房門 上 的 鎖 。 他 坐起來 , 開亮 電燈 。 就 在 此時 , 門 被 打開 了 , 有 三 個 人 站 在 那裏 , 正 是 那 三 個 玩 紙牌 的 傢伙 。 白羅 覺得 他們 有點 酒醉 , 全 都 一 臉 蠢樣 , 卻 充滿 惡意 。 他 看到 有 把 剃刀 閃閃 發亮 。 那 個 最 壯 的 傢伙 向 前 走過來 , 咆哮 道 : 「 你 這 個 臭 偵探 , 呸 ! 」 他 吐出 一連串 粗俗 的 髒話 。 三 個 男人 便 朝 床 上 這 個 手無寸鐵 的 人 走來 。 「 我們 拿 他 開刀 了 吧 , 同伴 們 。 呃 , 我們 給 偵探 先生 的 臉 開 個 天窗 。 他 可 不 是 今天 晚上 的 第一 個 ! 」 他們 一步步 走近 , 手 中 三 把 剃刀 閃閃 發亮 … … 這時 , 一 聲 怒斥 響亮 地 傳來 : 「 舉起 手 來 ! 」 他們 轉身 一 看 , 門口 站 著 施瓦茲 , 他 穿著 色彩 鮮豔 的 條紋 睡衣 , 手 裏 拿 著 一 把 自動 手槍 。 「 舉起 手 來 , 兄弟 , 我 的 槍法 可是 很 準 。 」 砰 ! 一 顆 子彈 從 大個子 耳 旁 嗖地 飛 了 過去 , 嵌進 了 窗戶 木框 。 三 雙手 舉 了 起來 。 施瓦茲 說 : 「 能不能 幫 個 忙 , 白羅 先生 ? 」 赫丘勒 跳下 床 , 拿走 三 人 手 上 的 剃刀 又 搜 了 身 , 確定 他們 身 上 已 沒有 任何 武器 。 施瓦茲 說 : 「 現在 聽 著 , 向 前 走 ! 走廊 盡頭 有 個 大 壁櫥 , 那 裏面 沒有 窗戶 。 照著 做 ! 」 他 把 那 三 人 趕 了 進去 , 從 外面 用 鑰匙 把 門 鎖上 。 他 轉身 面對 白羅 , 聲音 裏 流露出 欣喜 之 意 。 「 還好 帶 了 我 的 寶貝 。 你 知道 嗎 , 白羅 先生 , 我 鄰居 笑話 我 , 說 我 幹嘛 帶 槍 出國 旅行 。 『 你 到底 是 要 去 哪兒 啊 ? 』 他們 問 我 , 『 去 叢林 嗎 ? 』 但 現在 , 先生 , 該 換 我 笑 了 , 你 曾 見 過 比 這 羣 傢伙 更 粗野 的 人 嗎 ? 」 白羅 說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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