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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前途 危在 旦夕 。 白羅 先生 , 約翰.漢麥特 代表 人民黨 。 他 在 英國 人民 心目中 象徵 著 黨 的 主張 ── 正直 和 誠實 。 從來 沒有 人 認為 我們 卓越 非凡 , 我們 把 事情 弄砸 , 也 犯 過錯 ; 但是 我們 一向 代表 努力 工作 的 傳統 , 尤其 我們 也 代表 最基本 的 誠實 。 如今 我們 的 災難 是 ── 那 個 身為 我們 標誌 的 人 , 那 個 人民 口 中 誠實 且 傑出 的 人物 , 居然 是 當代 最 惡毒 的 騙子 。 」 喬治 爵士 又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你 以前 對 這 一切 毫無 所 知 嗎 ? 」 白羅 問 。 那 張 倦容 又 露出 一 絲 苦笑 , 費里埃 說 : 「 你 也許 不 相信 我 , 白羅 先生 , 我 跟 所有 其他 人 一樣 完全 受騙 了 。 我 從來不了 解 我 妻子 對待 她 父親 的 那 種 奇怪 態度 : 她 對 她 父親 的 所 做 所 為 一向 持 保留 態度 。 我 現在 才 明白 , 她 了 解 她 父親 的 本性 。 」 他 停頓 一下 , 又 說 : 「 真相 開始 被 發掘出來 時 , 我 嚇壞 了 , 簡直 難以置信 。 我們 堅持 讓 我 岳父 馬上 以 健康 不佳 為由 辭職 , 我們 立即 著手 清理 這 團 亂七八糟 的 事 , 該 怎麼 形容 … … 」 「 清理 這 個 奧吉厄斯 牛圈 ! 」 喬治 爵士 又 哼 了 一 聲 。 白羅 心 中 不免 為 之 一 驚 。 費里埃 說 : 「 對 這麼個 有如 赫丘勒斯 當年 完成 的 任務 , 我 擔心 自己 力不從心 。 一旦 事實 真相 被 公開出來 , 全 國 上下 就 會 反應 激烈 , 政府 也 將 垮台 , 之後 就 會 舉行 全 國 大選 , 埃弗哈特 和 他 的 政黨 極 可能 重新 掌權 。 你 知道 埃弗哈特 的 主張 吧 。 」 喬治 爵士 咬牙切齒 地 說 : 「 一 個 到處 煽風點火 的 傢伙 。 」 「 埃弗哈特 是 很 能幹 , 但 他 魯莽 好鬥 , 一點 也 不 老練 機智 。 而 他 的 支持 者 既 愚蠢 , 心志 又 不 堅定 。 事實 上 , 很 可能 會 形成 獨裁 統治 。 」 赫丘勒 . 白羅 點點頭 。 爵士 顫抖 著 說 : 「 要是 能 把 整 件 事 掩蓋住 的 話 … … 」 首相 緩慢 地 搖搖頭 , 相當 沮喪 、 挫折 。 白羅 問道 : 「 你 不 認為 這 事 可以 被 擋下來 嗎 ? 」 「 白羅 先生 , 我 請 你 來 , 是 抱 著 最後 一 絲 希望 。 我 認為 這 件 事 牽連 太 廣 , 知情 的 人 也 很多 , 根本 無法 完全 遮掩 。 目前 只 有 兩 個 辦法 , 一 是 動武 , 一 是 行賄 , 但 也 無法 保證 能夠 成功 。 內政 大臣 把 我們 的 麻煩 比喻成 奧吉厄斯 牛圈 的 清掃 工作 。 白羅 先生 , 這 可 需要 一 條 奔騰 的 大 河 沖刷 , 靠 著 自然界 強大 的 力量 破壞 。 除非 奇蹟 出現 , 否則 不可能 辦到 。 」 「 這 事 確實 需要 一 位 赫丘勒斯 出面 。 」 白羅 說 , 十分 滿意 地 點點頭 。 他 又 補充 說 : 「 請 記住 , 我 的 名字 是 赫丘勒 … … 」 「 你 能 再現 奇跡 嗎 ? 白羅 先生 ? 」 愛德華.