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波蘭 女士 。 她們 應該 什麼 也 沒 聽見 , 不然 她們 會 開門 出來 到 走廊 上 的 。 菲利普 很 晚 才 抵達 這裏 , 除了 值夜班 的 服務 人員 之外 , 沒 人 看見 他 。 哈羅德 , 我 認為 這 事 有 機會 掩蓋 。 先 為 菲利普 弄 一 張 自然 死亡 證明書 , 這 只要 付出 高額 賄賂金 就 可以 辦 得 到 ── 找 最 合適 的 那 個 人 , 也許 是 警察局長 吧 ! 」 哈羅德 黯然一笑 , 說道 : 「 這 簡直 是 場兒戲 , 不 是 嗎 ? 好 吧 , 我們 就 試試 看 。 」 * * * 賴斯 太太 是 個 能幹 俐落 的 人 。 旅館 老闆 先 被 找來 , 哈羅德 則 留在 自己 房 內 , 不 介入 此 事 。 他 跟 賴斯 太太 達成 共識 , 對 外 表示 那 是 一 場 夫妻 間 的 爭吵 。 愛爾絲 的 美貌 將 會 贏得 更多 的 同情 。 次日 上午 來 了 幾 名 警察 , 被 引進 賴斯 太太 房 內 ; 時 至 中午 , 他們 便 離開 了 。 哈羅德 只有 打 了 封 急需 用 錢 的 電報 。 他 並 沒 參與 其 間 的 賄賂 , 老實說 , 就算 想 也 沒辦法 , 因為 那些 警察 中 沒有 一 個 會 說 英語 。 中午 十二點 , 賴斯 太太 來到 他 房間 。 她 面色 蒼白 、 疲憊不堪 , 不過 臉 上 的 輕鬆 表情 表示 情況 一切 順利 。 她 簡單 地 說 : 「 成功 了 ! 」 「 感謝 上帝 ! 你 太 了不起 了 , 這 真是 叫 人 難以置信 ! 」 賴斯 太太 若有所思 地 說 : 「 事情 進展 得 如此 順利 , 使 人 幾乎 會 誤認為 這 種 事 很 平常 。 他們 沒 多久 就 提出 價碼 , 說真的 , 真 令 人 不 恥 。 」 「 現在 不 是 爭論 公務人員 貪瀆 的 時候 , 他們 要 多少 錢 ? 」 「 要價 相當 高 。 」 她 列出 下列 的 名單 : 警察局長 、 警察署長 、 代理人 、 醫生 、 旅館 老闆 、 值班 人員 。 「 我 看 不用 付給 值班 的 人 , 不 是 嗎 ? 他 制服 上 已 有 金飾 帶 了 。 」 哈羅德 說 。 賴斯 太太 解釋 道 : 「 旅館 老闆 說 這 場 意外 根本 不 是 發生 在 他 的 旅館 內 。 警方 說 是 菲利普 在 火車 上 心臟病 發作 , 走出 走廊 想 透透 空氣 。 他們 總是 習慣 把 車門 開 著 , 他 不 小心 跌 了 下去 , 倒 在 鐵軌 上 了 。 那 批 警察 若 真 要 做 些 什麼 的話 , 他們 可 聰明 得很 啦 ! 」 「 嗯 , 」 哈羅德 說 , 「 還好 我們 的 英國 警方 沒有 這樣 腐敗 。 」 他 懷 著 英國人 的 優越感 , 下樓 吃 午飯 。 * * * 午餐 後 , 哈羅德 習慣 上 都 跟 賴斯 太太 和 她 女兒 一塊兒 喝 咖啡 。 他 決定 依照 往例 。 從 昨天 晚上 以來 , 這 還是 他 頭次 再 見到 愛爾絲 。 她 面色 蒼白 , 顯然 還 沒 從 那 場 驚嚇 中 恢復過來 , 不過 她 努力 表現 得 跟 往常 一樣 , 談 些 天氣 和 景致 的 話題 。 他們 聊到 一 位 新 旅客 , 輪流 試 著 猜出 他 的 國籍 。 