費里埃 說 。 「 你 不 就 是 為 此 而 召見 我 的 ? 你 認為 只有 我 才 能 完成 任務 吧 ? 」 「 對 , 我 意識到 如果 想 得到 拯救 , 非得 透過 完全 不 合 邏輯 的 奇特 想法 才 行 。 」 他 停頓 片刻 , 接著 說 : 「 不過 , 白羅 先生 , 你 也許 會 從 道德 角度 來 質疑 這 件 事 吧 ? 約翰.漢麥特 是 騙子 , 他 塑造 的 假像 必須 被 揭露 。 難道 人們 能 在 不 誠實 的 基礎 上 建立 一 個 誠實 的 家園 嗎 ? 我 想 不 透 。 但 我 的確 認為 我 得 盡力 一 試 。 」 他 突然 苦笑 說道 : 「 政治 人物 要 保住 職權 ── 照例 都 是 出於 更 深層 的 考慮 。 」 赫丘勒 . 白羅 站起來 , 說 : 「 先生 , 以 我 多 年 在 警察局 的 體驗 , 也許 使 我 一向 對 政治 人物 的 評價 不 高 。 如果 今天 約翰.漢麥特 還 在 上位 , 我 絕不 插手管 這 檔 事 ── 連 一 根 小 指頭 也 不會 碰 。 但 我 對 你 有點 了解 。 曾經 有 位 了不起 、 當代 最 偉大 的 科學家 和 最 睿智 的 人 告訴 我 , 你 是 一 個 忠實 可靠 的 人 , 所以 我 願 盡力而為 。 」 他 鞠 了 一 個 躬 , 便 告退 了 。 喬治 爵士 脫口 道 : 「 嗯 , 這 傢伙 , 真是 無禮 … … 」 愛德華 . 費里埃 卻 在 微笑 , 說道 : 「 我 倒 認為 這 是 一 種 褒獎 … … 」 * * * 赫丘勒.白羅 正 要 下樓 , 有 位 金髮 高䠷 的 女人 叫住 了 他 。 「 請到 我 的 客廳 來 一下 , 白羅 先生 。 」 他 欠 了 欠身 就 隨 她 走 了 進去 。 她 關上 門 , 指 著 一 把 椅子 請 他 坐下 , 還 為 他 點 了 一 根 煙 。 她 在 他 對面 坐下 , 從容不迫 地 說 : 「 你 剛剛 見 過 我 的 丈夫 , 他 已經 告訴 你 關於 我 父親 的 事 了 吧 ? 」 白羅仔細 望 著 她 , 發現 這 女人 有 種 迷人 特質 , 臉 上 表現出 獨立 性格 和 智慧 。 費里埃 夫人 是 個 受 歡迎 的 人 。 身為 首相 夫人 , 她 當然 經常 受 人 矚目 。 但 做為 她 父親 的 女兒 , 她 的 名氣 也許 更 響亮 。 黛格瑪.費里埃 簡直 就是 英國 婦女 心 中 的 理想 女性 。 她 是 位 賢妻良母 , 隨同 丈夫 在 鄉間 生活 。 她 參加 一些 社交 活動 , 謹守 本份 地 參與 那些 公認 是 婦女 適宜 參加 的 活動 。 她 講究 穿著 , 卻 從不 追逐 流行 時尚 。 她 把 時間 和 精力 全 用 在 慈善 事業 上 , 她 發起 制定 救濟 失業 勞工 妻子 的 特殊 計劃 。 她 受到 全 國 人民 的 一致 愛戴 , 也 是 其 黨 內 的 寶貴 財富 。 「 你 一定 非常 焦急 吧 , 夫人 ? 」 白羅 問 。 「 哦 , 是 的 , 你 不 知道 我 有 多 著急 。 多少 年 來 我 一直 擔心 ── 總有一天 會 出事 。 」 「 你 一直 被 矇 在 鼓 裏 嗎 ? 」 她 搖搖頭 。 「 我 一點 也 不 知道 , 只 知道 我 父親 不 是 … … 不 像 大家 以為 的 那麼 好 。 當 我 年紀 還 小時 , 就 意識到 他 ── 是 個 騙子 。 」 她 的 聲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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