哈羅德 認為 留 著 那樣 的 八字鬍 必定 是 法國人 ; 愛爾絲 說 是 德國人 ; 賴斯 太太 則 認為 是 西班牙人 。 露台 上 只有 他們 三 人 , 除此之外 , 遠遠 的 另 一 端 坐 著 那 兩 位 波蘭 婦女 , 她倆 正在 做 些 奇怪 的 東西 。 像 往常 那樣 , 哈羅德 一 看到 她們 就 感到 渾身 戰慄 。 那 種 毫無 表情 的 面孔 、 鷹鉤 鼻子 , 還 有 那 兩 隻 像 鳥爪 一般 的 手 … … 一 位 侍者 走過來 告訴 賴斯 太太 有 人 找 她 。 她 便 起身 跟 他 前去 。 他們 看見 她 在 旅館 門口 跟 一 位 穿 制服 的 警官 見面 。 愛爾絲 驚恐 萬分 地 說 : 「 不會 出 了 什麼 事 吧 ? 」 「 哦 , 不會 , 不會 , 絕對 不會 ! 」 哈羅德 立刻 勸 她 放心 , 他 本人 也 突然 感到 一 陣 恐懼 。 他 說 : 「 你 母親 真 了不起 ! 」 「 我 知道 。 媽媽 是 個 非常 了不起 的 人 。 她 永遠 不會 低頭 認輸 。 」 愛爾絲 顫抖 著 , 「 但 這 一切 多麼 可怕 呀 。 」 「 別 再 想 了 。 一切 都 過去 了 , 都 妥善 處理 了 。 」 「 但 我 無法 忘記 , 是 我 殺 了 他 。 」 愛爾絲 低聲 說 。 哈羅德 連忙 說 : 「 別 那樣 想 , 那 只 是 一起 意外 事故 , 這 你 明白 。 」 她 臉 上 顯得 愉快 些 了 。 哈羅德 又 說道 : 「 反正 事情 已 過 。 過去 的 事 就 讓 它 過去 吧 , 永遠 別 再 想 了 。 」 賴斯 太太 回來 , 他們 從 她 臉 上 看出 一切 進行 順利 。 「 真 嚇 了 我 一 大 跳 , 」 她 興高采烈 地 說 , 「 原來 只是 要 辦理 一些 手續 。 我 的 孩子 們 , 一切 都 擺平 了 。 我們 現在 擺脫 麻煩 了 。 也許 我們 可以 點 一 瓶 酒 來 慶祝 吧 。 」 酒 給 端來 了 , 他們 舉杯 慶祝 。 賴斯 太太 說 : 「 祝 未來 美好 ! 」 「 祝 你 幸福 ! 」 哈羅德 向 愛爾絲 微笑 著 說 。 她 也 朝 他 微笑 著 , 舉起 酒杯 說 : 「 為 你 ── 為 你 的 成功 乾杯 ! 我 敢 保證 你 會 成為 一 位 偉大 人物 。 」 他們 從 恐懼 中 走 了 過來 , 開心 得 差點 昏倒 , 陰影 已經 消除 , 一切 平安無事 了 。 露台 盡頭 那邊 , 那 兩 位 像 鳥 般 的 婦人 站 了 起來 。 她們 把 女紅 仔細 捲好 , 從 石板 地 走過來 。 她們 微微 鞠躬 就 在 賴斯 太太 身旁 坐下 , 其中 一 個 開口 說話 , 另 一 個 盯視 著 愛爾絲 和 哈羅德 , 嘴角 露 著 一 絲 微笑 。 哈羅德 不 認為 那 是 善意 的 微笑 … … 他 瞧瞧 賴斯 太太 。 她 呢 , 正在 傾聽 那 個 波蘭 女人 講話 , 儘管 他 一 句 也 不 懂 , 可是 賴斯 太太 臉 上 的 表情 似乎 不 太 妙 。 那 種 焦慮 和 絕望 的 神情 又 重現 在 她 臉 上 。 她 仔細 聽 著 , 偶爾 簡短 地 插 句 話 。 最後 兩 姐妹 起身 告辭 , 生硬 地 點 了 點頭 , 走進 旅館 。 哈羅德 探身 向 前 , 聲音 沙啞 地 問道 : 「 怎麼 回 事 ? 」 賴斯 太太 絕望 而 無可奈何 地 輕聲 答道 : 「 那 兩 個 女人 要 向 我們 勒索 ,
|